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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批踹门强制爱,踩着红线哐哐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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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不用你说。”
      周徐映被呛了一口,半支起身体俯视着贺谦,最后弯腰在他的后颈处吻了吻,抱着人继续睡了。
      周徐映想问的,远不止如此,但贺谦不愿意和他说,他再问就显得有些自讨苦吃了。
      只要贺谦乖,不走。冷点也没什么。
      “晚安……”小谦。
      周徐映抱着贺谦睡了,什么也没做。他的呼吸平稳,贺谦趁他睡着,将他的手拿开了。
      他不喜欢周徐映抱着他睡。
      -
      次日一早,贺谦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他洗漱下楼,桌上是一碗飘着葱花的馄饨。
      贺谦喝了一口汤,是周徐映做的。
      他吃完早餐后,周徐映带他去医院做手术。做手术时,周徐映站在门口,握着他的手说,“有麻药不会很疼,我就在门口。”
      贺谦点点头,在进去前,他忽然看向周徐映。
      “夏天铭,怎么样了?”
      周徐映嘴角一冷,“他很好。”
      贺谦进了手术室。
      他躺下时,在手术台上看见了林叙。
      林叙穿着手术服看着贺谦的眼神,冷冰冰的。
      不如上次那么温柔。
      “林医生看起来对我颇有成见。”
      “你对他也颇有成见。”
      贺谦笑了笑,“我对你也是。”
      “贺谦,你很冷血。”
      “不喜欢就是冷血?”
      周徐映对他的好,是基于“爱”,这种爱是难以理解的病态,贺谦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
      褪去这层“爱”,周徐映就是个疯子。
      所有的行为,都是周徐映强加给他的。他不喜欢,就不接受。拒绝别人,是自由的。贺谦想保留这份自由,他不认为自已错了。
      “你知道他胸口的伤怎么来的吗?”林叙说这话时,嘴唇都在抖。
      “我不想知道。”
      “注射麻药。”林叙结束了话题。
      贺谦闭上眼,再睁开时手术已经结束,他被推着从手术室出来,他抬手抓住了周徐映的手,薄唇动动:“为什么?”
      “嗯?”
      一滴泪从贺谦眼角滚落,他自已都没察觉,手死死地抓着周徐映的手。
      贺谦睡了。
      周徐映将人带回了家,上车时,医院暗处的角落里,一位穿着皮夹克的男人,目光紧随着宾利车离开。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是,周徐映包养了个小白脸。”
      “京城政法大学的学生。”
      -
      手术做完的第二天,贺谦照常去上课了。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份了,天气转冷的很快。晚上他从自习室走到学校门口的那两步,显得尤为漫长。
      这段时间,家教让他存了一笔钱。
      也有万把块。
      这些钱,他要寄给夏天铭。
      晚上。贺谦下课时,天上飘了雪。雪很大,在他头顶上筑起一层白。
      昏黄的路灯下,周围的植物上披了一层白被,银装素裹,他走过去抓了一捧雪,一边往学校外走,一边捏团,手指冻的僵红。
      陈然撑着伞追来,“贺谦,我送你去学校门口吧。”
      “不用。”
      陈然拿起手机看了看,“现在九点了,零下十度。从这过去还有很长一段路。”
      贺谦看见了陈然的手机,是最新款,不再是那个屏幕破损的旧手机。
      “不用。”
      贺谦捏着雪团,低头没再看陈然。
      陈然没再说话,站在原地。贺谦走出伞,低着头把雪团捏的又圆又漂亮。
      迎面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下一秒,一件黑色的大衣盖在贺谦身上,“嗯?”
      贺谦一抬头。
      周徐映被光影柔和的脸,映入瞳孔,贺谦愣了好几秒。
      周徐映目光望着陈然,“从这到学校大门,不过寝室楼。”
      他单手摁在贺谦肩头,“你们不顺路。”
      这话,明显是对陈然说的。
      周徐映揽着贺谦的肩膀走了,刚走两步陈然的声音从后背传来,“周总就顺路?”
      周徐映僵了一下步子,低头看着贺谦。
      他说:“顺的很。”
      第20章 女装
      周徐映撑着黑伞,单手揽着贺谦肩膀,伞在贺谦头顶悄无声息的倾斜着。
      贺谦看着如落花般飘落的雪,忍不住跑出去,又抓了一捧雪,捏成雪球。
      他看着掌心中的雪球,递给周徐映。
      “你帮我抓一会。”
      周徐映接过。
      贺谦开始捏第二个雪团,一路捏到学校门口。
      他抬头讨要给周徐映的雪球时,发现雪球被周徐映捏碎了,分裂成了几块。
      贺谦:……
      他眼神哀怨地看着周徐映。
      周徐映收伞,坐入车里,又把雪球捏回去,递还给贺谦。
      贺谦凑近,闻了闻,没要。
      他捧着掌心里的雪球,周徐映手心里也握了一个,回家的时候,已经融的差不多了。
      贺谦手凉,雪球小小的一个还在。
      周徐映雪球的没了。
      下车时,周徐映撑伞过来。贺谦看着手里的小雪球,“下雪了。”
      “嗯,快过年了。”
      过年……
      贺谦眼眶湿湿的,他没有家,没法过年了。
      他抬头看了眼周徐映,周徐映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