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穿成哥儿后嫁了傻子少爷

  • 阅读设置
    穿成哥儿后嫁了傻子少爷 第17节
      但看这小子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齐玉恒又迟疑了……莫非他这孙媳真有什么过人之处?
      但先前也没听说姜家公子有什么才干,就连他娘家人提起来都摇头叹气,声称这位虚有其表,草包一个。
      夙平郡王在旁边听着,脸如锅底。
      齐绍阳毕竟年轻,实在忍不住了,冷笑道,“真看不出小嫂子你如此能干,但牛皮吹的太大,小心吹破了肚皮。”
      “阳弟言重了,”姜栾眨了眨眼,“但吹牛皮,也得有的吹才行,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行呢?”
      夙平郡王闻言冷哼一声,转头对齐玉恒道,“老祖宗,齐家偌大的产业,随便交予一个黄毛小儿之手,岂非儿戏?”
      齐玉恒眉头微皱,刚想说什么,姜栾却主动开口。
      他笑了笑,“郡王说的有理,栾儿毕竟年轻……那便交一半产业与我,如何?”
      夙平郡王:“……”
      齐绍阳嚷嚷起来,“这事也是能讨价还价的?”
      “生意场上不是每天都在讨价还价么?”姜栾笑笑,“那我再退一步,只要钱庄和私兵营。”
      周氏轻咳一声,提醒道,“私兵营如今在你二叔手上管着。”
      姜栾点点头,“那便换成赌场吧。”
      “你!”
      姜栾倒是会挑,竟整些赚钱的营生,这可把夙平郡王气了个倒栽,差点儿拍案而起。
      齐玉恒却在旁边咳嗽了几声,看了他一眼。
      夙平郡王强行忍住,没有发作。
      “姜小子既有此自信,磨砺磨砺也倒不是什么坏事。”齐玉恒若有所思的说。
      夙平郡王没想到老爷子居然真的同意了这荒谬的要求,当时脸色就不好了,“老祖宗……”
      “但我只交予你钱庄和一家饭庄,”
      齐玉恒对姜栾说,“并且一个月后要进行考校,若是考校不过……姜小子你还需虚心学习才行。”
      姜栾最开始吹那么大牛,最终目的就是这家钱庄,既然目的达成,便低眉顺眼的应道,“定不负祖父期望。”
      见事已成定局,夙平郡王恨的一跺脚,竟招呼也不打,甩袖离去。
      齐绍阳紧随其后,离开前狠狠的瞪了姜栾一眼,仿佛在说“倒要看看你这蠢货还能蹦跶多久”。
      姜栾一下子就乐了,心说这俩人若是生在现代,当个演员不错,心里话都写脸上了,果然是亲父子。
      周氏在一旁默默喝茶看戏,如今戏终了才出来发表意见,“大嫂这性子……”
      “还需打磨才是。”齐玉恒接着她的话道。
      两个长辈对视了一眼,心有灵犀的打哑谜,姜栾只坐着喝茶,一言不发。
      既是要到了钱庄,做老头子的刀又有何妨?
      夙平郡王怒气冲冲的夺门而出,在门口守候的左朗见了,也悄悄跟了上去。
      “可恶啊,真是可恶!”
      夙平郡王回了厢房,一把将案上的琉璃花樽推落在地。
      花朝原本正指挥小丫鬟清理杂物,见郡王狰狞着脸,赶忙上前询问,“主,发生了什么事,您不是在前厅用餐吗?”
      “那老不死的,怎么不想想,这十几年来要不是仗着本郡王的名头,齐家能有这偌大的家业?!”
      夙平郡王又捡起一个花瓶砸下去,巨大的声响引来了偏房的齐绍燕,怯生生的在门口看着。
      郡王扭头看到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谁让你这扫把星进来的?还不快给我滚出去!”
      齐绍燕原本是想上前宽慰父君的,此时被吼的跟个鹌鹑一样,忙不迭地下去了。
      花朝立马上前关上了门。
      齐绍阳过来拍着夙平郡王的背给他顺气,“父君,不必动怒,老头子本来也没有几天好活了。只不过是个钱庄而已,给那贱人便给了,反正过不了几天也得收回来。”
      花朝在一旁听了,问道,“郡王,钱庄那边发生了何事?”
      “阳儿,你给她说,”夙平郡王道,“提起那贱人就上火!”
      “是。”
      齐绍阳将方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对花朝讲了一遍。
      “他要钱庄?”花朝微微蹙眉。
      “没错。还有家饭庄,到时候把城西那家最破的给他便是。”齐绍阳冷笑,“那贱人牛皮吹破了天,说不准数都不会算,我倒要看他日后如何出丑!”
