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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恋爱脑竹马他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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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司嘉楠呆住了。
      陈扬旭跟朋友们站起来,围着他唱生日歌。
      “嘉楠,记得许愿。”陈扬旭把他推到蛋糕面前:“心诚则灵。”
      司嘉楠的眸光中,闪烁着泪光,他用力地点点头,闭上眼睛许愿。
      21岁这年,他体会到过生日的温暖。
      生日不再是孤独的代称。
      晚饭结束,陈扬旭开车送他回家。
      司嘉楠整个人还沉侵在给他庆生带来的感动中,但是陈扬旭说过不要一直感谢他,所以车上他也不提这个事了。
      轿车开到小区门口,司嘉楠刚准备下车沨,陈扬旭把一个袋子塞他怀里,“临时准备的礼物,在旁边精品店买的,下次补给你再补一个。”
      “这个就够了。”司嘉楠紧紧抱着礼品袋子,“陈哥,你真好,周一我请你吃大餐。”
      陈扬旭冲他挥挥手:“快回去吧。”
      司嘉楠一蹦一跳跑进小区,刚坐上电梯就迫不及待打开礼物,是一个音乐水晶球,里面装着一朵玫瑰永生花。
      好漂亮啊。
      司嘉楠回到家里,就迫不及待要播放音乐。
      可书房的门突然打开,他吓了一跳。
      连耀已经洗过澡,一身湛蓝色的居家服站在门口,抬眸看过来的眼神没有温度,表情更是冷的可怕。
      “司嘉楠,你为什么不在家里?”
      不知道是不是客厅的大灯没有打开的缘故,司嘉楠觉得连耀整个人的气息都挺吓人的。
      他赶紧回想今天有没有惹他不高兴,自己今天下午去了他公司,但是没有造成困扰吧,怎么又在生他的气。
      司嘉楠小心翼翼把礼品袋子放在桌上,手上抱着音乐水晶球,整个人都有点害怕连耀。
      他小声回答:“晚上去跟朋友吃饭。”
      连耀冰冷的眼眸扫了一眼他怀里抱着的东西,蹙眉道:“哪个朋友?”
      “就是学校的校医,陈哥……”
      呵,都叫上哥了。
      就是那个帮他涂药的人。
      连耀紧紧盯着他,慢条斯理地走过去,“手上拿着什么?”
      司嘉楠往后退了一步,背抵着后面的桌子,“他送我的礼物。”
      “看看。”
      不知道为什么,司嘉楠觉得今天晚上的连耀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他没有递给连耀,而且战战兢兢地说:“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连耀俯身上前,双手撑在桌子边沿,把他困在怀中。
      男人的唇在他耳畔摩挲,气息喷洒在他纤细的脖颈处。
      “不重要的东西。”连耀勾唇冷笑:“那你这么紧张护着干嘛?”
      司嘉楠浑身打了个哆嗦。
      这细微的反应,连耀捕捉到了,他的眼神透着戾气,直接抽走司嘉楠怀中的水晶球。
      “红玫瑰。”
      他冷冷嗤笑,把水晶球砸向地面。
      司嘉楠整个人吓傻了:“阿耀!你在做什么?!”
      连耀掐住他的脖子,脸上有笑意,眼眸却宛如寒潭:“手滑,不可以吗?”
      司嘉楠瞪着他,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他推开连耀,扑过去跪在地上,那个刚才还好好的水晶球,就这么碎掉了。
      可这是他的生日礼物,是今天唯一让他开心的事。
      他一块一块,将碎掉的玻璃渣一点点放进掌心里。
      还可以修复的,司嘉楠想着不管用什么办法,他一定可以重新黏回去。
      连耀现在他后面,看见他麻木地将玻璃渣捡起来,手指都划破了还在捡!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连耀走过去,揪住司嘉楠的衣领,将他粗暴地拖进主卧室。
      压着他,没有任何前戏,只是宣泄的对象。
      连耀做到一半,发现司嘉楠毫无反应,他的眼角有泪痕,但是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司嘉楠,你他妈找死!”
      连耀粗暴地顶了他一下,“这么不配合,你敢跟我耍脾气?!”
      司嘉楠吃了痛,眼睫一颤,近乎本能地说:“不痛,我不痛……”
      “草!”
      连耀此刻只想活活将他干死。
      “你天天被我干成这样,还有人敢要你?!”
      连耀动了怒气,翻来覆去折磨司嘉楠,他不是说不通吗?那他倒是要看看,司嘉楠忍痛能忍到什么时候地步。
      半夜结束时,连耀退出他的身体,发现司嘉楠已经晕过去了。
      下面黏答答的,他以为别的液体,结果站起来一看,居然是血。
      “司嘉楠,你……”
      连耀看着他身下触目惊心的血迹,白色的床单染红的大片。
      司嘉楠躺在床上,紧紧的闭着眼睛,脸色煞白,嘴唇发紫。
      连耀原本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他疾步走去浴室,接了一盆温水回到卧室,动作生疏地给司嘉楠擦拭伤口。
      “嘶……”司嘉楠闭着眼睛,紧紧地蹙眉。
      连耀停下动作,轻声问:“司嘉楠,是不是弄疼你了?”
      司嘉楠一动不动,但还是条件反射似的说:“不痛。”
      流这么多血,翻来覆去的被折腾大半夜,眼泪都流干了,怎么会不痛。
      连耀费了劲,终于把伤口处的血迹清洗干净。
      窗外的天空已经冒出鱼肚白,司嘉楠缓缓睁开眼,看见站在床边的连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