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屠灭宗门的大师姐才是真疯批

  • 阅读设置
    第789章
      普通牌上雕刻的是花草所以叫花草牌,问话牌则是龙凤叫龙凤牌。
      剩下的真心牌则是雕刻的缘字。
      因此真心牌也叫缘字牌。
      一局中任意有人抽到缘字牌和龙凤牌游戏就可以开始了,龙凤牌可以问缘字牌任意问题,缘字牌不想回答问题就要被龙凤牌惩罚,规则都懂了吧?”
      “那万一大家都是龙凤牌呢?”不懂这些的陆云嫣疑惑的询问。
      “那就下一局,直到一局当中同时出现龙凤牌和缘字牌。”
      这么一说,大家都懂了,元星宝见大家都懂了便主动洗牌。
      江寒矜拿到牌的第一瞬间,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她拿到了一张缘字牌,啧,运气真不好。
      她眨了眨眼睛看向其他人的牌,字符在眼中一闪而过,却什么都看不见,看来这个牌还经过特殊的处理让别人无法看到真实牌面。
      挺会玩儿的。
      所有人都捏着木牌,元星宝兴奋的将自己的牌展开,十分得意的开口,“哈哈哈我是凤牌,来来来,我看看有没有缘字牌。”
      所有人都把手中的牌展开,八个人,就元星宝拿到了龙凤牌,剩下的六个人都是花草牌,唯一的缘字牌在江寒矜手里。
      江寒矜:……
      她这运气,好像真的不太好啊。
      “寒矜,你居然是缘字牌,现在我提问你要回答啊。”
      “你问吧。”
      “你第一次修炼的时候是多大?”
      “十岁。”她是十岁的时候来的,十岁开始修炼没毛病。
      元星宝、元砚宝、宋怜月:???
      你说多大?
      他们这里的小孩,三岁就得启蒙学习觉醒根骨天赋,也就是说三岁就在开始学习了。
      现在你告诉我你十岁才开始修炼,那江寒矜岂不是只花了五年时间就到了蜕凡期?
      这得多快的修炼速度啊,她这中间都没有一遇上困难什么的吗?
      比如修炼时候有不懂的地方什么的。
      元星宝咽了咽口水朝着江寒矜竖起一个大拇指,“你真厉害。”
      江寒矜:……
      这还算厉害吗?
      如果她在上界,或许早已经是元婴修士了。
      元星宝又接着洗牌,大家都是年轻人,有元星宝和元砚宝两人活跃气氛,飞舟上沉闷的气氛也渐渐的活跃了起来。
      大家也对新来的宋怜月没有那么的排斥了。
      无聊的在飞舟上渡过了十天,江寒矜终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海腥味,她从车窗看下去,一眼就看见了湛蓝的大海,上界的海看上去和乾坤的不一样。
      在江寒矜的印象里,乾坤的海只有深紫色的天空以及被血侵染的大海。
      像这么干净的海,还是第一次见呢。
      其实,乾坤爆炸了其实有好处的,至少不会拖着陈年旧伤一直被魔族入侵。
      飞出缭绕云雾,长着翅膀的胖胖飞舟落在金黄色的沙滩上,宋怜月率先下船,在确定沙滩安全后他便朝着飞舟中的众人开口道:
      “诸位,这里就是云西海岸了,月就送到这里就不走了,各位路上注意安全,千万小心海上盗匪,海上盗匪猖狂,请你们保证自身安全要紧。”
      听到这话,江寒矜神情恍惚一下,从离开乾坤后,就很少听见这种保证自身安全的话了。
      她看向宋怜月朝着对方拱了拱手笑道:“多谢宋兄一路相护,宋兄辛苦了。”
      江寒矜说了两句场面话,得到对方一个温和的笑容她就收回了眼神。
      她站在飞舟的船头上,心情愉悦,终于找到绝剑宗的这些人了,她还以为自己要找个好几年呢。
      看来上天还是眷顾她的。
      海风扬起她的发,绸缎般的黑发在阳光底下散发着柔和的光,配合着她那张脸,犹如上天最完美的作品。
      宋怜月站在飞舟之下恰好看见了这幅美景,他心跳快了几分,他颇有些狼狈的收回眼神。
      他从不是注重美色之人,也很少这么去注视别人的容貌。
      但像江寒矜这样浑身充满了矛盾的存在还是少见。
      经过这短暂十天的相处,江寒矜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该怎么去形容一个浑身充满了矛盾,充满了秘密的人呢?
      少女和女人?
      天真又或者是残忍?
      明明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女身上却有着浓厚的血气,他见过不少杀手,就连家族培养的死士都没有江寒矜身上的血气浓厚。
      不只是江寒矜一个人奇怪,她身边的人都很奇怪,从星宝表妹的口中,他知道这几个人都来自于一个叫做绝剑宗的势力。
      是个新兴势力,从哪儿不知道,只知道是突然有一天出现在了无人海域,偏生那片海域一般人还去不得。
      极强的火、蛊修、浓厚血气,以及还有一个看不穿的小家伙,这样的怪异组合都出自于一个势力,这就很让人费解了。
      闻着不算难闻的海腥味,江寒矜跳下飞舟,莫名有些胆怯了,回去之后,那些人还会是记忆中的样子吗?
      他们还认识她吗?
      还会像从前一样热情的喊着小师妹吗?
      察觉到自己的想法,江寒矜伸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嗤笑一声,这算什么,近乡情怯?
      还是说她始终都还在害怕自己付出真心后怕得到的是和从前一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