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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间老婆今天也在努力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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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楼月西拉高被子转过身体背对着贺烈,做出一副要睡了好困了的表情。下一刻只感到右边一沉——贺烈坐到了他的旁边。
      “喂,睡过去点,给我腾点位置。”
      贺烈并没有体贴别人委屈自己的习惯,他双腿伸直,摸出遥控板把声音调小了些。
      单人床也就一米三五的样子,躺下两个大男人还是有点困难,两个人不可避免的有了肢体接触。
      楼月西慢吞吞的、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来。
      他整个人都陷在被窝里,贺烈只能看到他毛茸茸的发顶。
      后来那个头顶也消失在白色的被窝里。
      楼月西整个人都钻了进去。
      不会闷?
      电视里的球员僵持不下,明明是紧张的气氛,贺烈的注意力却渐渐跑偏。
      没想到他看着温文尔雅,像个讲究的小少爷,实际上睡相却和小孩儿没什么区别。
      酒店的被子不是家里寻常盖的凉被,因为常年开着空调所以被子还有一定的厚度,但是隔着这样的厚度,贺烈却觉得好似有清浅的呼吸钻过来接触到了他腰腹间的皮肤。
      他不自在的动一动,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个男人躺在一张小床上有些别扭。
      “喂。”
      贺烈的大手隔着被子虚虚一按,想要把楼月西的头捞出来。
      “你好了没?”
      吸个阳气这么久?麻烦。
      手下的人没有动静。
      贺烈觉得空调调的太高了,整个人有些燥热。
      这人怎么磨磨唧唧。
      他掀开被子,就见说着自己睡眠很轻的人已经蜷缩成一团昏睡过去。
      楼月西面向他蜷着身体,双手紧紧地握着被子的一角,半张脸陷进柔软床铺中。
      露出的半张脸上鼻骨的起伏仿若玉山,脸颊有一点因为缺氧而产生的红晕,连眼尾都染了一点绯色。
      他的眉目舒展,嘴角嵌了一丝笑意,神情恬静。
      贺烈看了半晌,突然咬了一下自己的腮帮,伸手关掉了发出欢呼声的电视机。
      算了。
      不欺负病人。
      等贺烈再次醒来的时候,屋里十分昏暗。
      坐在床沿正在穿鞋的楼月西听到动静抱歉地笑了笑:“贺队,吵醒你了?”
      “小静刚刚发消息说她点的外卖到了,我去拿一下。”
      贺烈伸手抹了把脸,没注意到自己是什么时候也跟着睡着的。
      还盖了被子,热得一后背都是汗。
      楼月西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让室内突然变得亮堂起来,贺烈下意识眯了眯眼。
      “贺队,先喝口水吧。”
      贺烈结果楼月西递过来的冰水,说了声谢谢。
      他觉得嘴皮有些疼,应该是在空调房里睡久了,干得裂开。
      这时送外卖的来敲门了,贺烈起身进了浴室,一身汗唧唧的,非常不舒服。
      路过镜子时他目光一瞥,果然见下唇裂了一道小口。
      怪不得楼月西给他端水呢。
      不知道为什么,贺烈脑海里浮现出楼月西的嘴唇。
      薄的,浅红色,看着有些水润,也不起皮。
      每天睡觉前还抹润唇膏?
      小少爷德性。
      他嗤笑一声,伸手拧开凉水。
      出去的时候楼月西已经在茶几上把外卖摆好了,麻辣小龙虾,包浆豆腐,烤串儿,烤鱼,上面飘着红油油的辣椒,辛辣的味道让人食指大动。
      贺烈一边拿毛巾擦头发一边去找换洗的干净衣服。
      “贺队,我把衣服全部挂在柜子里了。”
      楼月西见贺烈正要打开箱子,连忙上前把贺烈的t恤递给他。
      贺烈低着头,发现楼月西的脸色好看了许多,不再像今早刚出画时的苍白,眼底的淤青也淡了不少。
      看来休息得不错。
      “谢谢贺队。”楼月西脸上泛起一丝赧然,眼睛亮亮的,“和你睡,很舒服。”
      果然睡眠好会让人身心愉悦。
      他说的自然,贺烈没有感觉到其中的暧昧,只随意点点头。
      这时,滴的一声,拿着另一张房卡的杨芮静如遭雷击,立在门口。
      第13章 手印
      “愣着干嘛,进来。”
      贺烈见杨芮静立在门口半晌不动催促道。
      杨芮静哦了一声,将手中的水果茶放上了茶几。
      贺烈把毛巾搭在肩膀上就准备坐下吃东西,而楼月西神色自然地把衣架挂回柜子里。
      杨芮静的眼神在两人脸上飘来飘去,但他们的表情太自然太镇定了,完全不像是被撞破奸情的样子。
      难道是她想多了?
      男的和男的说:“和你睡很舒服。”只是意味着另一方既不打呼也不磨牙???
      她哥——直男。
      她从未怀疑过。
      他给她买的生日礼物个个令人发指。
      丑绝的公主裙,电动汽车、奥特曼、金龟子。再往前追溯还有木头做的弹弓、一盒肥嘟嘟的蚕。
      但是月西哥……
      长得美,脾气好。
      杨芮静看见楼月西进浴室顺手把贺烈随意丢在洗手台上的t恤洗了。
      还贤惠。
      显然平时也挺讲究的。
      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杨芮静的目光又在两人的床上停滞了。
      贺烈的床被子没有掀开过的痕迹,床尾处的床旗铺的平平整整,只是被子上有些许坐过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