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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间老婆今天也在努力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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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离他们最近的一级台阶处,一道两扇开的石门正慢慢地闭合。
      脚步声瞬间响了起来。
      只见一个身着黑袍的人快速奔跑着朝石门奔去,那石门又厚又重,因而闭合的有些缓慢。
      中间的缝还有一米来宽。
      糟了!
      贺烈在想通的一瞬间就从岩缝中跃起。
      迟了。
      他只抓住了黑袍人的一角长袍。
      而方才急速奔跑的人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伴随着咔咔吱吱的石门推动声,像是被石磨碾压的豆子一般发出爆开的声音。
      衣摆落地。
      血腥味扑鼻而来。
      贺烈看到一摊比黑色更深的东西洇湿了地面。
      这样一群见证了秘密场所的黑袍人,怎么会有活着出去的机会呢?
      与此同时,一直安静的八名人质突然发出尖叫。
      像是一直停止的画面终于点下了播放键。
      贺烈定睛一看,昏黄而无风摇曳的烛火中,八根自石塔射出的红线开始收缩扭动,像是复活了的蛇一般。
      那漆黑的石塔底部开了一扇门,黑洞洞的,如同猛兽的嘴。
      八名穿白袍的女人此刻正在朝相反的方向跑。
      杜门方向的女人体力最弱,她不慎跌倒在地,下一瞬间就被骤然收紧的红线拉入石塔之中。
      她嘴中发出尖啸,却在进入石塔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再无声息。
      场上安静了一瞬间。
      “救人!”
      贺烈率先朝圆台奔下。
      从天而降的男人一脚踩在扭动的红在线,抽出长剑一斩,冲着因为骤然失去拉力而摔倒的女人喊道:“跑!”
      脱离石塔的红线迅速掉落在地,而连接着石塔的那段红绳末端却倏地张开,一口咬在了贺烈的脚踝。
      原来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红线,而是不知名生物的口器。
      被缠住的贺烈却冷笑一声,提剑朝着其他被困的女人跑去。
      咬在贺烈小腿上的古怪生物一时竟无法抵抗住男人的蛮力,硬生生从塔中被拉出大半截身体。
      待贺烈三人将大半人质从圆台上救出时,被砍断的红线暴涨,全部朝着贺烈涌去,瞬间就咬上了贺烈的四肢。
      “贺队!”秦朗喊道。
      贺烈长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往自己袖口一送,金色的长剑瞬间没入体内。
      “把人照顾好了。”他挑眉一笑,眉目间尽是张狂,“我去会会这里的主人!”
      黑色的石塔瞬间把男人的身影吞没。
      ——
      咔哒一声。
      贺烈猛地睁眼。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床头的闹钟短针正慢慢指向六点。
      天才蒙蒙亮,透过深灰色的窗帘,留下一线光影。
      浴室的水声停了,楼月西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走了出来。
      见着床上坐着的男人,青年一愣。
      “吵醒你了?”楼月西道,“怎么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贺烈抹了一把脸,眉毛无意识的拢起。
      “做了个梦。”
      楼月西偏着头,肩上搭着白色的毛巾,正在擦水。
      “什么梦?”
      贺烈继续道:“记不清了。”
      无意识的、混乱的梦。醒来后连碎片都记不住。
      留下一种心悸又怅然若失的感觉,好像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扰人。
      “怎么这么早洗澡?”贺烈一边问,一边捡起落了一半在地上的被子。
      “有点热,半夜似乎停了一会儿电,空调关了。”楼月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贺烈点点头,背上确实有汗湿的感觉。
      他走进浴室。
      满浴室都是还未消散的沐浴露味。
      浓烈的花香,香精的刺鼻味道。
      贺烈视线下移,摆在洗漱台上的沐浴露不是平时楼月西爱用的。
      楼月西喜欢的东西味道一向清淡。
      像他的人一样。
      这一瓶是贺烈去逛超市时随手拿的。
      没想到这么香。
      一打开就被闲置了。
      现在却出现在了洗漱台上。
      第69章 焚书
      浴室里。
      洗完澡后的热气依然在蒸腾, 将镜面模糊。
      贺烈提着瓶口,挨个挨个闻。
      找到了曾在楼月西身上闻过的味道。
      清淡的草木味道。
      是这瓶。
      还有大半瓶。
      和现在满浴室的热烈又人工的花香不同。
      贺烈仔细嗅闻,在浓烈的甜味中捕捉到一丝腥甜。
      是血?
      “早上吃面可以吗?”
      客厅传来楼月西的声音, 贺烈应了一声, 又将沐浴露放了回去。
      他腿上的伤口经过治疗已经结痂可以碰水了, 贺烈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浸湿了乱草一样的黑发。
      贺烈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撒在眼皮和鼻梁上。
      溺水感传来的一瞬间,梦中晦暗不清的画面一闪而逝。
      一个穿着白袍的、纤细的……少女?
      待他正要看清那人面容,浴室的门咔哒响了一下。
      楼月西倚在门外。
      手上拿着锅铲,穿着浴袍,头发半干不干。
      “忘记问你了, 要几个鸡蛋?”
      你知道的, 如果他打开浴室的门来问你。
      就不是问你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