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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批踹门强制爱,踩着红线哐哐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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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章
      这大概就是传闻中的“天现异象”。
      贺谦来不及思考太多,起床从背后抱住周徐映,周徐映的身体发凉,像是迎着风站了许久,可窗户没开。
      “周徐映,你怎么这么冰?”
      贺谦问。
      周徐映被喊回神,忽然回身吻住贺谦,僵硬的四肢总算有了些许温度。
      他将人抵在落地窗前吻。
      “等一下……”
      贺谦被吻的有些喘不上气。
      周徐映抽回身,疲惫的眼眶下泛着红血丝,他哆嗦着唇,手扣住贺谦的后脑勺。
      珍视的眼神里,糅杂着几分令人看不懂的怪异,但近乎渴求的目光,贺谦看的清楚。
      “贺谦……”
      “嗯?”
      “亲一下……”
      “亲亲亲。”
      贺谦主动吻上周徐映的唇,才察觉到周徐映的唇是这样的凉。
      沾染了贺谦的温度,周徐映的身体渐渐烫了起来。
      贺谦在换气的间隙,问他在这站了多久,问他怎么这么冷,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大概是有些不舒服,周徐映薄唇张合着却发不出声的说:“二十九年。”
      他好像等了二十九年……
      周徐映用吻来回应着贺谦的话,他迫切的证明着此刻的真实。
      接连着三天,因为暴雨的缘故,贺谦与周徐映只能待在酒店里。
      周徐映莫名的焦躁、不安……
      他不容许贺谦离开他的视线一分一秒。
      贺谦一遍遍地喊着周徐映的名字,来告诉周徐映他在,他永远在。周徐映依旧如疯了一般,疯狂地吻他。
      直到第三天傍晚,雨停了,光落了下来。
      周徐映涣散的意识才逐渐回拢……
      他从身后紧紧地抱住贺谦,看着夕阳西沉,夜空璀璨,手中的力道才渐渐松了松。
      贺谦扣紧他的手,往后蹭了蹭他,“周徐映,据说天现异象后会有奇迹发生。”
      “嗯?”
      周徐映的回应中带着鼻音,眼底却藏着一抹无法探究的复杂。
      “你相信吗?”
      “相信。”
      周徐映的声音哑哑的。
      殉情,换命格……
      周徐映不信,但他依旧这么做了。他可以信,只要贺谦有一线生机就可以信。
      天现异象,九星连珠。
      难以解释的一切重新赋予了周徐映爱的权利。
      周徐映在这片繁星下藏了一个秘密,筑巢,造光。
      在无人知道的角落。
      一个疯子用了足足二十九年,换贺谦爱他。
      贺谦生命不止24岁。
      贺谦永远有退路。
      贺谦前路光明。
      -正文完-
      【后有很多番外,新书月初开~】
      第132章 笼中雀1
      【番外x被强制爱的一个月】
      贺谦被周徐映踹门,扛走,强制爱。他挣扎时,周徐映曾给过他三个选择。
      “你家,附近的酒店,我家。”
      周徐映凛冽的声音像是一把刀直刺而来,这三个选择令贺谦倒吸一口凉气。
      他无法给出其中任何一个选择。
      迟迟未得到回应的周徐映眸光越来越暗,替贺谦做出了选择:周宅。
      贺谦被带到周宅。
      他的反抗犹如是一片羽毛掉进水里,激不起半点波澜,连片涟漪都看不见。
      在贺谦结实的踹了一脚周徐映时,周徐映也只是淡漠的扯开他的腿,静静地看着贺谦。
      贺谦才知道。
      周徐映根本不会为他的反抗而动怒。
      只会……兴奋。
      周徐映站在床头,扣住贺谦的下颚,以一个俯视的角度。
      周徐映的五官被埋没在阴影之下,锐利的双眸中夹杂着隐秘且兴奋的眼神。
      贺谦所做的一切都在刺激着周徐映。
      周徐映是个疯子,这是贺谦在当晚无比确信的事实。
      周徐映迫切的与贺谦确认着温度。
      贺谦不记得自已是怎么昏过去的,只知道有一只手紧紧地握着他,不让他逃离。
      次日。一份协议放在了贺谦床头。
      协议的金额处是空的。
      管家解释:包养的费用随便贺谦提。
      贺谦恼怒的将其撕的粉碎。
      他没签,也不要周徐映的钱。
      但贺谦依旧成了周徐映的金丝雀,单方面的。
      现在的贺谦,像是一只鸟雀,被关在笼子里。被剥夺了自由的他,成了名副其实的“笼中雀”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周徐映没再碰过他。
      周徐映每天都会回周宅,但没再进过卧室。只是每天早中晚都会在周宅吃饭,与他一起。
      吃完饭后,就会离开。
      偶尔还会往贺谦碗里夹菜,贺谦拒绝着这样的行为,将菜丢到一边,周徐映也不会为此生气,只是擦着手站起来,再次离开。
      这样的平静,甚至没撑过两天。
      贺谦甚至都来不及庆幸,就被无情打破了。
      作为“金主”,周徐映向他提出了第一个诉求:在周徐映吃饭的时候,喊他名字。
      对于这样怪异的癖好,贺谦不懂,也拒绝了。当晚,周徐映来了卧室。
      周徐映穿着浴袍,额上布着细汗,单手撑开卧室的门,一束光拉长身影映在地上。
      修长笔挺的腿,带着一股淡淡的尼古丁味,从门外来到贺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