      “钱庄……”花朝低声喃喃着,似乎在思考什么。
      夙平郡王见她神色不对,便问道:“怎么了,有何不妥?”
      “恐怕是不大好,咱们先前的‘走货’还在里面。”花朝道。
      夙平郡王也想起这事来,迟疑的说,“你的意思是……这小子要钱庄是故意的,他想查我?”
      “兴许是我多虑了,”花朝想了想,“素来听说姜栾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花瓶,大约是想不到那么多的。”
      “没错,就是听说这姜栾是个蠢货,才让他进门的,”夙平郡王恨很的一拍桌子,“只是没想到这愚不可及的蠢货,也这么气人。”
      “……”花朝叹了口气,“保险起见,我找人做本假账,去银庄替换出来吧。”
      “也好。”夙平郡王点点头,“还是你想的周到。”
      正说着话,外面有人敲了敲门。
      “谁?进来。”
      进门的是先前派去东厢的左朗。
      小孩儿一进屋便束手站在一旁,一脸忐忑。
      夙平郡王喝了口茶,冷笑着看他,“你还有脸来?”
      左朗小声说,“小的不得不来。”
      “你可知道,今天本郡王出了多大的丑?你这狗奴才!”
      夙平郡王一碗热茶泼到左朗身上。
      左朗被烫的一个哆嗦,立马跪在地上叩头,“都是小的的错,没有盯好姜栾……但自从小的去了东厢,姜栾便一直防备小的,小的也不知道他后来又备了海带汤啊!”
      “原本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夙平郡王冷冷的说,“只是你得时刻记得,你娘还在本郡王府上,我要她生她就生,要她死她就得死,明白了么?”
      “是是。”左朗忙不迭地点头,抖如筛糠。
      “好了你下去吧。”
      左朗跪着退了下去,临出门时撞上了一个戴着面具的壮汉。
      “对不起,对不起……”左朗慌忙的道歉。
      壮汉懒得理会他,急匆匆地钻进了房门。
      左朗正要带上门,就听到里面夙平郡王惊呼“你说什么?那贱人已经到钱庄查账了?!”
      他低着头,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来,缓缓带上了门。
      半盏茶前,夙平郡王前脚刚走,姜栾吃好了饭,也与齐玉恒告辞了。
      他回房自顾自的系好斗篷,也不带下人,孤零零一个人出门。
      再过几日便入春了,雪已化了大半,不少孩童拉着风筝,在街上追逐打闹。
      姜栾一出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蹲在角落里,看乞丐扎风筝。
      “你这风筝,三个馒头换不换?”齐绍麟问。
      乞丐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浑身恶臭,抻着条腿懒洋洋的晒太阳,“不换。”
      “五个呢?”
      “也不换,”乞丐道,“除非用你身上披着的裘袄,我才换给你。”
      齐绍麟身上穿着件崭新的狐狸毛裘袄,毛绒绒的看起来十分暖和,和从前身着单衣的模样大相径庭。
      他摸了摸身上的裘袄,不舍的说,“可这是我娘子做给我的。”
      “这风筝不也是要送给你娘子的吗?”乞丐哼哼道,“我看啊,你的心意也就那样,还是赶紧走吧,别耽误老子睡觉!”
      齐绍麟抽了抽鼻子,摸着身上的裘袄半天,才依依不舍的伸手去解扣子。
      这时他的肩膀被人一拍。
      齐绍麟回头一看,惊喜的叫出声,“娘子,你怎么来了?”
      乞丐抬头一看,见眼前多了个如花似玉的美人,顿时也乐了。
      他呲着一口大黄牙笑道,“没想到你这傻小子真没说慌,媳妇儿生的如此标致,配你浪费了。”
      姜栾眯了眯眼,问乞丐,“你腿怎么了?”
      乞丐身边放着副拐杖,只抻着一条腿,显然是腿上有疾。
      “居然被小美人关心了,”乞丐色眯眯的盯着他笑,“从前乱说话,被人打断的。”
      姜栾也冲他笑笑,“那你可谨慎着点另一条腿,要是两条腿都被打断了,就只能爬着要饭了。”
      姜栾语气柔和,笑得也温柔。
      但被姜栾盯着,乞丐后背无端升起一股凉意。
      “好了好了,五个馒头,给你了!”
      乞丐将风筝丢给齐绍麟。
      “好诶!”齐绍麟顿时高兴起来,小心翼翼的将风筝抱在怀里。
      “五个铜板,自己去买。”
      姜栾数出几个铜板丢给乞丐,拍了拍齐绍麟的肩,“麟哥,你陪我走一趟。”
      “去哪呀娘子,咱们去放风筝吗?”
      “等会儿再陪你去……哎,大街上不要拉拉扯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