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疯批踹门强制爱,踩着红线哐哐迈

  • 阅读设置
    第72章
      贺谦24岁重获自由后,还会获得一大笔钱。
      不是周徐映肮脏的遗产。
      是周徐映巨额人身保险的赔偿款。
      周徐映很早就买了一份巨额保险的赔偿款,受益人是贺谦。
      这些钱,足够普通生活几十辈子。
      -
      贺谦拉住周徐映衣角,“我想出去转转。”
      “先把汤喝了。”
      周徐映端起汤递来。
      贺谦一股脑的全喝了。
      味道很好。
      周徐映眉头总算舒展了些,他要了辆轮椅,把贺谦抱上轮椅时,动作很小心,不敢碰到贺谦的伤口。
      医生说那一刀很深,要落下病根的,以后没法久坐。
      周徐映推着贺谦坐电梯下楼,楼下能听见蝉鸣、风声,很安静。
      贺谦指了指花坛,意思是要过去。
      周徐映将人推过去,圆形花坛的中央放着灯,周围昏暗,旁边还有石椅。
      贺谦吹着燥热的风,指着石椅,“你坐。”
      “好。”
      周徐映坐下后伸手握住贺谦的手,怕被挣开,握的很用力。
      手握的太紧,风都吹不进来。
      贺谦没挣他。
      周徐映后仰靠在椅背上,凉凉的,有些硌人,他实在太困,靠着没一会就睡着了。
      贺谦低头看着周徐映的手,手背上有一块红,像是烫伤。之前没有,这三天才有的。
      贺谦知道,这三天的汤,都是周徐映煲的。
      他翻转着周徐映的手,手心朝上。贺谦一点点的抽回手,正要彻底脱离时,周徐映猛的收紧指腹,将贺谦的手重新扣住。
      紧紧握着。
      都出汗了……
      “周徐映,热。”贺谦小声说。
      “嗯……”周徐映应他,但不松开。
      “你松开。”
      “……”没声了。
      “周徐映?”
      “嗯。”
      答了,听见了,就是不松。
      贺谦觉得,周徐映这么握着,也不错。
      只是有些热,肌肤会灼人。
      先灼伤了周徐映,后来才是贺谦。
      周徐映做了个冗长的梦,梦见贺谦说要他,说以后都不会走,说想他活下去,说贺谦希望周徐映也能长命百岁。
      假的,假的很……
      于是周徐映醒了。
      周徐映将贺谦推回病房,把人抱回病床,周徐映关灯走时,贺谦喊住了他,“周徐映。”
      “嗯?”周徐映回头看着他。
      灯已经关了,修长的身影被走廊的灯拉长、模糊,映在地上,一片朦胧。
      贺谦看不清他,“你陪我睡。”
      周徐映脊背僵住。
      贺谦往旁边躺躺,给周徐映腾空间。
      周徐映迟缓着过去、躺下,侧着睡,单手撑在床上,支起一个弧度让被子不碰到贺谦的伤口。
      漆黑的环境下,只有热气能互相感知。
      视觉丧失,听觉在黑暗中放大。
      呼吸越来越急促。
      贺谦透过黑夜望向周徐映,“你来的时候,几岁?”
      周徐映和贺谦都不属于这个世界,一切又与原本世界一模一样,像是平行时空。
      “不记得了。”
      十一岁,很小。
      周徐映保留着一切的记忆。
      不痛苦,只是等的有点久。
      “你知道我会来?”
      周徐映将手穿到贺谦的颈窝下,带着鼻音说:“不知道。”
      贺谦“嗯”了一声。
      “睡吧。”
      周徐映哄他。
      “周徐映,以后你可以按时吃药吗?”
      “好。”周徐映说,“睡吧。”
      “嗯……你也睡。”贺谦说话迷迷糊糊的,很快就睡着了。
      他双手握住周徐映的手臂。
      这次,贺谦觉得安心。
      第58章 整改关系
      贺谦睡了,但半夜醒了。
      搭在他肩上的手,收紧、颤抖。
      足够遮住窗外月色的高大身影,细声啜泣着,薄唇里发出混乱细碎的低喃。
      仔细听……是周徐映在喊他。
      周徐映一遍遍地喊他,声音沙哑且破碎。
      贺谦应了他,但周徐映依旧不停地喊着贺谦的名字,贺谦才知道他是做噩梦了。
      窗外雷声轰鸣,雨声打在铁窗上,声音极大。
      贺谦第一次感受到,强大的周徐映也会破碎。
      贺谦伸手触上周徐映的后背,哄着他。周徐映在细语中逐渐安静,贺谦的手触上周徐映的棺木纹身上。
      “为什么要在这纹生辰八字?多不吉利?”
      贺谦没得到回应,他微微仰起头,吻了吻周徐映的下颚。
      倒在周家地上的那一刻,血把贺谦整块后背都染红了,汗水和血混在一处,不疼,贺谦只觉得冷,意识都是模糊的。
      周徐映抱着他,一遍遍地喊他名字,求他活,撕心裂肺。
      周徐映没哭,只是嗓音有些哽,极难吐字,好像每一个字都要费尽力气。
      贺谦看不清周徐映,视线是白茫茫的。
      送入手术台的时候,贺谦昏迷不醒,失血过多。
      冥冥之中……好像有一个人站在漆黑的甬道上等他。
      周围一片漆黑,没有人。
      他看不清对方的五官,身影,但他就是有一种感觉。
      那是周徐映。
      贺谦一直觉得,他憎恨周徐映。但不知怎么的,在听见周徐映求他活下来的那一刻,那些恨意竟化作烟丝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