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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批踹门强制爱,踩着红线哐哐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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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他单手撑在额上,苦涩一笑。
      周徐映明白贺谦为什么如此讨厌他了……
      半截烟灰飘散而下,灰败颓然。
      周徐映将资料放好,起身回了周宅。
      周徐映到家后,管家恭敬地说:“少爷,贺先生在书房。”
      “嗯。”
      周徐映掐灭烟,洗了个澡才去书房。
      他进去的时候,贺谦坐在书桌前,面前放着许多书,认真地写着什么。
      清秀俊冷的轮廓在柔和暖灯下,热烈温暖。
      周徐映走近,贺谦眼皮都没抬,烦躁地撕下纸张,往旁边一丢,堆出了一个小山丘。
      周徐映单手撑在桌上,凑近一看。
      入团申请书。
      周徐映僵住,“……”
      贺谦这才注意到身侧有人,他抬起眸子一看:“……”
      周徐映。
      二人时隔一个星期没有见面,周徐映离开周宅前的情景实在不是个美妙的回忆。
      气氛一度有些尴尬。
      贺谦垂下视线,故作镇定地拿过一旁的书压在手下,开始翻阅。
      书本上赫然印着三个大字:《刑法学》。
      贺谦:……
      他真想把这书甩周徐映的脸上,告诉他,非法拘禁、猥亵都是要坐牢的!
      可贺谦斗不过周徐映,他不是没有尝试过。
      刚被周徐映绑架时,他有报过警,但没有用……
      周徐映轻易将他从警局带回家,摁着他*,狠狠惩罚。
      贺谦浑身发软。
      人浮浮沉沉,浑浑噩噩的在床上过了半个月。
      这残暴无度的半个月……周徐映像是只冷血的疯狗。
      贺谦被*服了。
      周徐映要的时候,贺谦不再挣扎。
      贺谦知道,挣扎没用。
      周徐映会更兴奋。
      周徐映=疯狗。
      第7章 情人的自觉
      贺谦拿起《法理学》的作业,还是做作业吧……贺谦心想。
      他右手做了手术,虽然过去一个星期,但还是疼,写字时手有些抖。
      周徐映在旁边站了一会,才说:“起来。”
      贺谦起身收拾东西。
      周徐映拉开椅子坐下,眼皮没抬,“没让你走。”
      “……”
      周徐映拍了拍大腿,让贺谦坐自已大腿上,“坐。”
      “……哦。”
      贺谦乖乖坐下,手摁着作业本。
      周徐映抽出作业,翻到刚合上的那一页,指着其中一题:
      “选哪个?”
      清越的声音擦着贺谦的耳廓传来,带着男性的沉稳与魅力。
      “c……”
      贺谦思考了一会。
      周徐映在题本上落下清秀的字迹:c。
      贺谦:……?
      往常周徐映回家,都会一句话不说,直接将他拽入浴缸里。
      现在却帮他代笔写作业?
      贺谦不解。
      他快速答完法理学的作业后,把刑法学往面前一摊,翻到非法拘禁的内容,贺谦说:“看书。”
      周徐映把书合上,放到一旁。
      动作极其自然。
      贺谦:????
      周徐映将桌上堆着的纸团扫到垃圾桶里,取出崭新的纸,垫在手下,落笔赫然写上五个大字:
      入团申请书。
      周徐映的字迹不同于学生的规矩,飘洒恣意,甚至带着几分嚣张锋利,字如其人。
      贺谦愣神。
      周徐映捏着他的指腹收紧,提醒他回神。
      贺谦被吓的一哆嗦……
      “你说,我写。”
      贺谦“嗯”了一声,开始报复周徐映。在周徐映写了五百个字,贺谦故意说错话,纸张作废,周徐映只能从头写。
      这是低趣味的捉弄,幼稚的令人发指。但贺谦很少从周徐映这讨到便宜,故此变本加厉,乐此不疲。
      周徐映对此没有任何怨言。
      一直写到了十一点多,贺谦才停止他的捉弄。
      “嘶拉——”
      周徐映忽然撕下纸,揉团。
      “我没说错。”
      “……我写错字了。”
      周徐映的语气中透出一丝认错、委屈的意味。
      贺谦眉头紧蹙,眸色漆黑。
      周徐映一个星期没有回家,对于他的突然回家,贺谦并不意外。
      令他意外的是周徐映现下的平和。
      贺谦以为,他逃跑、拒绝周徐映喂粥,会在下次见到周徐映时,遭受残暴一夜。
      此刻的宁静,像是悬在脖颈上的刀刃。
      令他时刻提着一口气,不敢下咽。
      凌晨十二点十一分。
      周徐映收笔,疲惫地揉揉眉心。
      低头时,一撮短发垂下,英气的轮廓在灯光下,张力十足。
      贺谦不自觉的害怕……
      周徐映勾唇,恶劣一笑。
      “紧张什么?”
      “没,我困了。”
      贺谦故作疲惫地打着哈欠。
      拙劣的演技被一览无余,周徐映淡定的从风衣中夹了支烟出来,咬在唇上。
      修长的手指拨动着打火机,送到唇边时忽然迅速抽离,金属打火机被丢在办公桌上。
      周徐映含糊地说:“后天军训?”
      “嗯。”
      “我给你开了医院证明。”
      “……嗯。”
      “手好点了?”
      贺谦嗤笑一声,“你想听什么答案?好点了,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