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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批踹门强制爱,踩着红线哐哐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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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贺谦不准备留学了,他准备寒假备考,考研。
      这个决定,是在梧桐树下,他牵着周徐映在校外闲逛时决定的。他看着周徐映湿润的眼眶,想着承诺过周徐映的话。
      他答应过会陪着周徐映的。
      八千多公里,七个小时的时差。
      他陪不到周徐映。
      贺谦想主攻刑法,这对出国背景没有要求,他当初想出国,只是想远离周徐映。但现在不需要了。
      那是他同床共枕的爱人。
      贺谦没有放弃自已的理想,也没有放弃周徐映。
      两者可以兼得。
      雪花落在贺谦肩头,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库里南。
      周徐映来接他了。
      贺谦上车,车内有空调,暖暖的很舒服。
      临近过年,周徐映和贺谦在周末的晚上,会一起去买新年用品。
      律所很快就放假了,贺谦就待在家里,看书。
      周徐映公司忙碌。
      今天贺谦在家收到了一个快递,是从国外邮来的。
      寄件人是明钰。
      里面有一张新年快乐的祝福贺卡,还有一套高定西装。西装,是律师标配。
      贺谦给明钰打了个电话致谢,想着要回礼。明钰只是笑着说不用,经常搬家,等安定下来后再说。
      他在国外,大概要待好几年。
      贺谦挂了电话,把礼物收进衣柜里。
      过年了,贺谦觉得他应该给周徐映也准备一个礼物。
      他实在不知道周徐映喜欢什么,缺什么。既要在正常的价位,又是能用到的物品,这让贺谦很犯难。
      贺谦思考时,周徐映的电话打了进来,让他去送一份文件,在书房里。
      自从从棺木里醒来后,贺谦没再进过书房。
      贺谦挂断电话后,在门口深吸着气,进了书房。
      书房桌上陈列整齐,贺谦拉开抽屉找文件的时候,发现抽屉里有一格被上锁了,拉不出来。
      贺谦没在意,找到文件给周徐映送去。
      他把文件送到公司,周徐映正准备去开会,“等我一会,马上结束,一起吃晚饭。”
      贺谦点头,进周徐映办公室里坐着等。
      他四周逛了逛,最后在周徐映休息间门口停下,他转了转把手,门锁的。
      贺谦回到位置坐下。
      半小时后,周徐映开会结束。贺谦坐在皮质转椅上,靠着睡。
      贺谦的腰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醒来时,有些酸痛,在寒冷的冬季,像是针刺来一样。
      “疼吗?”
      周徐映伸手替贺谦揉,修长的指腹摁在贺谦腰上,替他舒缓着肌肉。
      “不疼。”
      贺谦起身,周徐映牵着他去市中心一家法餐厅用餐。
      到的时候,贺谦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林叙。
      林叙身边还坐着一位戴着黑色针织帽,武装严实的男人。
      贺谦坐下,对坐的秦行摘下口罩,惊奇地看向贺谦。
      “是你……”
      贺谦对秦行的印象不大,听秦行说起来,才想到以前在酒吧见过。
      用餐时,林叙询问了贺谦的身体情况,他是骨科医师。林叙听完后让贺谦不要久坐,适当运动。
      晚餐结束后,周徐映和林叙出去抽了支烟。
      林叙靠在楼下广场的柱子上,给周徐映点了支烟,“还有两年。”
      贺谦大三结束,马上大四了。
      现在是二月份。
      两年后的十一月份,是贺谦自杀的时间。
      “我知道。”
      周徐映夹着烟,吐着烟雾,指节难以遏制的抖。
      他在怕。
      怕贺谦出现意外。
      只有周徐映可以做那个短命的人,贺谦不许。
      “你最近……感觉怎么样?”林叙问的是周徐映的躁郁症。
      “还行。”
      周徐映淡淡道。
      对于这个病,他一直都不上心。林叙很早就劝说他去看,去治。周徐映始终无动于衷。
      周徐映知道他内心深处的疾病,但他始终无法正视。他不愿意一遍遍地揭开疤,不愿意反复回忆贺谦的死。
      这对周徐映来说,无异于凌迟刮骨。
      药具有极强的副作用,会令周徐映精神迟钝。
      周徐映,不能有任何软肋。
      他不能吃药,不愿意吃药。
      双重因素下,周徐映的病这辈子都不会好。
      只要贺谦陪着他,他就不用好。
      第68章 西装
      过年前的一周。
      周宅里来了个男人。
      周徐映不在周宅。管家娴熟的给男人倒了杯热水,让对方稍作等待。
      管家下楼时,给周徐映打了个电话。
      贺谦正在楼下洗水果,听了些。
      楼上坐着的那位男人,是纹身师,来上色的。三年一次。
      贺谦想到了周徐映满背的诡异纹身。
      他走到管家身边,询问了关于周徐映纹身的事,管家摇摇头,说不清楚。
      他只知道楼上的纹身师,以前是道师。
      贺谦愣了一下,没再说话。他拿着洗干净的桃子,在门口等周徐映回来。
      周徐映踩着厚厚的积雪回来,皮鞋碾过雪,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周徐映进屋时,卷着门外的冷气,他把手里的外套递给管家,用身体挡风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