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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批踹门强制爱,踩着红线哐哐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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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
      正因如此,周徐映不能让贺谦脏。
      至少在别人眼中,不能脏。
      这也是周徐映从未在外人面前戳破的原因。
      同样是男人,周徐映最理解源于骨子里深处的占有欲,病态的想要对方是自已所仅有的,不论是以前还是未来。
      周徐映不想贺谦被人唾弃、嫌弃。
      他掐着手上的伤,降下车窗点了支烟。
      贺谦瞥着隔在二人中间的蓝莓,顿了一会,抽回视线。
      当天,周徐映把蓝莓带回书房,办公到深夜。
      出来的时候,贺谦已睡得迷糊。
      他从背后抱住贺谦,黏着嗓音,“离别人远点。”
      “嗯……?”
      贺谦迷糊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困惑。
      周徐映在心里数着人:明钰、陈然、翟为东,还有医院的护土……
      “好。”
      贺谦应他。
      贺谦往周徐映的臂弯里躺,“你今天吃药了吗?”
      “吃了。”
      没吃,周徐映把药全换成了维生素!
      第60章 占有欲
      周徐映吃药21年,断断续续。
      不吃药时,他依稀能感受到贺谦的体温。
      吃药后,迎接他的只有冰冷的现实。
      这样的现实,并非周徐映想要的。
      在贺谦住院的那个星期,他听贺谦的,每天都会吃药。出院当天,他所看见的,却令他心头一寒。
      他停了药,全部换成了维生素。
      周徐映在任何时候都不会伤害贺谦,这就足够了。
      他脏烂的性格,迟早下地狱。
      在此之前,他只想贪婪几次。
      “蓝莓吃了吗?”
      “嗯。”
      “甜吗?”
      “嗯。”一般。
      “你困吗?”贺谦打了个哈欠,试图让自已清醒一些。
      “睡吧。”周徐映把床头柜上的牛奶递过来,“喝点再睡。”
      “嗯。”
      贺谦喝了半杯,没一会就靠着周徐映睡着了。
      周徐映十分喜欢贺谦熟睡的感觉。
      怎么弄都不会醒。
      拥有充足睡眠的同时,周徐映也能满意。
      这是一个双向的行为。
      -
      贺谦因为案件的缘故,最近都跟着明钰办公。贺谦不得不承认,明钰学识高涵养好,是位不错的老师。
      如果贺谦想成为金融律师的话。
      到了八月末,临近九月开学。贺谦看着日历上的时间,在九月五号开学当天,他报到领完书后心情有些沉重。
      他和周徐映已经在一起一年了。
      九月五号,是他被带到周宅强制的日子。
      今天对贺谦而言,是罪恶的开始。贺谦觉得不管多少岁月,他都会深深地记住今天,会无比痛恨周徐映。
      然而并没有。
      贺谦并未如此憎恨周徐映,因为周徐映正在一点点的变好,贺谦能感受到。
      当天贺谦开学,没去律所。
      明钰给他发了条消息,问他整理的文件在哪,着急用。贺谦直接打车去了律所,把文件交给明钰。
      明钰看见他后,笑着拍拍贺谦的肩,说辛苦他跑一趟,然后就去开会了。
      贺谦没太在意。
      但他的手机响了,【在律所?】
      是周徐映发来的。
      贺谦:【嗯,明律文件找不到,我过来找一下,是我负责归纳的。】
      周徐映没回。
      贺谦又发了条:【吃水果吗?我一会来公司找你。】
      周徐映:【不用。】
      贺谦在附近买了青提送去公司。
      这段时间,周徐映并未干涉他过多,但要求贺谦去哪都得报备。贺谦今天去律所的时候,忘记报备了。
      贺谦想着买点水果,算是服软。一直以来,他都是如此做的,很受用。
      如果还不行,就主动讨好一下。
      周徐映就不会再计较。
      贺谦原本排斥的行为,渐渐地不再抵触。一开始,是适应,再到后面就成了他讨好的手段。
      贺谦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也会失去自由遭到惩罚。
      他得乖,才能重新获得他本就应得的权利。
      贺谦现在可以出门,可以上学,可以实习,这些对贺谦来说,像是透过窗户入屋的光束,贺谦处在阴暗的环境里,所以他想守住这样的光。
      贺谦会乖,得乖。
      人如果拥有一样平日常能看见的东西,突然失去了,会有许多人陷入彷徨、不安,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个东西的重要性。人性如此。
      但自由不一样。人在自由时高颂爱,在失去自由时才会发现自由的可贵。自由可以压垮一个人,也能重塑一个人,更能控制一个人。没有人能承受得住失去自由的生活。
      贺谦到公司后,乘坐电梯直达周徐映办公室。周徐映坐在办公桌前,单手操控着鼠标,另一只手轻放在键盘上。
      贺谦推门进去。
      他进办公室向来不用敲门,有人的时候才要。
      贺谦把青提洗好,放在周徐映桌上,他拉了条椅子,坐到一边,“今天几点下班?”
      “八九点才能忙完。”
      周徐映疲惫地揉着额头,放在键盘上的手撑在转椅上,瞥了贺谦的椅子一眼,将人拽近,单手把人圈坐在腿上。
      贺谦穿着白色的t恤,没有任何印花的纯色,质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