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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辅白月光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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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古装迷情] 《首辅白月光回京了》作者: 陶映【完结+番外】
      文案:
      [死遁+高岭之花下神坛+追妻]
      朝臣皆知,首辅还是探花郎的时候,在家乡有个病死的白月光。
      为了她,首辅婉拒京城各色贵女。
      表示要孤身到老。
      那日谢泓照旧上朝,着官袍、执牙笏,一派霁月光风的从容之色。
      却在出宫之时偏遇公主凤辇。
      众人以为首辅又要避退三尺,毕竟容筠公主清婉娇美,深得民心,近日又在寻如意驸马。
      却见到一贯清冷端方的谢首辅望着本朝公主,遥遥拜下。
      他长睫低垂,敛去眸底隐晦暗色。
      “臣知错。”
      “公主……可否再给臣一次机会。”
      绯色官袍袍袖划起弧度,落入群臣震惊的眼中。
      众人:你家乡的白月光呢?
      谢泓眸光幽深似潭:正是此人。
      *
      叶采苓还是丫鬟的时候,见谢泓永远一副清冷矜贵,不染尘埃的样子。
      她阴差阳错入谢府,却凭着制墨手艺一路成为谢大公子最得力的手下。
      她为谢泓打点好一切,也曾有过少女婉转的情思,但终于在对方被指婚温氏贵女的时候死了心。
      谁知道一朝身份倒转。
      她公主回朝,准备彻底翻篇前尘往事,挑选貌美乖巧驸马,从此潇洒快活。
      却在天子宴又见到那人,他被酒意浇去几分清冷,此刻濡湿碎发贴额,惺忪望她。
      烛火幽微,他修长手指紧扣着桌沿,几欲将眼前人拥入怀。
      ——容筠。若我回头呢?
      注:
      1.追妻在后半段,故事会从前期日久生情时期开始,也就是文案第二段
      2.主线是日久生情+男主追妻,女主会有自己的事业,男主没有爱上过别人
      3. 1v1,he
      内容标签: 因缘邂逅 破镜重圆 追爱火葬场
      主角视角:叶容筠 谢泓
      一句话简介:清冷首辅在线追妻
      立意:千万人中只看见你
      第01章 (修)
      大周二十年。初冬。
      谢泓着绯色官袍,行在宫墙一侧,偏头与同僚讲话。
      “哎,宣岑兄。”同僚道:“须得回避。”
      朝臣面前行来一乘凤辇。
      茜红色梁脊,四面垂挂着绣工繁丽的珠帘。那珠帘上绣着兰竹,每一片竹叶尖儿上皆坠着细细的碎玉珠。
      谢泓略一望,心道大抵是哪位皇家贵戚。已是微微侧身,负手将牙笏放至身后。
      此刻寒风却不凑巧。
      轿帘被风掀动,他与轿内贵女猝不及防对上眼神。
      谢泓心下巨震。
      她嫣红唇角微扬。
      眸光流转间,却是再不看他,只看向怀中拢着的白鸟。
      那白鸟小巧地偎在她胸前,几乎要被领口缀着的一色雪貂绒没了去,乌溜溜的眼睛望着她鬓边的鎏金九蝠嵌红珊瑚步摇,鸟喙带着点嫩黄,亲昵地在她袖口蹭了蹭。
      明明是记忆里静婉清丽的一张脸,配上怀里的活物,这幅场景竟有几分奇异的殊艳。
      谢泓失声:“你——”
      一瞬间他想到很多名字,却找不到最合适的来回应。
      同僚已经张惶扯他袍袖。
      看面前贵女的服制,有些消息灵通的人已经了然。
      这白鸟是岭南进贡的,太后那里独一只。宫中传闻,最后赏给的便是那位太后最疼的容筠公主。
      谁能想到一向清正端方的谢首辅,此时却愣在此处,成为最失态的一个?
      叶容筠低眸,却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
      “雪衣,我们走罢。”
      她温声道,纤指轻抚过手里的白鸟,没有再回眸。
      *
      大周十三年。暮春。
      五月云州,积雨新霁,水色溶溶。
      云州的印坊因为取水量大的缘由,惯是临溪修建。此刻雨后的风带着凉意,吹得南墙悬挂的印纸哗哗作响。有风卷起纸片,眼见着那一摞油墨未干的印纸即将被卷入溪水中,少女眼明手快抄起一块薄石板,当做镇纸压在上面。
      “叶姑娘真是麻利。”
      印坊掌柜掀帘进后院,刚好看到这一幕,笑道。
      灶底墨材燃烧的味道逐渐转为熟悉的微焦油脂气息,叶采苓心知这批制墨的油烟火候已到,转身熄灭灶火。
      等待收烟的档口,她把袖子挽得高了些,转身向掌柜的福了一福。
      “不敢当。”
      她犹豫了一晌,启唇道:“掌柜的,我知不妥,只是家母还等着药,敢问今日可否为我先结了这月的月钱?”
      掌柜的表情惊讶:“叶大竟没和你说?”
      见叶采苓不解,他道:“你哥已经把钱支走了。”
      “他前日便来过,言道已经和你说好,说你娘急着抓药,我便支了月钱给他。”
      叶采苓咬咬牙。
      便知道长兄又出去赌。
      她道:“无妨,我今日便找他要去。娘急着用钱抓药,想必他不敢乱花。”
      便是乱花,也要教他吐出来。
      掌柜的便点头,心道叶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做起事来却是个绝不含糊的,和她那长兄看着真真云泥之别。
      印坊的竹帘掀动时有碰撞声。
      叶采苓循声看去便是一愣:“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