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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我会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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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章
      暧昧又极具有暗示。
      靳鸩自诩从来不是个自控力超强的人,尤其在面对闻牧之。
      此刻他的理智已经全线崩盘,他甚至也没给闻牧之下一步撩拨动作的时间,毫不犹豫地弯下身,单手环住闻牧之双腿,直接将人抗在了肩头。
      “既然哥想知道,那就亲自探索吧。”
      随着“砰”的一声落下,门被从里面关上了,外面再度陷入黑暗。
      看状况,今天注定是个不眠夜。
      闻牧之从来没见过靳鸩这幅样子,就像是将往日里藏起的模样一一展露出来了,像是换了个人。
      他被丢进了沙发里,只见男人动作极快地将自己的上衣脱下,就靠了过来。
      闻牧之只裹着浴巾,里面什么都没穿,在男人的手指探进浴袍时,他微微支起身,吻上了男人的薄唇。
      不知道是触到了靳鸩什么开关,他瞬间就切换到了狂暴模式,接吻如同进修过一般娴熟热切,像是要将闻牧之整个都吞噬。
      但与之前的吻不同。
      这次的吻虽然热烈如疾风骤雨,却让他感觉十分舒服,似乎每个感官都被打开了,享受着他的吻。
      一吻结束,闻牧之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浴巾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一场更大的风波即将来袭。
      闻牧之没想到,这样的寡淡沉郁的男人竟然能有这么恶劣,不仅丝毫不肯放过他,还逼着他出声。
      尽管音调总是发声改变,男人也乐此不疲。
      非但如此,靳鸩还很喜欢在他失神的时候,在他的耳边用那性感的嗓音低声喊着。
      “哥。”
      “闻老师。”
      “闻风哥哥。”
      “声音可以再大点吗?”
      “叫我名字。”
      闻牧之红着眼睛,转头与男人对视,压抑着不断变调的声音喊着。
      “靳鸩”
      “靳鸩”
      靳鸩勾唇应了几声,看着逐渐陷入情*的闻牧之,微微弯下身,恶劣地在他耳垂处咬了一下,继续进行着更过分的要求。
      就在这个平常的夜晚,21层的灯一夜都没关。
      狂风骤雨未歇,牧之亦未寝。
      闻牧之意识逐渐涣散,只记得男人将他翻过来,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那低哑的嗓音落在他的耳畔,清晰到令他难以遗忘。
      “哥,还跑吗?”
      “最好这辈子,都不要离开我。”
      “否则…”
      否则之后的话,闻牧之已经坚持不下去了,但他清楚的知道。
      这次自己应该是栽了,不会再跑了。
      逃离云城时他对这人没有任何印象,也没想到当年自己带着学习的孩子,现在却将他摁着*到说不出话来。
      *
      第二天醒来时,闻牧之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连手指都不想动。
      一个癫狂的夜晚必然是有人需要买单的,比如他自己。
      他并没起来,就以诡异的姿势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手机他不太想看,毕竟昨天他才被人在直播里扒了,还不晓得会被扒出多少东西。
      现在的网友侦查能力太强了,动不动就能从犄角旮旯里挖出一两件说出来都让人社死的黑历史,或者是隐埋许久的秘密。
      解决问题很难,但逃避问题非常简单。
      在他打算闭上眼睛再睡一觉时,靳鸩就抬手打开了他的房门。
      食物的香气随着男人进门传了进来,闻牧之闭上的眼睛缓缓睁开。
      靳鸩拿了个托盘进来,托盘里面放着一个陶瓷碗装着汤,还放着清炒的小菜和一份面条,十分丰盛。
      肉汤的香味着实勾人,闻牧之在美食的诱惑下缓缓撑着身体想坐起来。
      但他忘记了。
      昨夜饱受摧残,他经不起。
      于是在他一声低呼,靳鸩立即放下手里的托盘,将靠枕垫下去,才将人扶起来。
      闻牧之第一次没张口调笑,一是因为着实没力气了,二则是,他才饱受摧残,不想再来几次了。
      于是在靳鸩的全自动服务下,他吃上了今天的第一顿饭。
      那炖得十分入味的莲藕排骨汤,配上那碗筋道的面,让闻牧之食欲大开。
      这几样菜式除了清淡了点之外没有任何缺点。
      知道靳鸩的用意,闻牧之将托盘上的东西都扫荡一空。
      昨晚体力消耗实在太大,胃里早就空空如也,但一直在昏睡没能补充能量。
      将碗放下时,闻牧之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好像自从遇到了靳鸩后,他就没怎么做过饭了,一直都是靳鸩在做。
      之前每次做饭都整得味道一般,他就连拍视频也只敢拍些小零食的制作方法,总之就是什么简单做什么,尽全力做得好看能吃就行了。
      但自从吃了靳鸩做的饭后,他好像也开始变得有些挑了,在云城打官司的那段时间,他一直食不下咽,自己做的不好吃,外面买的太油。
      不知不觉间,他的胃口竟然被养刁了。
      靳鸩趁他在胡思乱想时,将碗筷收拾了一下放进了托盘里,然后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表情十分严肃,像是做错事要检讨的小学生。
      闻牧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怎么了,靳小朋友?”
      “要坦白从宽?”
      靳鸩点了点头垂下眼,模样看起来竟有几分乖巧,他低声道:“之前提过的,我跟踪你,是在你去打工的第二年,当时我还在上课,所以只敢找人在后面帮我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