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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间老婆今天也在努力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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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杨芮静思索片刻答道:“第一次见是六月十日,当时有三十朵,六月十四日我第二次去,三十一朵,再然后是今天上午,你和月西哥都数的是32朵。”
      而现在,有三十三朵雏菊了。
      “有人失踪了。”贺烈道。
      画中的白色雏菊代表着画内拘禁的灵魂。
      “三十多个人?!”杨芮静声音拔高,“这也太多了!就算现在期末也不可消失这么多人都不被发现呀!”
      贺烈将监控拷贝下来发给孙飞晨:“查一下出入馆人数是否对得上。”
      孙飞晨的消息接连着弹了出来。
      “哥,你总算想起我的本职工作啦?!”
      “三十天都要吗?那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我尽快!哥你先忙别的,待会有结果了我cue你!”
      “记得给我带板鸭嘿嘿!”
      第11章 画中
      夏日昼长夜短,太阳早早斜挂在东边,透过树枝将深绿色的梧桐叶打出浅金的色泽。
      开馆的大爷睡眼惺忪地拉开隔离带,就发现前面画廊好像横卧着一个人。
      “吓!”等他定睛一看却发现什么也没有了。
      长长的走廊上挂着大小不一的油画,最大的那一幅画里女人手上捧着一束被太阳映得晃眼的花,他揉了揉眼睛走了回去。
      被人拦腰捞起藏在木门之后的楼月西此刻终于放松下来,扶在他腰间的手一松,他浑身无力又要滑倒在地。
      贺烈只好又伸手将人撑住。
      “青山道果然名不虚传。”他本不想和楼月西说话,但见他颤颤巍巍的睫毛时还是忍不住出言讽刺。
      去个鬼域而已,竟然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楼月西的脸色苍白,在画里呆了一晚上他冷的不住发抖。听到贺烈的话,他艰难地扯起一个笑容:“贺队,有发现。”
      他脸上的笑意消失,变得凝重而悲悯,他伸手指了指画:“画里面,有许多……胎儿。”
      贺烈还等他接着说,谁知道他身体完全软下来,被贺烈抱了个满怀。
      晕了。
      ——
      “张浩宇,你回我一下消息好不好,我现在很害怕,我还是一个学生,这事你让我怎么和我爸妈交代?!”
      “你回消息啊!你还是不是男人了?你陪我去医院好不好?”
      “我求你了!!!你他妈回信息啊!”
      “你还爱我吗,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我肚子……”
      “那你给我钱,我自己去医院!我们分手!”
      站在厕所前面的女生低着头按着手机。
      “夏瑶,你怎么了?快进去吧,何老师要划重点了!”十二月份的天还不是很冷,偏偏夏瑶早早地裹上了及膝的厚羽绒外套。黄怡然有些担心地看着夏瑶,伸出手来想要摸她的额头。
      谁知夏瑶猛地退了一步。
      黄怡然吓了一跳,讪讪地放下手:“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感冒了啊……”
      夏瑶闻言摇摇头,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我没吃早饭有点低血糖了,麻烦帮我给何老师请个假。”
      黄怡然刚想说自己兜里还有巧克力,就见夏瑶匆匆地走了。
      那边也不是食堂的路啊……
      夏瑶来到了男生宿舍楼底下,她拨通了张浩宇的手机,三楼的阳台有个男生的头在上面晃了一下。
      她知道张浩宇在宿舍。
      他现在没课,有课也尽量逃了,就是为了躲她。
      夏瑶心里又痛又冷,她把头发都拨在耳后,突然把电话打给了张浩宇的室友。
      被按断了。
      夏瑶继续拨出。
      响了十几秒后,电话通了。
      “……你下来。”夏瑶嗓子有些干哑,“我们聊一聊。”
      对面一阵沉默。
      夏瑶继续道:“你不下来我就告你□□。”
      她把泪水憋回。
      对面终于有了动静,十分钟后,夏瑶等到了那个高瘦的男生。
      他随意裹着一件大衣,穿着睡裤,头发没怎么梳,乱蓬蓬的。眼睛左右漂移,就是不看她。
      “我怀孕了。”夏瑶低声说,“现在应该有一个月了。”
      “你要躲我多久?”
      “我……”张浩宇张了张嘴,见有来人连忙拉着夏瑶往小公园里走,“那怎么办?”
      夏瑶气得都要哭出来了,她盯着张浩宇,甩开他的手:“我怀里你的孩子,你问我怎么办?”
      “我、我做了安全措施……”张浩宇嗫嚅道,他烦躁地挠挠头,“我们还是学生。”
      他想了想室友支的招,眼睛又亮了起来:“他们说……有无痛人流。你请两天假尽早去做,对身体影响不大的。”
      夏瑶不说话,一声不吭地看着他。
      张浩宇被盯得心虚,但更多的是烦躁,他为了躲夏瑶在宿舍里藏了一个礼拜了,心里也有郁气:“你还想怎样?我出钱,我……你为什么不吃药?吃了药就没事了!”
      夏瑶呜呜呜地哭起来,她也很后悔当时为什么不吃药,她算了安全期的,也、也做了防护措施,只是有一小段时间没有戴……怎么会中招了呢?!
      她不敢被人发现,谁也不敢说,只能找张浩宇,谁知道张浩宇也还是个孩子,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不仅没能给她支柱,还躲着她!她心都碎了……
      “元旦快到了,要放三天假,我们借口出去玩,把这事情了了……”张浩宇皱着眉头,“我这个月生活费还剩一千五,我再找找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