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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零年代女军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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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零年代女军医 第190节
      师兄离开后,许晚春继续之前的行程, 一个人溜达去了食堂。
      大过年的, 干部灶的伙食很是丰盛。
      除了水饺,还有红烧肉与带鱼, 另一份蛋花汤。
      许晚春打了两份拎回家。
      因为用棉衣包裹着,所以即使外头天寒地冻的,到家时也还能入口。
      许晚春吃了其中一份, 填饱了肚子, 也没歇下。
      上午夫妻俩只来得及简单收拾了卧室, 其他地方也得大扫除一次。
      不过,在此之前, 她得先去合作社采买一番……
      “咚咚……”
      就在许晚春列着需要添置物品的清单时,大门被人敲响了。
      她下意识扫了眼手腕,7点半……会是谁?
      研究所里有坏人的可能性约等于零, 许晚春便直接拉开了门,然后就对上了一张温和的笑脸。
      来人是一名约莫50岁上下的中年女人,满身书卷气,手上还捧着一盘子炸糖糕。
      是邻居吧……脑中闪过念头的同时,许晚春已经眉眼含笑的招呼:“您好, 快进屋坐坐。”
      姚恩林笑容更深:“你也好啊,我叫姚恩林,不介意的话,喊我姚婶子吧,婶子住你家对门……今天就不进去了,喏,家里炸了些吃食,尝尝婶子的手艺。”
      许晚春也报了自己的姓名,又有些不好意思:“谢谢姚婶子……我屋里还冷锅冷灶的,什么也没有。”
      从沪市出发的时候,她倒是想带一些当地特产用来睦邻,无奈规定不允许。
      姚恩林将手里的盘子又往前递了递,笑着安抚:“这有什么?咱们过来的时候也这样,过几天就好了,快接过去。”
      见状,许晚春也不再推辞,大大方方接了:“瞧着就好吃,谢谢婶子,晚点我洗了盘子再给您送过去。”
      还是个嘴甜的俊姑娘,姚恩林眼角的鱼尾纹更深了几分:“行啊……婶子先回去了,有需要帮忙的,就过来找我。”
      “谢谢婶子。”
      “……”
      目送姚婶子回去对门,许晚春才退回屋里。
      糖糕应是刚出锅,还冒着热气儿。
      她没忍住捻了一块送到嘴里……唔……软软糯糯的,味道确实很好。
      于是乎,继续列清单的时候,许晚春一块接一块的,很快就消灭了一半。
      前面吃的晚饭还没消化,这会儿又是半盘子糖糕,有些被撑着了。
      许晚春干脆拿上清单去了合作社。
      消食、采买两不误……
      另一边。
      姚恩林才回到屋里。
      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江艇便好奇问:“怎么样?看到老宋学生了?”
      姚恩林:“看到了,小姑娘模样很漂亮。”
      “谁问这个了?我是问你品性怎么样?”江艇与宋民迎师出同门,虽然出师后各奔前程,拢共也没再见过几回面,但感情不差,通信还是很多的。
      而“许晚春”这个名字,近几年更是频频出现在宋师兄的信件中。
      也因此,江艇难免多关注了几分。
      虽然上次宋师兄的来信,言辞有些含糊,但两人多年默契,他还是瞧出了其中隐藏的意思。
      所以,当许晚春的名字出现在新人当中时,江艇第一时间将人争取到了团队里,如今自然更关心几分。
      ……怎么说他也是做师叔的嘛。
      只是叫江艇没想到的是,小师侄居然住到了他家对面。
      他高兴的同时,没忍住让老妻过去探探人品。
      姚恩林被自家别扭的老头烦的翻了个白眼,完全没了在外的优雅:“一共就说了两句话,能看出什么?”
      江艇:“多少也能看出一点吧?”
      “时间长着呢,你自己慢慢观察。”姚恩林回了丈夫一句后,又忍不住念叨:“就说你闲得慌,小许同志要是人品有问题,宋师兄那样倔的性子,能拉下面子托你多照顾几分?”
