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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攻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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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祁宋觉得自己魔怔了。
      竟觉得这样也不错。
      —
      祁母给两个孩子留的除了钱财、股份,还有两封信,信是在祁母去世当晚交到两人手上的。
      祁宋的那一封信,祁宋收到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他直接将这封信收了起来。而孟厌,在送信的人离开后,他便打开了。
      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看着这一封信。
      信一共五页,全都是祁母手写。
      许是后期病情严重了,字体很颤。
      孟厌细致地看完了,看到最后,孟厌只觉得视线一模糊,下一秒,字迹被水渍晕染开。
      孟厌看去,那段话祁母写得很小心,一笔一划,很是端正。
      她说——孟厌,请学会爱自己,也请学会爱祁宋。
      顿时,孟厌只觉得胃里翻涌,眼泪争先恐后溢出。怕染湿信,他颤抖着将信折叠好,然后才跌跌撞撞跑进洗手间。
      —
      孟厌不会爱,这一生,所遇所看所感受到的没有爱,只有恨。
      他恨祁宋。
      可,他也爱祁宋。
      这是多年后,学会爱的孟厌说的。
      他说,哥,我爱你。
      他还说,哥,恨到极致是爱。
      不再因为你是叫祁宋,我才想要纠缠不清,而因为,祁宋是你,我才愿意纠缠不清。
      那时候啊,祁宋已经辞去所有职务,正闲散在家。家里多了花,多了草,还多了一个小孩和一只傲娇的小猫。
      花,草,小猫,都是孟厌带进来的。
      而孩子,是那个活下来的小男孩。
      小男孩的名字是祁宋起的。
      跟着祁宋姓,叫祁熠。
      祁熠最喜欢的两个人——大爸爸祁宋,小爸爸孟厌。
      小爸爸喜欢撒娇,总喜欢让大爸爸抱,祁熠小朋友对此表示,小爸爸才是家里小孩。
      而最讨厌的人,哼,数学老师,超级凶。
      祁熠永远爱爸爸们。
      爸爸们也永远爱他。
      这是一个家,一个有祁宋,有孟厌,还有小屁孩祁熠的家。
      —完—
      第46章 第五片花瓣
      一连几日的大雨,天阴沉沉的,时不时的狂风几乎要把人掀翻,地上都是狂风卷下的枯叶,积水成溪,携带着枯叶流向排水沟。
      陶行让倾斜着伞,身子侧着为身边人遮去大部分风雨。
      而被偏爱的陶知玦,虚晃的一个动作把身上的一坨屎甩了出去。
      系统001:……
      小心眼的狗屁宿主。
      骂了一会,它爬起来,飘在俩人身后。
      雨势不断加大,豆子般大小的雨坠-落到伞上,顺着滑落而下,陶行让半个身子都在外面,不出片刻,淋湿了一半。
      其实,伞身很大,只要他和身边的人挤一挤就能免去被雨淋。但,他知道身边的人不喜欢被别人触碰。
      尤其是他。
      想到这里,陶行让叹了一口气。
      半个小时的路程,因为大雨,两人足足用了四十分钟。
      今天遇到陶知玦,这是陶行让没有预料到的事。
      按理说情人见面,应该分外尴尬,再然后就是匆匆一别,又或者,干柴烈火、抵死纠缠。
      然而,他和陶知玦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不符合任何一种情况。
      咖啡店,悠扬的音乐里,偶然的抬头,陶知玦翩翩走来,走到了他的面前,询问能否收留他一晚。
      那感觉很奇怪。
      以至于,望着什么都没有变的陶知玦,他轻而易举答应了对方的请求。
      但当他们坐了车,走过了街道,走到了门口,握住门把手的瞬间,陶行让开始后悔了。
      不应该的。
      他们不应该再纠缠在一起了。
      “是不方便吗?”
      似乎看出了陶行让的为难,陶知玦识趣开口,“不然,我再找找别人。”
      声音一如既往,与记忆里相差无几。
      陶知玦一向知道怎么拿捏自己,苦涩从嘴里蔓延。他想,可能是陶知玦请的那一杯咖啡吧,以至于让他觉得苦到心里,现在还在泛苦。
      “方便的。”
      陶行让怎么会让陶知玦去求别人呢?即使陶知玦带给了陶行让很多痛苦。
      可说一句傻-逼话,爱在,陶行让就永远舍不得。
      转动锁眼,随着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
      陶知玦挑眉,眉目含笑,“谢谢。”
      “不用。”,陶行让往边一走,让出了点距离方便陶知玦进去。
      陶知玦也不客气,直接走了进去。走到门口处,他停下来,回头看向陶行让,“要换鞋吗?”
      陶行让垂落在一边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拼命稳住自己的声音,“不,不用。”
      “你确定吗?”
      陶知玦今天穿了一双白色的休闲鞋,因为下雨,此刻已经被泥点、雨水溅得脏污不堪,就这么走着进去大抵是会把屋里的地面弄脏。
      “确定。”
      陶知玦瞧着一直低着头不看他的人,最后妥协般来了一句,“那行吧,希望到时候你收拾起来不麻烦。”
      陶行让没有说话,像是无声的默认。
      当听见走路的声音后,他下意识抬头。望着陶知玦的背影,眼里哀伤弥漫。
      “不好意思啊行让,我没想到会有小偷那么明目张胆偷东西,今天谢谢你的收留了,不然,我可能就要睡大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