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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迫女扮男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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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周边的震动越发大了,仿佛有石头坍塌的危险。
      就在沈时溪上方有一块大石头就要落下。
      裴玄朗见此赶紧上前去护住她。
      “你没事吧?”
      她没事,他的手臂上已经流血了。
      “你有事啊。”
      她快速撕扯下自己的裙子给他包扎伤口,包扎的时候瞧见他手臂上细长的几条伤疤,觉得形状有些眼熟。
      “你一个姑娘家,竟然有刀伤?”
      裴玄朗后背一凉,她这是要发现了吗?
      他手一下收紧,这时沈时溪忽然给他打伤口吹了口气,像是哄小孩一般。
      “一定是那个龟公干的,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她的身躯比他小上许多,怕死的她竟然还想着护着他。
      第47章 误入狼窝
      ◎裴玄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沈时溪对待一个素◎
      裴玄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沈时溪对待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都能这般关怀备至、体贴入微,然而对自己却为何如此残忍决绝呢?
      正在这时,他突然警觉起来,脸色变得凝重:“不好,有声音!”
      凭借着敏锐的听觉,他清晰地察觉到四周的石壁之后传来一阵杂乱无章但又密集的脚步声。
      人数起码得有上百人之多,若是换作在一片空旷开阔之地,以他的身手,或许还能有机会带着她突出重围。
      可是如今,周围尽是巨石坍塌后形成的障碍,根本没有可供逃跑的路径可言。
      沈时溪忽然拉着他倒在地上。
      “先装一下再说。”
      他脸颊一热,没有多说什么,二人一同倒下。
      突然之间,周围陷入一片昏暗,四壁裂开一道缝隙,里面的人都走了出来,两人闭上眼睛,以免被人发现。
      “主公,都走了,地上这些,您看?”
      “把人都带走,看看能不能有几个活口。”
      “是。”
      她光是听声音就知道是宇文潼和高虎,看来他们是有救了,出去以后就不知是何光景了。
      沈时溪紧紧拉住裴玄朗的手,无论如何,她也会保住这个无辜之人,绝不能让他因为自己受害。
      二人连同其他人都被装进了麻袋里面,一个巨大的袋子。
      这里面极其拥挤,空气很快就变得稀薄,还好其他人都晕乎。
      “那个,姑娘你要是不舒服,告诉我啊!”
      沈时溪紧张得不行,手脚忍不住乱动,裴玄朗不说话。
      他们被人扛着走。
      “天哪,怎么这么沉啊。”
      抗麻袋的人突然膝盖着地,重新扛起麻袋腿打了一个哆嗦。
      下一刻他们被送进河里。
      “难道要毁尸灭迹?”
      “不好,这些官员的任职文书应当随身携带,他们想掉包。”
      裴玄朗恍然大悟。
      “那,怎么办?”
      她口鼻进了水,她压根儿就不会游泳。
      裴玄朗用利器割开布袋,看她即将沉溺下去,急忙上前给她度气。
      “唔唔!”
      在水中,他的妆容都花了,真面目浮出水面。
      沈时溪眨眨眼睛,亲眼看着眼前的女子变成了男人,变成了裴玄朗。
      “你,怎么是……唔唔!”
      裴玄朗掐腰强吻,束腰之物经他们的触碰也变得松垮。
      “别,你!”
      “你想死还是想活。”
      他扼住她的下巴。
      “当然要活。”
      裴玄朗带着她一路游,沉下去,他们瞧见水下有一条长长的绳子,他们跟过去,那边有一艘大船。
      裴玄朗带着他,翻身上了船。
      晃眼间沈时溪看见了宇文廷,这正是个好机会。他们躲在桅杆之后,迅速躲了进去。
      “你先躲起来,我哥要是见你,怕是不太好。”
      “我能怕他?”
      裴玄朗赌气道。
      “大哥,逃难啊。”
      她直接把人塞进床底,裴玄朗不与她争执,躲了进去。
      这时宇文廷走了进来,看她湿淋淋地在自己面前,有些震惊。
      “时溪,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去定王府了吗?怎么样?”
      “已经完事,只是他们为何把人沉入河中?”
      她急于知道其中真相。
      宇文廷为之一愣。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他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沈时溪突然感觉不妙。
      下一刻宇文潼走了出来,身旁的男人将她押在地上。
      “你,宇文廷你!”
      “我,我怎么了,你害了自清,还以为我会帮你么?”
      他忽然把人从地上提起来,附耳说道:
      “放心,那死老头我没供出去,死的只有你一个罢了。”
      沈时溪闻言,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们无事,她一个人的安危似乎也就没那么重要了,还好刚才没让裴玄朗露面,不然他们两个都死定了。
      她看向宇文潼。
      “父亲,女儿好不容易死里逃生,难道你真的要这么对待我吗?”
      他拿出一条鞭子,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身上。
      “你还知道我是你父亲,你和姓裴的勾搭在一起还以为我不知道?”
      “我,我没有。”
      沈时溪说道。
      宇文潼面上没有一点怜惜之情,她需得想想后路了,如今母亲的下落还不明,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