      “是我着急了……”江艇叹气,主要这年头亲父子反目的都比比皆是,更何况只是师生?他难免草木皆兵几分。
      只希望师侄两口子别辜负了老宋的一片苦心……
      许晚春完全不知道,老师在她不知情的时候,为她与师兄操碎了心。
      更不知道因为老师,未来的日子比她预料的还要顺心。
      此刻的她,如同蚂蚁搬家般,一次次从合作社往屋里搬东西。
      从煤炉,到煤块,到锅碗瓢勺,再到烟酒零食点心……
      又因为过年,她还买了一份大红色革命对联贴上,为新屋添了几分喜气。
      等将所有屋子与买来物事全部拾掇干净,已经是深夜12点多。
      许晚春累得倒头就睡…
      陷入深眠前,她还在想,等再次醒来,师兄是不是就回来了?
      =
      事实上。
      曹景梁在医院待了整整2天,直到上班前一天深夜才回到家属院。
      而此时的许晚春已经睡了一觉。
      开门见到满眼红血丝的师兄,顿时心疼坏了,边拉人进屋边问:“这两天都没睡?”
      曹景梁实话实说:“嗯,患者的情况不大好,得一直盯着,你呢,在家里怎么样?”
      “我挺好的,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你饿不饿?还有些饺子,煮给你吃?”
      “哪来的饺子?除夕夜的?”屋内有暖气片,曹景梁便脱了军大衣,挂到了衣架上。
      许晚春又拿了从合作社买的新拖鞋放在师兄脚边:“是我自己包的,放心,馅料我请对门的姚婶子帮忙调的。”
      她对于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反正……能吃。
      曹景梁弯腰将换下来的军靴放回鞋柜里,才笑说:“看样子这次邻居是好相处的。”
      许晚春弯了弯眼:“目前瞧着确实好相处,特别照顾我……你到底饿不饿?”
      “有一点,帮我少煮几个?”太晚了,吃多了肠胃有负担。
      “没问题……你先去洗漱吧。”
      深更半夜的,澡堂早就关门了。
      曹景梁只能提了热水去卫生间简单擦洗。
      等再出来,水饺已经上了桌。
      他快步走过去,发现除了十来颗水饺外,还有一杯奶粉。
      知道妻子心疼自己,曹景梁也不多说,端起茶缸先将牛奶一饮而尽。
      “你还洗头了?”见师兄发丝还残余水汽,许晚春皱眉。
      曹景梁:“没事,我身体好,要不要吃两个饺子?”
      “不要,你吃吧。”在病房闷了两天,确实该洗洗,许晚春没再说什么。
      只是等师兄解决完宵夜后,她还是拿了自己的毛巾,帮忙擦干。
      这样还不算,等头发干了,躺到床上后,许晚春又给按了一会儿脑袋。
      连续48小时没合眼,还是高强度的工作,曹景梁的脑袋确实有些胀痛。
      在妻子专业的手法按压几下,很快就昏昏欲睡了起来。
      等许晚春彻底松开手时,发现师兄已经陷入了深眠。
      她俯身在他的脑门上亲了下,才探身拉灭电灯,挨着人躺下。
      然后……不到两分钟,便被熟悉的长手长脚拉进了怀里。
      许晚春侧过身,将手搭在师兄的腰上,顺势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相拥而眠……
      =
      规定7点半上班。
      但夫妻俩已经习惯早到。
      这不,翌日7点,两人便分别出现在了彼此的实验室大楼。
      当然,因为是第一天,不清楚实验室的具体位置。
      所以,通过门岗检查,进入大楼内站了五分钟后,许晚春不意外等来了接应的同事。
      来人是名男同志,瞧着三十出头,身材中等,带了副黑框眼镜,叫高志。
      他没想到自己提前了二十分钟过来,还是晚了,连连道歉。
      许晚春见对方的脸都涨红了,也连连表示:“不是高同志的问题,是我来的太早了……”
      高志依旧有些尴尬,毕竟这位是课题组长下面的第一人,更是他这个助理研究员的直属上司。
      哪怕对方瞧着很年轻,脾气也很好的样子,他心里也有些惴惴不安。
      但再是不安,高志也知道轻重,组长那边还等着呢。
      所以,道完歉后,他便带着人直奔实验室。
      许晚春以为路线并不复杂,毕竟前几天邵钦政委说过,蓝色区域相对自由。
      但这所谓的自由远远出乎了她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