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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毛茸茸都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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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章
      唐庆国面对儿媳,没那么多牢骚,只简单的说好。
      事情就这样定下,于本周周六,下午一点钟,在少年宫绘画教室,进行第一次见面。
      “祁扬老师还要当场考核,考核通过了,舒念就可以进入飞扬班,到时候咱们再交费。”
      唐庆国带着孙女到少年宫,结果就听到这么一遭。
      舒念没多大反应,她已经被少年宫里挂出来的那些画吸引了。
      少儿画展还没结束,那些小朋友的画,依旧在展出。
      舒念看到自己的那一副,但是她只匆匆看了眼,目光很快被其他画吸引过去。
      第95章
      虽然只是少儿画展,但是世间之大,总有一些特别聪明的孩子,他们在很小的年纪就展现出卓越的天赋和能力。
      和这些从小系统学习的孩子相比,舒念的这点自然天赋,几乎不够看。
      在一幅幅画面前走过,舒念越看越入迷,好似沉浸到画的世界里。
      无论是充满匠气的工整绘画,还是灵动自然的心灵之画,她总能看到他人藏在画里的独特之处。
      这么一对比,再看自己的画,好像也不是那么好看了。
      但我画的咪咪和大壮,肯定最好,因为我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什么动作最可爱。
      舒念肯定完他人,然后鼓励自己。
      “念念。”
      唐庆国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他走到孙女身边,蹲下解释:“那个老师挺大牌,还要现场考核,十几个小朋友一起,不过你不要怕,咱就平常心对待。要是没选上,那肯定是那个老师的损失,咱是块金子,到哪里都能闪闪发光。”
      唐庆国已经询问过少年宫其他老师的画画班,学费并不是很贵,一课时也就一百五。
      备选方案有了,总归孩子能上画画班,唐庆国希望孙女心里有底。
      “那个年轻人常说的,那什么plan b是不是,咱也有plan b。”
      舒念点头,其实她内心并没有多少焦虑,因为从没有得到过,所以无所谓是否失去。
      她反而开始安慰,“爷爷,你别紧张,我一点都不紧张。”
      唐庆国看着孩子淡定的神色,还真没瞧出紧张感,反倒是自己,有点冒汗。
      果然,大人才会患得患失,小孩子压根不考虑这些。
      之后,就是等待考核。
      下午一点半,十几个孩子列成一队,走进教室里。
      教室门口有老师看着,家长并不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其他家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祈祷自己孩子在里面能够出色发挥。至于唐庆国?
      他也在祈祷,只不过祈祷的是,孩子别突然发病。
      毕竟,医生说过,紧张和焦虑的环境,很容易引发病症。
      “老天保佑,选不选得上不要紧,孩子正常就行。”
      唐庆国在外头拜天拜地拜菩萨,舒念却在里面坐着,看天看地看老师。
      十几个孩子进去,祁扬让每个人挑选一个座位,现场自由发挥。
      “你们擅长什么,素描?水粉?水彩?水墨?其实都无所谓,挑一个自己习惯且常做的绘画方式,画一幅自由画作。”
      祁扬转了一圈儿,指向窗外的天空,“看看今天的天气,想想自己的心情,爱画什么就画什么。”
      这些个孩子,年龄最大的不过七岁多,年龄最小的也就五岁,对老师这么随意的考核,简直懵逼。
      很多孩子,甚至在家里练习过自我介绍,但进来教室,却完全没用到。
      祁扬见好些孩子呆愣愣的,又说:“限时两小时,你们要是画不出来,交白卷也行。”
      这话一出,孩子们终于动了,在教室里寻找自己擅长的画笔,开始画画。
      舒念拿着铅笔,看看窗外的天空,天真的很蓝很蓝,很漂亮。然后再低头看看教室的地面,脏兮兮的,灰扑扑的,一点都不美。
      最后,转到正前方,盯着这个叫祁扬的老师看。
      嗯,长得很高,有点瘦瘦的,眼睛里好像有一些情绪,但是不好也不坏。
      电视剧里面,这种高高瘦瘦白白净净的男生,好像很受欢迎,可是,我还是更喜欢朝阳叔叔这样的。
      舒念边看边总结,给祁扬打了一个七分。
      这七分,光是外貌就占了五分,她尊重大环境的审美(虽然自己并不懂)。至于剩下的眼里情绪,得两分。
      “如果是朝阳叔叔这样的,肯定十分,他的眼睛又干净又明亮,而且不那么白,还有腱子肉。”
      被狸花猫天天洗脑,舒念也开始认为,有一身肌肉是非常厉害的。瘦瘦的白斩鸡,一点都不好看。
      祁扬在教室里巡视,偶尔看一看孩子们画的画,他的内心其实并不抱太大希望。
      到安县教学,不过是个任务,五年期限一满,回省城万事大吉。
      而所谓的收学生条件苛刻,一是自己没太大兴趣教,二是真心觉得小县城的好苗子,太少。
      今天的十几个孩子,这么一场临时考核,祁扬的预想,是零。
      要不是馆长非要走个过场……
      祁扬漫无目的走着,冷不丁对上一个小孩儿的眼神。
      那双干净清澈的眸子,就这么直直的注视着自己,仿佛将他内心的想法都看透了。
      祁扬不动声色转移视线,去看那孩子的画作,结果却是一片空白。
      “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你想交白卷?”祁扬不禁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