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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怜回家,全家重生疯狂宠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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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他忍着疼起身,左看右看,愣是没看到小崽子。
      急忙穿好鞋和衣服出去找。
      刚出门,一个灰色制服的男子走来,“看来恢复的不错。”
      “我家孩子呢。”牧川冷漠询问。
      男子:“请跟我来。”
      牧川跟着男子左拐右拐最后停在了黑色房门前。
      叩叩叩
      “老大,人醒了。”
      “进。”
      房门推开,露出一间宽大的书房。
      檀木桌后坐着一个黑衣男人,男人轻轻抬起眼眸,气场极强,只一眼,牧川就感觉无形但压迫落在他身上,让他呼吸困难。
      他握紧拳头,迈开步伐走进去,在书桌前站定,“我家崽崽呢。”
      彼得摩挲着手里的玉扳指,神色淡漠,“你家崽崽?那不是我儿子吗?”
      牧川:???
      谁儿子?
      彼得:“难道说,你带球跑?”
      牧川:???
      “谁带球跑,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我崽呢,交出来。”
      彼得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那孩子叫我爹,你总得解释解释吧。”
      解释个屁,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再说小少爷为啥要叫一个陌生人爹,求庇护吗?
      求庇护也不该叫爹吧。
      顾董会气晕的。
      出来一趟,宝贝儿子叫别人爹了。
      牧川头脑风暴中,最后挤出一句,“你让我看看孩子。”
      先看到崽崽比较重要。
      彼得抬手往旁边一指,牧川这才发现小家伙就躺在黑色沙发上,此刻睡的正香,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男士外套。
      他急忙走过去,蹲在沙发边,握住他的小手,检查他有没有哪里受伤。
      发现他只是小手上有点儿擦伤,暂时松了一口气。
      给他盖好衣服,又拍了拍,牧川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彼得勾唇:“说来听听,背着我带我崽跑的少年。”
      牧川嘴角一抽:“请您正经点。”
      “行,说吧。”
      他听听什么交易。
      ……
      小安安睡醒时是下午四点,他揉着眼睛爬起来,“窜窜……”
      没人应答。
      他瘪着小嘴儿没哭,“宝宝乖,不哭。”
      “寄几找。”
      他爬下沙发穿好鞋子,陌生的地方让他涌起一抹害怕。
      想了想,他抓住盖在自己身上的外套,就这么套在身上,一路拖着往外走。
      好在书房门没关。
      “窜窜……”
      小安安站在门口,看着空旷的走廊害怕的咬唇。
      [一一,窜窜不见呀]
      【崽崽别怕,一一帮你找】
      系统查询后,飞快将结果告诉他。
      【崽崽,川川出去了,不在这里,但金大腿在,我们去找他好不好】
      [金大腿是谁?]
      【就是之前叫爹的那个男人】
      【崽崽那人很厉害,只有他能救你哥哥,崽崽要抱紧他的大腿,撒娇卖萌知道了不】
      [知道啦]
      【那我们去找金大腿】
      [好~]
      跟着系统111的指点,小安安拖着衣服左拐右拐,最后来到了门口。
      门口守着人,小安安慢吞吞的挪过去,一眼就看到了空地上坐在太阳伞下的男人。
      男人戴着黑色墨镜,翘着二郎腿,抽着雪茄。
      在他前方有两人在对打,周围站了一圈儿的人,个个手里握枪。
      [一一,还是叫爹吗]
      【对,崽崽别怕,就认他当干爹】
      干爹也是爹,没问题撒。
      “爹!”
      小安安响亮的一声,震得空地都寂静了几秒钟。
      彼得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拖着他衣服的小崽子高高兴兴的跑来,结果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幸好只有两节台阶,下面还是沙地。
      小安安被摔懵了,望着彼得的方向哇的一声哭了。
      好疼啊……
      彼得嘴角抽抽,就没见过这么蠢的崽子,走个路都会摔。
      他起身过去,一把拎起小崽子。
      “自己没看路摔了,还好意思哭。”
      小安安更伤心了,金豆子掉的越来越猛烈了。
      “爹……疼……呜呜呜……”
      彼得叹气,单手将他抱怀里,粗粝的手指擦掉他脸上的眼泪。
      触及他细嫩的皮肤,下手不由得轻了些。
      “去请医生。”
      哭成这样,怕是哪儿摔疼了。
      彼得抱着小家伙进屋,就这么在太阳下晒了会儿,细嫩的皮肤泛起了红。
      真嫩。
      彼得感叹一句。
      医生给小家伙检查后起身,“膝盖摔红了,其他的没有问题。”
      彼得抬了抬下巴,“脸晒伤了,拿点儿东西给他擦。”
      这么嫩的小脸,伤了多可惜。
      医生放下晒伤膏后就离开了。
      见彼得拿起晒伤膏,一手下出声:“老大,要不我来给他擦。”
      他们老大啥时候干过这种事,下手又没轻没重的,万一戳痛小崽崽了怎么办。
      这小崽崽那么乖。
      他在这儿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乖的小崽崽。
      彼得无温的眸子看了他一眼,手下瞬间息声,低头看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