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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迫女扮男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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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她身边是高虎和鲁尔,旁边的士兵她就认识他们两个。
      沈时溪说道:
      “鲁大哥,那个,你的刀可不可以借我看看!”
      “啊?”
      鲁尔一脸懵,这小子怎么有兴趣看他的刀,不过他还是给了。
      沈时溪拿过刀才发现,自己竟然可以毫不费劲地拿两把刀。
      鲁尔赞叹道:
      “不亏整天和将军在一起啊,你看看都能拿两把大刀。”
      其他人闻言,纷纷看过来。
      “还真是啊。沈兄弟你真能干。”
      沈时溪脸颊一红,这哪跟哪啊,不过她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这也没有什么。”
      “自清以前就厉害,能绣花,能打拳,厉害得嘞!”
      沈时溪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的。
      “我以前这么厉害啊,可惜我忘了,连自己家里人也忘了。”
      这时一个大头莽汉说道:
      “好兄弟,你这病症可不轻啊,你家不就在泉州吗?你连这都不知?”
      “多谢大哥。”
      “害,你忘记了,咱俩一起入伍的,你家在泉州临江镇,哈哈。”
      那人豪迈地大笑,沈时溪却是一点也笑不出来了,她家确实是临江镇的。
      “这可真是。”
      “还有呢?哥哥可多说一些,我真是一点也不记得。”
      这人倒是说多一点啊,净是些没用的东西。
      “你,鲁尔没和你说?”
      他一脸嫌弃地看向那两人,“亏你们还是做兄弟的,这也不说。”
      “兄弟,咱们一起入伍,起先啊,我们看你娇滴滴的,活脱脱像个女子,趁河边饮马,看了一下你的真身,没想到,你这小子看着娇弱,料还不小。”
      沈时溪的耳根子红透了,这人说的什么混账话。
      “我,我……”
      这事儿也早知道了。
      “多谢大哥夸赞,还是别说了,我快无地自容了。”
      “兄弟,什么时候一起泡澡去?听说红谷滩就在前面,红河那水草丰盈,正好放马。”
      沈时溪脑中立马变得空白。
      “这,这倒是不用了,小弟腿上有伤,哥哥莫不是要让弟弟瘸了腿?”
      要她脱衣示人,怎么可能!
      “啊?也对。也对!”
      她为了岔开这个话题,看向鲁尔,说道:
      “鲁大哥,咱是,走官道吗?”
      鲁尔提一提自己身上的包才应答:
      “不可能走官道的,泉州这次公然反叛,不可能放我们过去的,所以我们要绕道过去,这个是没办法的事情。”
      周围的士兵士气不振,都懒懒散散的
      他们脚下的路并不好走,追兵随时可能杀过来。
      “这样啊!”
      她不再说话了,心里想着泉州的局势,当前泉州粮草丰盛,联合周遭八郡一起抵抗的话,这会是一场持久战。
      所以若有攻克泉州裴玄朗必须取得这八郡的支持,至少不能让他们在背后捣鬼,这可就难了。
      沈时溪轻声叹气,然后看向在前面领军的裴玄朗。
      她这样不聪明的一个人都能想到的问题他一定早就知悉了。
      这时高虎走近说道:
      “你也不要太杞人忧天了,咱们这一路什么苦难和折磨没挺过来,一定会没事的!”
      “高大哥,我明白的,只是心里还有点担心。”
      “我们这些小兵只管听将军号令,冲锋陷阵了,其余的我们还是不要管了,下一站是红谷滩,我们在那儿安营扎寨。”
      “嗯嗯。”
      *
      红谷滩边,遭遇敌军埋伏,对方主帅正是定王府中的幕僚——袁冲,
      两军对阵战鼓擂,声势十分浩大,他们这边的八卦阵也逐渐散开。
      沈时溪不知怎么回事,自己竟然觉得这阵法十分眼熟,也不需要身旁两人的指引,立马就站对了位置。
      耳边刀剑各种兵器的声音开始摩擦,两军对阵正式开始交战。
      沈时溪手持一杆枪,胡乱打了一通,竟然就杀了两个敌军,他们炽热的血液落在自己的脸庞上,她竟然一点也不害怕,反而觉得热血沸腾。
      陌生的长枪在她手里挥舞得有模有样的。
      “啊——”
      她第一次放开自己的声音,无人注意她的声音是否娇柔,她也暂时无须看待别人的看法。
      突然有一队小兵,冲到她这边,来者全是身强力壮的士兵,比他们这些高很多,又壮很多。
      他们无一人有畏惧知心,不顾生死地冲上去,前赴后继地送死。
      沈时溪像是被他们感染了一样,也跟着向前冲,不过她扔掉了长枪,拿起敌人的短刀。
      一刀一个。
      对面有个络腮胡徐的男人杀红了眼,第一眼就看到了她,快速朝着她走过来。
      来人手臂上的护甲都很结实。
      “受死吧!”
      沈时溪用短刀去捅他,但是自己力气不够,轻易地就被他打倒在地。
      “啊!”
      敌人的尖刀穿透了她的肩胛骨,沈时溪感受到自己的肉和骨头被这把刀硬生生分开了,刀再搅弄几下,又有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
      “好痛!”
      她轻声喊着。
      那人将刀拔出去,带走她好多的血,那刀又要下来,朝着她的头颅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