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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灭宗门的大师姐才是真疯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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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2章
      我是天地灵物,学什么都快,走路、说话练习法术都比姐姐快,所以大人们很喜欢我。
      姐姐是肉体凡胎,大人们不怎么喜欢姐姐。
      肉体凡胎都有一个很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成长。
      我是天生灵物,我不需要成长,我从降生便能言人语。
      姐姐需要三年时间成长。
      最初我沾沾自喜,让姐姐当妹妹,后来,姐姐用她强大的天赋和努力告诉我,努力与天赋一样重要。
      渐渐的我们都长大了,六岁左右,我和姐姐一起测灵根,我是天生灵物,我自诞生便有最完美的木灵根。
      可不知为何,大人们并不高兴,他们说我天地灵物,资质愚钝,难成大事。
      资质愚钝?
      我可是天地灵物,怎么可能资质愚钝呢?
      年幼的我想争论,却被大人们封住了嘴巴。
      轮到姐姐测灵根的时候,姐姐是杂灵根,按照建木大人的说法,杂灵根难修仙。
      我却从大人们脸上看见了狂喜。
      直觉告诉我,这不是好征兆。
      从这以后,姐姐每隔一月便会被大人们带走,每次回来姐姐都会虚弱几分,我想帮她,她拒绝了我。
      我很伤心。
      姐姐的眼中总是藏着我看不懂的东西,每当我问她的时候,她总会摸着我的头告诉我,让我好好学习她教我的东西就行。
      姐姐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了。
      十岁那年,发生了一件事。
      姐姐被带走,我也被大人们带走了。
      我为此高兴。
      因为姐姐做的事,我也要学会去做。
      本以为我会因为这样多靠近几分姐姐,可是,我面对的是地狱。
      大人们将我的肚腹剖开,不断的在里面加我看不懂的东西,最后我被送了回去。
      好痛,好痛。
      再次苏醒的时候,我看见了姐姐隐忍的表情。
      我朝着她伸手,姐姐温暖的手包裹住我冰凉的手。
      啊,有姐姐在我就不痛了。
      她说。
      只要她够强,她就能保护我了。
      她说。
      只要她够厉害,她们就能自由了。
      可什么是自由呢?
      我不太明白。
      我只要待在姐姐的身边就很好了。
      因为我们是一起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
      姐姐很厉害,在年复一年的实验中从一号变成了有姓名的人,我嘛,虽然不如姐姐厉害,但也是第二厉害哦。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姐姐从六岁开始就不断被大人们实验。
      这是我第一次从内心深处产生了恨。
      对大人们的恨。
      姐姐拒绝了大人们为她取的名字。
      她说她向往自由,江河湖海是大地的命脉,她要姓江。
      她说,诞生于如地狱的冰冷中,加个寒字告诫自己不要忘记经历过的苦楚。
      最后一个字为的矜,警醒自己要一步一个脚印去争取自己要争取的东西。
      要谨慎,要骄傲的活下去。
      这就是江寒矜。
      我的姐姐。
      我没有名字,但是我喜欢轻飘飘的。
      所以我给自己取了个寒烟。
      嘿嘿,我要当姐姐身边一抹轻飘飘的烟雾。
      姐姐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最最好的人了。
      我要永远跟着姐姐。
      地宫里的其他灵都很羡慕我有个姐姐,我也很自豪我有个姐姐。
      渐渐的,我跟姐姐都长大了。
      用人族的话来说,我们已经成年了。
      姐姐和我出落的越发美丽。
      姐姐很强大,大人们不敢动她,所以便向我下了手。
      在我懵懂之际,我被掠夺走了根本。
      我躺在星空之下,身下是蔓延的血。
      我看着星星,星星和姐姐的眼眸一般美丽。
      我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待到苏醒时,姐姐脱下身上的衣袍面如沉水的将我裹进怀里。
      她说,“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我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她擦掉她的眼泪告诉她,她没有对不起我。
      姐姐却哭的更厉害了。
      滚烫的泪水落在我的脸颊上,很烫,很难受。
      我看着姐姐将我背在背上,手上腕带被血浸透,姐姐手上捏着一根由我凝聚出的枯枝。
      她问我,“烟烟,想不想离开这里。”
      我说,“好,我们一起离开。”
      三千白袍使将我们团团围住,他们都是元婴修士,姐姐背着我如一条灵活的鱼窜入他们。
      由我凝聚出的枯枝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
      喊打喊打声和人们爆发出的法术光芒比天上的星河还要夺目。
      我被掠夺了根本,眼前越来越模糊,我也越来越虚弱,我帮不了姐姐。
      灵光四散,星河灿烂,我看见姐姐挡在我的面前,一人犹如千军万。
      她朝着我伸手,说着什么。
      她的手不断抓着逸散的灵光,我从来没在姐姐身上看见过那种绝望。
      从姐姐的举动里,我才知道那些灵光都是我啊。
      我什么都听不见。
      我真该死啊。
      什么都帮不到姐姐。
      对不起。
      姐姐。
      *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被放在了一颗珠子里,姐姐的面前坐着几个长相十分俊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