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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美人怀了协议老公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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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节
      话音刚落。
      书房的空气似乎凝结了一瞬。
      薄寒臣后仰靠在办公椅上,浑身散发着万年寒冰的冷意,视线冷冷地盯着贺戎说“诺诺”的那张唇瓣上,说:“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我爱不爱上都不是问题。但是你们谁敢惦记,我会给你们挑一个最痛苦的死法。”
      他的占有欲一向野蛮霸道。
      在他的配偶栏,就是他私人领域的一员,容不得半点窥探。
      贺戎:“……”
      就因为我没称呼迟诺是“你老婆”就瞪我吗。
      好兄弟还做不做了。
      第7章 怀疑
      贺戎:“你可真让人心寒。”
      薄寒臣轻描淡写道:“心寒就把心摘出来,放在热水锅里烫一遍,自然就暖了。”
      贺戎:“……”
      好了,不信邪,这下心更寒了。
      豪华别墅富丽堂皇。
      各种专业设备齐全的健身房,珍藏着各种美酒的酒窖,陈列价值千万的斯诺克球杆的桌球室,灿若繁星星空影院,还有一个超级大的室内天然温泉池,温泉爱好者要幸福晕了。
      迟诺没忍住,拍拍拍。
      一翻相册,同一个地方能拍二三十张照片!
      真是被自己不主贵笑了:)
      他真正赚到钱是这三年,当初被东耀压榨太狠,退团时还倒欠公司三千万。迟家是中产家庭,家里最阔的就是他哥了,当时迟绪正在事业版图扩张阶段,所有的资产都被套牢了,为了帮他解约,把新开发区的地皮跳楼价贱卖了,快速变现了四千多万。
      结果短短三年时间,那块地皮已经翻了十倍。迟诺这三年没少赚钱,除了买了一堆喜欢的奢侈品装点顶流门面,购置了一套房产,一辆心仪已久的莱斯劳斯,剩下的七八个小目标全在卡里。
      他只想赶快攒钱把那块地皮买回来。
      如果那块地皮开发了,他这辈子都买不回来了。
      一套栖云别墅价值7个亿。
      真是奢靡。
      室内温泉池是天然的温泉泉眼,浴室四角装饰浮雕精致的罗马柱。温泉池旁边还放着几张休息躺椅,上面放置着暗金色丝绸软垫。
      迟诺穿了雪白的羊绒浴袍走了进去,他闲了就喜欢和赵尔到处泡私汤,走到浴池前就毫不矜持地把浴袍脱了进入温泉池中。
      李管家为迟诺端来了精致的果盘,放在小桌上,说,“迟先生,还有哪里需要改进的吗?迟先生婚后好像一直没有和少爷同住,不知道是不是房子的问题。”
      迟诺:“……”
      迟诺纤细的双臂环抱,压在温泉池边,闻言雪白的脸蛋红了一下,撒谎说:“我俩都比较忙,一般都在酒店。”
      李管家:“原来如此。是我唐突了,抱歉。”
      迟诺:“……”
      不知道李管家信了还是没信。
      迟诺心虚地补充了一下:“我俩的婚房也不在这,在帝豪公馆。”
      这话不如不说。
      说了李管家都绷不住了。
      夫人,你可以骗,但请你骗得专业一点。
      他家少爷什么时候去过帝豪公馆!
      迟诺:“……”
      迟诺一直挺纯爱的。
      和薄寒臣领证那是真走投无路了,也不想让他哥为难,两人领证也草率,两人婚礼都没办,只是买了价值三个亿的帝豪公馆当婚房。
      婚后,薄寒臣是去过一次帝豪公馆的。
      当时的迟诺再纯爱,不会这点儿眼力见都没有,认为薄寒臣想圆房。
      不然别人又是给他资源又是帮他翻身的,真的只要一个花瓶老婆在家当点缀吗。
      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做亲密的事。
      是当时纯情小诺的认知。
      一边怕得要死,一边抬起抖得跟个筛子似的手,解着自己的领口纽扣,轻抿着红艳艳的唇,小声说,可以的。
      结果。
      薄寒臣压根没碰他,只是给他光裸纤薄的肩膀上罩了一件西装外套,淡声告诉他,两人只是合作关系,没必要做愛。
      从那之后,薄寒臣再没去过帝豪公馆。
      只能说当时太纯情了。
      哪像现在,心黄黄,看什么都是黄的。
      李管家很快就出去了,不打扰迟诺泡温泉。
      过了一会儿声控门又打开了。
      迟诺以为是李管家又进来了,睁了睁卷翘的睫毛。
      是薄寒臣进来了。
      薄寒臣身上穿了一件黑色丝绸浴袍,上襟微微交叠,裸露了一半冷白胸肌,浴袍的长度到达膝盖处,一走路就能从开缝儿的浴袍下看见大腿内侧强劲有力的肌肉线条。
      ——这种程度真的可以说是春光乍泄了。
      不是。
      这男人是不知道他在泡温泉吗?
