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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迫女扮男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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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高虎无奈,只得依她了,连连后退,看她打鱼。
      沈时溪把叉子举得老高,深吸一口气,瞄准一只不大不小的鱼的身影,直直地插下去。
      噗通一声,鱼叉插进了泥土,激起更大的水花,她全身都湿透了,河水沾湿了伤口,有一点点痛,不过不碍事,她今天非得捕到一条鱼不可。
      “我不信,我一定可以的!”
      一插一个落空,她身旁的其他士兵都是满载而归,只有她一人颗粒无收。
      半个时辰后,她打了半天还真是一只鱼也打不到,正要放弃时,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就往水中那么一扎就扎到了。
      “我……捉到鱼了!”
      鱼左右来回摆动,但是无济于事。
      她快要激动得跳起来,回头一看,竟然是裴玄朗,她吓得差点跌倒,被人揽入怀中,两人脸庞蹭着,好不亲密,在一旁打盹儿的高虎也不瞌睡了,怒气冲冲地上前。
      走到两人面前及时收住了自己的情绪,只听到裴玄朗温和的声音传入耳中,无比的刺耳。
      “笨蛋,小心点。”
      男人单手将美人搂在怀里,沈时溪非但不反感而且深情款款地与其对视。
      “你,是你啊!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抓到鱼,高大哥说的对,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笨蛋。”
      她见了裴玄朗心里眼里都是他,眼中的欢欣雀跃不似作假,而对着高虎,总是有着若有似无的防备。
      高虎一股郁结之气暗藏于胸,拳头捏得很响,随后又放松了离去,挂上笑脸上前。
      “将军。”
      下一刻裴玄朗冷眼看向他,目光中暗藏杀机。
      他感觉有些不自在,解释道:
      “将军,我没说过这话,我冤枉啊!”
      “冤枉?你哪里冤枉了?你刚才就是这个意思,你瞧不起我!”
      她趁机告状,双手竟不知不觉地放到了裴玄朗的腰上。
      裴玄朗淡然一笑,心里很是受用。
      “我来帮你抓,算你的!”
      “好啊!”
      能偷懒,她当然乐意了。
      裴玄朗手握着叉子,一下又一下,抓了很多鱼,满载而归,走到沈时溪面前。
      而她又朝着高虎做了一个鬼脸,高虎脸无奈地翻两个白眼,自从认识她,他的单眼皮快要保不住了。
      他脱口而出:
      “没见过你这样的懒鬼!”
      “你还好意思说我呢?你才是懒蛋儿呢,你捉好了怎么不去做啊!”
      沈时溪指着他的鼻子说道。
      “我?这不是要一起弄吗?你这个笨蛋,就是假手于人,哼!”
      两个人在一旁兀自斗嘴,裴玄朗眼里心里满是醋意。
      “咳咳咳咳咳咳……”
      高虎提着篓子谨小慎微地说:
      “属下去了。”
      “你别走啊……”
      她踮着脚开喊道,裴玄朗清冷的声音闯进她的耳朵。
      “你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这混球竟敢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说说笑笑。
      他记得沈时溪和这人的关系已经冷了许久,怎么今日又热起来了?
      身为男人的直觉,他确定这个高虎对沈时溪居心不良,但是这小子竟然一点也不防备了。
      “我……”
      她转身,双手交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刚才就是故意的,看到裴玄朗过来,眼里带着醋意,她就想多捉弄他一下。
      “那个,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唉,一时得意忘形,你不要生气嘛。”
      她拉扯着他的袖子,满脸红光。
      “我哪敢生你的气啊,得了,这个高虎有点问题,你还是少跟他来往,知道吗?”
      沈时溪点点头,她本来就不太在意这个人了,她亲密地地挽着裴玄朗的手臂。
      “其实我心里啊,只在乎你一个,不管你信不信。”
      她撇嘴,眼睛时不时地偷瞄他。
      “我信了。”
      两人十指紧握,一起走回军营。
      “你这些天想起一些了吗?”
      裴玄朗突然有此一问,沈时溪愣了半天才回话:
      “真的没有多少,其实我很希望,我们可以摆脱过去,因为我是真的不记得,你愿意吗?”
      她去勾着他的手,沈时溪也想早一点恢复记忆,但是这太渺茫了,她私底下问过秦扬了,有的人兴许一辈子都无法恢复记忆,更何况是她呢。
      “我当然乐意,这不是事先就说好的吗?”
      两人携手走到原来的位置。
      沈时溪将鱼儿的内脏掏出来,就地煮了,所剩的小料还有一些。
      她将第一碗留给裴玄朗。
      “你试试。”
      裴玄朗接过碗,三两下就吃完了。
      这一顿过后,每个人都很警觉。
      沈时溪这次跑到裴玄朗身边。
      “裴玄朗,你说会不会有人设埋伏啊!”
      她见这四周乱石嶙峋的,设埋伏他们一定躲不过的。
      “有道理,不过我提前已经让探子前来探路,确保没问题才在此安营扎寨的,就算是埋伏,也不会是这会儿留在晚上岂不是更好?”
      沈时溪十分震惊。
      “这,你什么意思啊?你知道有人会设埋伏?”
      她警惕地看着四周,并没有什么风吹草动。
      裴玄朗拍拍她的脑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