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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醋王爷突然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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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章
      闻逆川眼神飘忽,抬手摸了摸鼻子,回答道:“当然是因为疼啦,哪有觉得舒服会哭的……”
      他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只剩下气声。
      “当真?”谈煊忽然一下把脸凑近,注视闻逆川的目光。
      “我为何要骗你,”闻逆川抿了抿干涩的唇,觉得这么说还不够,又补了一句,“大人你也不看看我如今腰疼得厉害。”
      这么解释听起来貌似很合理。
      可谈煊把脑袋收回来的时候,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若没有骗我,为何会心虚?”
      “我哪里心虚了,咳咳……”闻逆川情绪激动,一扯嗓子,就连咳了好几声。
      这下可好,谈煊也不敢再逗他了。
      只见谈煊轻叹了一口气,撑起膝盖站了起来,替他又理了理被睡皱了的被子,又重新替他盖好,而后说道:“小川,你再休息一会儿就起来吃饭吧。”
      这句话才让闻逆川猛然想起谈煊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抄着一把锅铲,他似乎记起了什么,本来要缩回被窝的脑袋又重新冒出来:“大人,你、你进来这么久,锅不会已经糊了吧?”
      谈煊这人出身金贵,一看就是没掌锅勺的,哪里像是会做饭的样子。
      “不会,”谈煊转身往门口走去,“外头有人看着锅的。”
      还没等闻逆川想明白,走到门口的谈煊又补了一句:“我是打下手的。”
      说完,嘎吱一声,那摇摇欲坠的小木门被关上了。
      只留下闻逆川不明所以地在被窝里琢磨——
      外头还有一个人?
      那是谁啊!
      不过,很快,他就见到了谈煊口中所说的“外头那人”了。
      一个小矮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还有一个旧得发黑的木桶,里头确实白乎乎的大米饭。
      谈煊给闻逆川盛了一碗,而后又盛了一碗放在那个空虚的位置上。
      闻逆川接过碗,下意识地往门外看了一眼,就在这时,不偏不倚,一阵风把门掀开了,薄薄一片的木门如蒲扇一般摆动,发出幽幽的响声。
      吹过摆满了菜肴的小木桌,还拂过了闻逆川仍微烫的脸上。
      闻逆川本来拿起筷子的那只手顿了顿,又默默把筷子放下了,转头看向谈煊。
      “大人,”闻逆川咽了咽喉咙,“你说的那个人,他、他是……活人么?”
      谈煊被他问得一懵,转过头来,看他的眼里多了几分不解:“啊?”
      “那催情散还把你脑子喝坏了?”谈煊又说。
      话音刚落,那虚掩的木门啪地一下被人拍开了,进来了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人。
      老人看着年纪虽大,却看起来很精神,走路也像一阵风似的,两下就到了小矮桌前坐下来。
      正好坐到了闻逆川的对面,两人大眼瞪小眼。
      那老人只是扫了闻逆川一眼,而后便自顾自地拿起碗筷吃了起来,含含糊糊地还说了一句:“怀玉怎么不吃?”
      怀……玉?
      闻逆川眼珠子转了半圈,最后看向了坐在自己身旁的谈煊。
      “在吃了。”谈煊薄唇微启,也拿起了筷子。
      这下可把闻逆川看呆了,这两日接二连三发生的奇怪事太多了,先是莫名其妙地进了一个底下赌场,然后又被那阴险狡诈的阉人绑架,好不容易同谈煊一起逃出来,以为是进了一个林中小屋,躲避追杀,结果又冒出来这样一个老头。
      那老头好似还与谈煊相识,唤他“怀玉”。
      若不是此刻入口的饭菜烫到了舌头,闻逆川还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怀玉啊。”那老头又开始说话了。
      “嗯?”
      闻逆川没听错,是谈煊应了一下。
      “他是谁?”那老头问道。
      这个“他”自然指的就是如今正在大口干饭的闻逆川。
      “内人。”谈煊言简意赅。
      “噗。”
      “噗。”
      那老头和闻逆川几乎同时被饭菜噎了噎。
      “胡闹!”那老头低声呵斥了一句,“男子能做内人吗?”
      “明媒正娶的,”谈煊停下了吃饭的动作,看向闻逆川,“只是当时有军务在身,没有亲自拜堂。”
      啪的一声,那老头放下筷子,忽然就来了脾气,质问道:“谁给你做的媒啊,这么损,把一男子指给你?!”
      “圣上指婚。”谈煊回答起来的语气依旧淡定。
      不知是不是错觉,闻逆川还听出了一丝理直气壮的意味。
      老头:“……”
      闻逆川:“……”
      于是,那老头憋着一口气,又默默拿回了筷子。
      三人沉默地吃了一会儿,闻逆川正端着碗往嘴里扒饭的时候,谈煊又不动声色地往他的碗里塞了一块肉。
      闻逆川咀嚼的动作一顿,斜眼瞥向谈煊,而后默默地把那块肉滑到了嘴里。
      忽然,小矮桌一动,只见那老头从底下掏出了一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眼皮也不抬一下,把酒壶递给谈煊。
      谈煊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正要把酒壶立回去的时候,那老头发话了:“他不喝么?”
      “他方才吃错药了,怕烈酒与那药效相冲。”谈煊回答道。
      本来闻逆川也没有喝酒的嗜好,但谈煊这么一句“吃错药了”可把他的胜负欲激了起来,他一把把酒壶抢了过去,给自己也满上一杯,说道:“药效早就过了,我陪老人家喝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