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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献祭本仙来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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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却世声音闷道:“放下。”
      怀寒还眼巴巴地瞧,满怀疑容地瞄身旁的妖王。
      不知为何,越应扬忽然动了妖力,面前金光大发,连同唇上的妖纹都闪的慌。
      怀寒被晃到灼目,又往药神的手看去。
      金光遇到阻碍,凝成一条长长的丝弦。
      这弦大抵是琴弦,本身通透到近乎无色……
      怀寒凝住了脸色,他的猜测,和近日的经历,也如珠弦一般串联。
      这种琴弦,可能是集天材地宝,工匠打磨出的华而不实的宝弦。
      也可能是乐神的弦。
      第29章
      是乐神遗留的旧弦,袭击重伤了却世。
      怀寒想到这里,心中便已猜想出数个阴谋了。
      刺客和却世有仇是一定的,但和乐神又是何种关系?
      是旧还是仇?
      若循着这次的蛛丝马迹,能探究当年的真相,怀寒也不会置之不理。
      他要问的还有很多,都是尘封的史诗。
      “天帝。”怀寒却背对却世,一步步走向药神的化身,指了指那透明琴弦,“他的琴,我见过。这回的事,带我一个?”
      夹在两神一妖王之间,话说得还这么从容脆落。
      怀寒也真是天都不怕地不怕了。
      “怀寒仙君,胆子大了不少。”却世声音愈发地轻,帘后的手微微抬起,“若能捉到,赏你。捉不到,押你。”
      押?
      还是一贯没有多余解释。他说的话,听着便好了。
      越应扬侧扬起头,傲视帘后的天帝,面容不大愉悦。
      怀寒闭了闭眼,给自己打气道:“可以!”
      药神尘已收了弦,讥笑道:“你还会压迫一个小仙了,真丢面子的。”
      却世从容道:“他的琴,他见过。”
      是说怀寒本就和乐神有旧,既然自行想插一脚,那也别怪赏罚加身了。
      高天巍宫里,处处漂浮紧张的彩云。
      殿外有天将忽然来报备:“已将出入者全部排查,除今日鬼客降临外,天门阵前无异动。”
      却世复问:“一处也无?”
      “一处也无。”
      这代表着,整个神鬼盟誓前后,又到现在,无一仙灵出入。
      也许行刺者,本就在天界之中。
      又或是潜伏太久,但无论如何,并未离去。
      天将离去,一定会将天宫再度封锁,连飞絮都飞出不去。
      但刺杀者如此手眼通天,真能被锁住么……
      正想着,越应扬以指尖敲了敲他的肩膀。
      怀寒抬头,双眸在凝思时显得更加灵动。
      越应扬道:“乐神旧宫。”
      “正要去呢。”怀寒眯眼笑了笑,又往帘子后看去,“天帝,真的一点没感应到弦杀的方位么?”
      到了此时,却世关于刺杀前后的状况,一句话都没说。
      就连怀寒问了也没说,安静地躺着。
      药神尘已拂袖离去,顺口答道:“操弦之手,无形却四面八方。哼,但他知不知晓,我们也不知晓。小花仙,可以告知你。这弦杀,未必伤得了别人。”
      嗯,天帝还能有什么隐瞒的理由?
      那一抹淡影已不见了,要问也来不及,大神总是如此神秘。
      “那为何……”怀寒看看前头,不知道问谁好,又瞄瞄后头,“天帝刀枪剑戟不入,却能为乐神之弦所伤?这弦有何特别之处?”
      却世已不出声息了。
      一股玄力将怀寒温和地推出门去,惹得怀寒哎哎地叫两声,还要往回扑。
      越应扬抱住他带走,道:“别问,他不想答。”
      “不答就是默许咯?”怀寒也叹了口气,踩着小云团,“我早就觉得他们有瓜葛。你说,若你的妄念全与一人有关,他会是你什么人?”
      越应扬鲜少地哽了一下喉,目光无奈望向怀寒:“伴侣。”
      “哦,你会允许你伴侣……”怀寒正思考,一下下挠着嘟起的脸蛋,忽然一顿,“是我啊。”
      后知后觉。
      “允许。”越应扬垂眸。
      “还没说完呢。”怀寒笑着挑越应扬下巴,凑近舔了舔下唇,调着情问,“允许我有伤害你的方式么?”
      越应扬低目道:“若你不能,没别人能了。”
      怀寒还想问点什么,对方却不想答了,又被一下子拎起来,带向乐神旧宫。
      “哎哎,越应扬,你这不说就做的本事什么时候能改改……算了,算了,是我还没习惯。”
      ——
      风波吹过,楼阁平静。
      生灵死鬼爱恨情仇,天地依然山灵水秀。
      “不知虞泠还在么?等到事情被掀开锅了,他恐怕要不安稳。”怀寒缓步走在木桥上,还有心观赏河里的游鱼。
      越应扬摇头:“蹊跷。”
      “是蹊跷,有几个人知道乐神之弦能伤天帝?”怀寒放平双臂,摇摇晃晃走着,“没准明天一觉醒来,换了个天帝,我都不惊讶了。”
      越应扬:“能知道的,活得也很久了。”
      渐入殿群,四处都是乐宫,存放着数以万计的乐器。
      爱乐之人若来了,得当场乐死,让乐音齐奏一场哀歌。
      “虞泠——”怀寒高高喊了一声。
      除了那把笛子,他也不认识别的乐精。
      无人回应。
      怀寒固然想和他聊聊,也不是此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