      知道了还进来?他真的很怀疑薄寒臣的处男是不是就靠一张嘴巴立的?
      不然为什么他没有看到半点对方矜持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迟诺这会儿有一点生气了,脑袋里冒出了薄寒臣没有男德的想法之后,他的脸色就挺臭的。
      薄寒臣脱下黑色浴袍,露出了线条性感的后背,男人的背肌是最难练的,可是他的背肌弧度平滑流畅,只是这张背上有多处明显的刀伤。他手腕上常年戴着表,因为手腕上也有一条蜿蜒丑陋的刀疤伤痕。
      前者是别人砍的,后者是他妈结婚时,他自己不想活了割的。
      薄寒臣下了水。
      迟诺:“你这温泉池里怎么有几张床?难道你平时还在这里歌舞升平吗?”
      薄寒臣没说话。
      迟诺纤长的睫毛怄气轻眨:“你心虚了?”
      “心虚?”
      薄寒臣阖上双目感受汹涌的温泉,轻笑了一下:“我对着贺戎他们歌舞升平,那还不如自尽算了。”
      迟诺突然有点好奇薄寒臣为什么对处男身份那么看重,于是旁敲侧击了一下说:“周教授的儿子为什么出国了?他不是一直想要混内娱吗?方洋说他趁你睡着想偷亲你,你就把他封杀了。”
      迟诺假装不经意地吃了一口甜桃。
      周教授的儿子?那个被他送出国的周宁?
      周宁被薄戚时手下骗着去赌博,还偷周教授养老金,在赌城被人坑了几百万,又被骗着借了高利贷,最终走投无路找到了他,他拿皮带抽了周宁一顿,把他送出了国。
      怎么这小瘪三还在方洋身边败坏他名声呢。
      薄寒臣修长的双臂架在温泉池岩上,向来清寂的眼角被温泉池水熏蒸出了些许妖色:“你信了?”
      迟诺:“难道是假的?”
      薄寒臣笑了一下,尾音一挑,故意说:“真的。”
      迟诺雪白的脸蛋更白了:“……”
      不是吧,真这么变态!
      这些年,薄寒臣同父异母的哥哥薄戚时一直容不下他,但凡是他身边的人他都要教唆。
      他从来没有想回过薄家。
      薄建业把他妈薄婷玩弄到怀孕后,又将他全行业封杀,薄婷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带着刚出生的薄寒臣住在不见天日的筒子楼,自从薄寒臣开始记事儿了,就知道活着是一件非常非常难的事情,殴打、挨饿和呼吸一样稀松平常。
      薄婷混完夜场回来,也会控制不住情绪的狠狠给他几记耳光,他从来不怪薄婷,他只恨薄建业。
      可是,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
      三年前,薄婷居然又和薄建业结婚了,薄婷这么多年一直在和他倾诉发泄着薄建业对他们母子的不公,结果到头来居然和他说,他们两个留着同样的血脉,应该放下成见阖家团圆。
      当胸一刀,不过如此。
      他平时对周家那么好,周宁还敢上薄戚时的船。
      想到这里。
      薄寒臣狭长丹凤眼里的阴鸷更深了一分,“我不把他那个浑小子剥皮挖筋都是好的。”
      剥皮挖筋?
      这么严重的吗?封建也不是这个封建法啊。
      迟诺又不小心看到了薄寒臣斜方肌处有一处抓痕,是他挠出来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迟诺往温泉水里藏了藏,整个头都藏下去了,只露出一个乌黑的头顶。
      薄寒臣以为他泡时间太久,泡到脑供血不足泡晕了,眼疾手快地一把将他捞起来。
      迟诺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贴在了薄寒臣的身上,手掌无意识地推抵着他的胸肌。而薄寒臣的手无意识地掐住了那截玉色的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