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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间老婆今天也在努力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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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章
      “消停点,待会儿又哭。”
      气氛变得很静谧。
      两人一躺一坐,共同仰望深蓝色的夜幕。
      星空是最浪漫的产物。
      从170年前就开始并持续至今的爆炸,最慢的一场烟花。
      “你喜欢星星吗,贺队?”半晌,楼月西问道。
      “还行。”贺烈没有那么多艺术细胞,带楼月西来看星星单纯是因为他觉得‘星星’、‘月亮’这样浪漫的词语是跟‘楼月西’三个字挂钩的。
      “我很喜欢。”楼月西声音轻的像是在呓语。
      “我有句很喜欢的话。”
      “65万个小时后,当我们氧化成风,就能变成同一杯啤酒上两朵相邻的泡沫,就能变成同一盏路灯下两粒依偎的尘埃。宇宙中的原子并不会湮灭,而我们,也终究会在一起。”注1
      贺烈轻轻拍着楼月西的背。
      低声哄他:“因为终究会在一起吗?”
      “因为……这样,分别就……不那么可怕了……”
      说道最后,楼月西的声音几乎消失不见。
      贺烈低头一看,发现青年已经陷入柔软的枕头里,偏着脸睡着了。
      青年的睡颜恬静,可贺烈毫无睡意。
      夜里的山被藏在黑暗中,却盖不住吱吱的虫鸣,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还有他鼓噪的胸膛。
      他甚至想抽一支烟,以求得片刻的宁静。
      可身边的人抱着他的胳膊睡得无比安稳。
      贺烈感觉自己身上所有的血液都在血管里疯狂涌动,他很不想承认,但是他确实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兴奋得无法睡去。
      真是丢人。
      贺烈俯身在青年的侧脸上落下一吻。
      他俯首称臣,败给喜欢。
      第50章 狠心
      “……这是什么东西?”
      谭绍指着办公室里正扒拉着他皮质沙发的不明生物对着助理冷声问道。
      “呃, 谭总,这是贺先生托人送过来的,说是让……呃, 请您养一晚上。”当然, 贺先生的原话并没有这么客气, 但是助理识相的把它变成了礼貌用语。
      “贺烈他人呢?”
      谭绍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发现那狗东西一点也不怕人,见来者没有什么伤害它的意思,竟然把放在沙发上的抱枕咬了下来。
      肆无忌惮地咬着一个角开始撕扯。
      目中无人的样子像极了当时被师父牵上来的小混球。
      “啊,应该是去同嘉山了。”助理抹了一把汗,毕竟几小时前他收到了同嘉山上星空酒店的入住信息。
      那张飞行俱乐部的会员卡绑在他的工作号上,扣款的信息他一清二楚。谭总好好地待在办公室呢, 能去那里的只有贺先生了。
      “刷着我的卡谈恋爱去了, 呵。”谭绍眯起眼睛。
      半晌后助理退出房门, 就听见里面传来打电话的声音:“喂, 杨局, 不好意思叨扰了……”
      这两兄弟,打架可别波及到他头上啊。
      ——
      第二天早上,贺烈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大亮。
      窗外的松柏轻轻摇曳着树枝, 一只灰黑色的、拖着长尾巴的松鼠机紧地看了他一眼, 飞快蹿进了树林深处。
      昨晚他兴奋地睡不着,后半夜才终于迷迷糊糊进了梦乡。
      楼月西已经不在床上了, 贺烈伸手一探,还有余温。
      他坐起来, 就听见门页开合的声音。
      楼月西用一只脚挡住即将关上的门, 随后端着食盘走了进来。
      “贺队,你醒了?”
      楼月西身上穿着贺烈昨晚穿的浴袍, 而原本他身上那件带黄色袖口边的,已经被扔在了沙发上。
      脏的不成样子。
      只有贺烈这件因为……脱得比较及时,而幸存了下来。
      这件蓝色袖口的要更宽大些,即使楼月西把腰带束得很紧,领口也松松垮垮的。
      “刚才有侍者来送餐,我就去接了。”楼月西解释道。
      他把餐盘放在小餐桌上,靠近贺烈的时候却放缓了步伐。
      眼睛也斜向一方。
      “楼月西,你不端过来,我没法吃。”见他这样,贺烈反而更加放肆,他靠在床头,被子滑落,露出大半胸膛。
      麦色的肩头上还残留着牙印。
      来自面前眼睛不敢看他的文弱青年。
      “啧,兔子的牙口还挺锋利。”贺烈歪着头,活动了一下筋骨。
      楼月西脸涨得通红,更不肯上前了。
      他坐在餐桌前恨恨地咬了一口面包。
      “你……你爱吃不吃!”
      贺烈见状挑眉,突然拉开了被子,浑身□□地下床站了起来。
      “!”
      坐在餐桌前的青年陡然一惊,手里的牛奶差点握不住。
      “衣服!”他面红耳赤地叱道。
      贺烈环视一圈,提溜起沙发上皱巴巴的浴袍。
      “还没有干透呢……楼月西,你好狠的心。”
      “让我穿湿衣服。”
      楼月西已经坐不住了。
      他看见贺烈手上那件沾满了不明液体的浴袍就发出一声介于悲鸣与呜咽之间的声音,站起身来就想跑。
      被贺烈反手抓住,掼向单人沙发。
      贺烈右膝跪在楼月西的两腿之间,俯身凑近他道:“有些人,穿走我的衣服就想跑?连底裤都不还给我?”
      因为力道有些大,贺烈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什么,一只大手缓慢地在楼月西的腰间轻轻按摩,低声问道:“弄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