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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偏执前任穿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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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章
      耳边是他的嗓音,一遍遍,虔诚地抵在眼前、心口。
      “可以留下来么。”
      男人话音温柔,纷奢的音色被抑至最低,极致的酥麻贯穿脊髓。
      “不要走。”他说。
      如同重逢的那一晚,她投入他怀里,小心翼翼的话:
      “或许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你说什么呢。”
      苏澜流露出淡淡笑意,巧妙地挣开他,举着酒杯往人群中散去,“我没说过要走啊。”
      她当然不会承认。
      只有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才最好逃离。
      一旦他狠了心,动了手段,下场想必就没那么轻松愉快。
      闵司臣沉着目光,一路跟在她身后。
      两人是今晚的主角,没人不想敬一杯聊表心意。
      所有的应酬,他来者不拒,向来自各地的豪门介绍自己心爱的妻子。
      所有的酒,他一律替她挡下。杯杯饮尽,像是偏执地彰显某种决心。
      “好了别喝了。”
      苏澜抢过他手里的酒杯,拉着他离开甲板。
      “酒量再好也不能这么喝吧!你想喝死在这里啊?”
      她举着杯子,他伸手去夺。
      一进一退,男人几步便将她抵在墙上。
      “闵司臣你喝醉了!”
      苏澜努力推着他肩,但单手拿着酒杯,使不上多少力气。
      “嗯,醉了。”
      拉扯中受到晃动,名贵的酒液沿着杯壁慢慢淌下,侵染着她纤白的手腕。
      “醉了,你才关心我。”
      男人碰杯子的手却下移,捉住她的小臂,吻一口,舔舐着她身上酸涩的猩红。
      “你、你别这样……”
      苏澜又羞又急。
      这里虽是暗处,但只要有人经过,廊口的暖灯就会亮起。
      看来他是真的醉了。
      苏澜心想,往日只知道闵司臣酒量极好,但也没见他哪次喝这么多过。
      她心一横,反扣住男人的手,拽着他往房间走去。
      “醉了你就好好休息。”
      刷开房门,苏澜按着他坐在床沿。姓闵的那么大一只,费了她好大力气。
      “晚点我给你送醒酒药。”
      她说完就作势要走,却被男人拉住手腕。
      他出乎意料的力道往回一带,苏澜便重心不稳地倒在身侧。
      “你——!”
      转眼的功夫,竟然已经被他欺在身下。
      “你装的!”
      卑鄙……无耻!
      “嗯。”
      男人任她打骂,沉郁的嗓音从双唇强渡给她,“你喜欢的样子,我都可以装。”
      “所以,今晚想要怎样的?”
      玩闹够了,闵司臣按住她两只作乱的手,交叠着压过头顶。
      “想要我温柔一些?”
      “似乎我强硬的时候,你好像更能尽兴。”
      裙子贴身,缎制的裙裾很快染上他掌心温度。
      这个姿势,她胸口随呼吸起伏得特别厉害。皙白一片,凝脂一样诱人。
      窗帘都没有拉……
      巨大的全景窗,即使只有一片海景,这种裸露的感觉依旧令她格外烧心。
      “澜澜,你兴奋了。”
      他发疯一样贴上来,那张斯文的脸上如今节制全无。挺拔的鼻梁蹭在身上,尤其冰凉。
      “才没有……!”
      趁他靠近,苏澜狠狠一咬,淡红色的齿印恰好覆盖在他颈上的两颗小痣。
      男人闷哼一声,反而作笑。望住她的眼里浮着扭曲的满足。
      “现在咬过,等下就不许咬了。”
      海上漫起蒙蒙雾色。船要转向,于是鸣了船笛,整座巨物都在微微震颤。
      甲板上的喧闹持续了很久。
      欢愉不夜,没人在意消失的男女主人去了哪里。
      “不要走,澜澜。”
      情至深处,他最喜欢叫她这个名字。
      仿佛一切都能回到初见,仿佛一切都能重新开始。
      “留在我身边。”
      他耳语声愈来愈重,越来越深。
      “只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重复的话语一遍一遍,渴求着能多进入她心房一分。
      “澜澜,留下来。”
      “我什么都能给你。”
      海潮与恶浪早已模糊界限,清醒与沉醉都无人在意。
      今夜只想要你。
      第62章 婚戒
      夜间航行, 时有阵风,卷起巨浪摇晃着船身。
      多云的日子里没有星星,午夜时船员熄灭了灯, 白日所有的风景都陷入黑暗。
      没有方向, 没有距离,失焦的黑夜像是海妖的法术,诱惑着旅人不断下坠, 沉入深处。
      直至侵晨。
      沉雾渐渐散了, 海平面的一隅泛起微光, 天际在某一刻起染上透蓝。
      苏澜披了条毛绒毯子,推开窗边的玻璃门, 走进阳台。
      她喜欢这种景色, 一日之初,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 海风带着刚刚好的湿度,一切都酝酿在将明未明的模糊中。
      “如果一定要走。”
      闵司臣跟了出来,递给她一杯热茶, “至少可以告诉我,要去哪里。”
      陶瓷杯不比酒杯华丽, 但日出之前的海风有些冻人,这茶拿在手里暖暖的,刚好。
      “不知道。”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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