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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O婚后变质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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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阮年悄悄地松了口气,他一开始还担心自己会打扰到牧延工作,此时见他也在看书,心中的负罪感减轻了不少。他试探着开了口:“下午我可以继续在这里画画吗?”
      牧延朝他看过来的目光有几分惊异。
      中午在餐桌上,荣叔明确告诉青年画室已经打扫干净、可以使用了,可青年却没有像他下意识以为那样窝进画室,而是主动提出在书房画画吗?
      虽然心中有几分疑惑不解,但牧延还是朝他微微颔首,表示应允。
      阮年看出了牧延眼中的惊讶。他有些脸热,但为了可遇不可求的灵感,也只能厚着脸皮在书房的沙发上多赖一个下午了。
      又坐回熟悉的位置,阮年先是回想着上午的种种细节,在画本上练习了一会儿,可画来画去还是有些不得要领。阮年换了个姿势,却被落地窗玻璃反射的日光晃了晃眼。
      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朝窗外看了一眼。
      落地窗玻璃上,反射出牧延微垂着眸认真读书的画面。
      灵感突然一下子卷土重来。
      alpha如刀削般的深邃轮廓、高挺的鼻梁和微抿的薄唇,一点一点跃然纸上。
      阮年一口气画了整整两个小时。
      这种感觉,爽爆了。
      最后再增加了一点阴影和细节,阮年满意地收了笔,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
      又重新审视了一遍新鲜出炉的人物素描,阮年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着痕迹地朝玻璃窗看了一眼。
      牧延仍在看书,眼神专注。
      看他一副心无旁骛、毫无觉察的样子,阮年松了一口气。
      这种悄咪咪写生的感觉,刺激!
      另一边,余光瞥见阮年终于移开了目光,牧延也悄悄松了口气。
      他迅速将早已翻到最后一页的书合上。
      某著名历史学家的孤本被alpha抓皱了好几十页,一副凄惨的样子,好不容易逃出魔掌,又被alpha心不在焉地扔到一旁。
      牧延有一点心痒,他很想看看阮年笔下的他是什么样子的。
      非常想。
      男人好看的薄唇张张合合了好几次,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出声道:“你……”
      阮年他突然的开口被吓了一跳,下意识以为对方发现自己在偷偷画他,准备跟他秋后算账。
      猝不及防地对上了牧延的目光,做贼心虚的他下意识将画本收到背后。
      omega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第一时间飞快地藏起了自己的胡萝卜。那双亮晶晶的眼中满是欲盖弥彰。
      牧延一下子卡了壳,准备好的话语说出来时却变成了别的:“……画了这么久,手疼不疼?”
      阮年先是呆呆地回了声:“啊?”反应过来后又迅速补了一句:“不疼,我休息一下就好。”
      牧延颔了颔首,便又重新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儿,当牧延还在心中暗自惋惜的时候,面前突然多了一片阴影,omega抓着画本主动站到了他的面前。
      “那个…对不起,我刚刚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偷偷画了你。”
      阮年主动将画本摊开,将刚刚画的人物素描展示给牧延看,他的的耳尖红红的,但却意外地坦荡。
      阮年想的其实很简单:擅自拿他当模特,虽然没被现场抓获,可也不能假装无事发生吧?主动交代是必然的事情,只是他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个不苟言笑的alpha会不会生气。
      希望他会允许自己留下这张画……这是他近期以来画得最满意的人物素描了。
      牧延有一瞬的怔忡,却又很快地反应了过来。
      原来在omega眼中的自己是这个样子的。
      还挺不赖。
      alpha不着痕迹地压下嘴角的弧度,一本正经地回复:“没关系,你画的很好。”
      “那这张画……”就送给你吧。
      阮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又被牧延堵了回去。
      “你留着吧。”alpha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可语气舒缓,明显是心情不错。
      阮年发现,自己今天的话好像被堵了好多次。
      ……有点憋屈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牧总:猝不及防地开发了新的项目。
      年宝:水真好喝!画真好看!(*^_^*)
      对不起!!!昨晚写着写着就睡着了…(滑跪道歉.jpg)不知道今天写不写得完就不立flag了qwq明天努努力争取双更!(心虚的瓜皮作者不敢唠嗑太多orz)
      第18章 西 图 澜 娅 “顺其自然”
      牧延其实就是故意的。
      他不喜欢omega总是乖巧微笑的姿态,于是总忍不住逗弄一下他,欣赏他脸上各种各样生动的表情。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有点憋屈的omega达到了目的,用完就扔,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又缩回了自己的画室里。
      虽然还想再捉弄一下他,但考虑到omega的表情已经有点郁闷了,牧延只能就此作罢。
      回想着阮年给他画的人物素描,牧延久违地觉得自己失策了。
      他当时不应该单独改一间画室给omega用的。
      他就应该直接设置在书房里。
      虽然一整天的工作效率有些低下,但他的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阮年回到画室也没有继续画画了。他慢吞吞地挪到木柜旁,开始按照自己的习惯整理那些还未拆封的画具和颜料。
      精神高度集中地画了好几个小时让他觉得有点疲惫,况且谭漆玉昨天才叮嘱他注意休息,他也不敢太过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