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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第一刺客诈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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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冒牌货白毛汗都冒出来了,嘴还是比鸭子嘴硬:“陆狗,你就算杀得了我,你也没有好下场!”
      “啧,都说了不杀你,就你话多。”
      陆绯衣“哼”了一声,从冒牌货身上翻出一把小匕首,有些幼稚的如同小孩子一样,在做事之前进行一次宣告:“我要把你舌头割了。”
      “你啊啊啊啊——!!”
      他说做就做,并且做的很快,匕首一划,那冒牌货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疼得满地打滚。
      “好快的匕首,好用。”
      陆绯衣笑吟吟的道,“看你还能骂我吗?”
      第020章 一场交易
      不得不说,陆绯衣被人叫大魔头还是有点原因的。
      冒牌货已经不能再回答他了,自然也就不能骂人。
      他只能在地上扭曲的打滚,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
      “没用的东西。”陆绯衣踢了他一脚,嗤笑一声,“你要杀我,我却只让你变成一个哑巴,如此还是我慈悲心肠了,你该感谢我才是。”
      那人仇恨的看着他,仿佛面前的人是他杀父杀母的仇人,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啧啧啧,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陆绯衣伸了个懒腰,有些疲惫道:“歇着罢你,可别明天你们的人没找到你,你自己给自己气死了。”
      说完这句他便不再理那人,转而与秋月白说话:“你怎么了?怎么感觉闷闷不乐的。”
      秋月白闭着眼坐在火堆边:“与你无关。”
      陆绯衣坐在他旁边,又挪了挪更靠近了他一点,随口又说出那个他之前就提过好几次的话题:“怎么?是得意楼的事?你怕他们做什么?要我说你干脆和我回春风殿,如此,他们就不能动你。”
      要在平时,秋月白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可能看都不看他一眼。
      但是此时他想到自己几乎已经是暴露了,也不知时玄兰那边听到风月恨与花自落带回去的消息会有什么反应——不用脑子想也不是什么好反应。
      到时候呢?
      若时玄兰肯为明月夜花费十万黄金,那他听到这个消息只会更加重视这件事……
      会派人来把他抓回去的罢?
      会亲自来么?
      秋月白的手不禁握紧,狠狠抠住一边的一块破木头。
      他闭目,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
      若是时玄兰亲自来,那他就完了,他不敢想要是被抓回去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只怕不会比陆绯衣好。
      他看向陆绯衣,第一次考虑身边这个不靠谱的人的主意。
      但他很怀疑。
      秋月白二十余年来只敢信任自己,其余皆有三分怀疑之心。
      他在思量面前这个人在这件事上是否可信。
      但似乎其他无论什么事与眼前这件事相比都对比得没有那么危险了——这是秋月白的感受。
      仓促,太仓促了。
      但是事实就是这样仓促。
      于是他问:“你是认真的么?”
      陆绯衣笑眯眯道:“当然,男子汉大丈夫骗你是小狗。”
      秋月白道:“你这话还不如不说。”
      陆绯衣哈哈大笑。
      “若你说的是真的。”秋月白又道:“我便送你回去,直接去春风殿。”
      “呀,今天真是好日子。”陆绯衣笑吟吟:“你不是在开玩笑么?”
      “不是,陆绯衣,我可以与你做一桩生意。”
      “哦?”
      陆绯衣歪着脑袋看他:“你说说看?”
      “我护你完好无损回春风殿,回去之后,你护我三年。”他道:“只三年,我也许会提前离开。”
      秋月白这一下转变实在是大,陆绯衣也不免惊讶。
      “得意楼有这么可怕么?居然要躲三年?”他缓缓道。
      秋月白说到这时脸色也苍白了许多,他看了看地上躺着的那个冒牌货,走过去将人彻底打晕,然后坐回来。
      “此事说来话长,我并不是……并不是与你开玩笑。”他定了定思绪,缓缓道:“只是,我也不欲隐瞒你,确实很危险,若你答应我,则我在一日你与得意楼的关系就没有缓和的一天。”
      陆绯衣盘着腿托着腮,轻笑:“何苦小瞧我?若是你,三十年我也敢护。”
      花言巧语。
      秋月白只当没听见后面那一句。
      “这么,你是答应了?”
      他问。
      陆绯衣这样不够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自然也不会怕区区一个得意楼。
      他笑了,张开手:“若你想,随时欢迎。”
      秋月白低着头,用指节抵着鼻梁苍白的笑了——一个这样强大的人居然也会露出如此疲惫、脆弱如琉璃盏的神情,漂亮又易碎。
      陆绯衣看见他修长的脖颈因垂下头形成一种柔韧纤细的弧度,仿佛只要稍微一折就能折断。
      他听见秋月白低声说:“多谢。”
      哎呀。哎呀。
      只这两个字,竟然让陆绯衣有些听痴了,明明此人并未看向自己,可刚刚他听见那两个字时又感觉仿佛被人弯弯绕绕的瞟了一眼,指尖心尖都有些酥麻。
      他不知自己着道,心情还挺愉悦,总觉得是因为自己有本事,所以就连秋月白这样的人都肯相信自己了。
      又见秋月白掀眼看他,一双漂亮的眼睛无情亦有情,看人时如一泓秋水。
      “如此,有一件事我便不能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