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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批踹门强制爱,踩着红线哐哐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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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也是贺谦希望他离开的声音。
      周徐映沉下眼睑,迈开长腿融入黑夜中。
      周徐映侧身上车,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递了张报告单过来:“重度躁郁症。”
      周徐映:……
      “周徐映,你说话!”林叙啐了一口,声音从肺管子里压迫出来。
      “嗯。”
      周徐映不疾不徐的抽了支烟,在降下车窗时,周徐映的手轻颤一下,神色依旧淡漠如常。
      “他说你了?”
      “没有。”
      周徐映看向驾驶座的司机,命令道:“去机场。”
      司机启动引擎,车飞驰在大道上。
      林叙沉默地看着周徐映,没再说话,心中却已经有了答案。
      他知道,只有贺谦能让周徐映崩溃。
      车到机场时,林叙塞了两瓶药给周徐映。
      “按时吃,别发病打死你那老相好。”
      周徐映接过药,指腹收紧。
      他不打贺谦,只罚。
      林叙眉头紧蹙,忍不住骂:“周徐映你他妈的看看自已!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有没有想过他会恨你!”
      周徐映眸光一暗,漫天星辰无色。
      林叙深深地叹了口气,“你手受伤了,注意安全。”
      “嗯。”
      “活着回来,没人会替你照顾你那金丝雀。”
      “走了。”
      周徐映咬上烟,点了火,声音风轻云淡,清瘦修长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西装口袋微隆。
      放着硬邦邦的绒盒。
      没送出去。
      ……
      贺谦清洗干净后,回屋搜了一条六年前的案件。
      果不其然!
      他搜到了当年许多的热搜词条。
      #陈淑芳为八万块联合十岁女孩诬告校长性/侵!
      #陈淑芳脑溢血死亡!遭天谴!
      #被诬告校长决定不对女学生追加责任。
      贺谦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手都在抖。
      在贺谦十三岁那年,一场“性侵案”轰动全国,最后因证据不足不予立案。
      为人母的陈淑芳闹到学校,警方介入调查,结果却被颠倒黑白。
      网络舆论逼死了陈淑芳,十岁女童被阴影所笼罩,闭门不出……
      在这个平行世界,这个案件也真实存在。
      这个世界与原本的世界,几乎没有差别。
      贺谦小学是在京城附小读的,初中在京城附中,高中是京城一中,所有的同学老师,都存在。
      贺谦记忆中的朋友,认识的人……就连周徐映也都存在。
      唯一不存在的人,是贺谦。
      毕业合照上没有他。
      他也没有父母。
      贺谦就像是被世界所遗弃了。
      他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来这,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还要遭受这些屈辱……
      贺谦深深地吸两口气,难以入睡。
      次日。
      贺谦一早就回校上课了,陈然自然的在他身侧坐下,“早啊~”
      贺谦点头,翻书开始听课。上课时,他很少与陈然说闲话,陈然抱出一大摞的书,开始备课。
      下课后,贺谦看着收拾书本的陈然忽然问:“陈然,你在哪当家教?”
      “哦~一个培训机构。”
      “可以介绍我过去吗?”
      对于贺谦的话,陈然惊了一下。
      贺谦是外宿,说明是京城人土,而且寝室有同学见过贺谦上的车,豪车。
      可见贺谦并不差钱。
      陈然没细问。
      “我帮你问问,你有什么竞赛奖吗?数学、物理、化学之类的?”
      “19年全国数学竞赛冠军,21年全国物理大赛……”贺谦忽然戛然而止。
      他没有证明。
      “这些题我也能做出来,但我没有参赛。”贺谦的声音轻了许多。
      “问题不大,能进京政大的都是硬实力。我帮你问问,有消息再通知你。”
      说完,陈然笑眯眯的走了。
      贺谦在另一个世界并不认识陈然,他19,已经是大二学生了,但现在只能从大一重新开始读书。
      贺谦去图书馆坐着看书,等上完晚自习后才回的周宅。
      一进去。
      贺谦就看见了一位佣人正戴着手套,手套泛黄,双手交叠的站在门口,恭敬的喊:“贺先生。”
      “嗯。”
      “请跟我来。”
      “?”
      贺谦跟着走到客厅,在茶几上看见……一大堆的橘子,大概得有十斤了。
      “贺先生,少爷吩咐了,这一个星期你要把这些吃完。”
      佣人单膝半跪,蹲着开始给贺谦剥橘子。
      贺谦:……
      周徐映是有病吗?!!
      “我不吃橘子。”贺谦冷眸说。
      佣人瞬间慌了,“请贺先生不要为难我……”
      “我没有为难你。”
      “少爷说,您最喜欢吃橘子……”
      “……”
      贺谦心里破骂一声,面色难看。
      女佣人见贺谦不吃,哭得梨花带雨,贺谦强忍着不满吃了不少。
      吃完橘子后,他给周徐映打去了质问的电话。
      电话拨了两次才被接通。
      “贺谦。”
      电话那头的周徐映声音轻飘飘的。
      像是刚睡醒。
      也像是生病时的虚弱。
      “我不吃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