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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迫女扮男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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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她闭眼,两行泪珠连成串,状如三丈瀑布,嘴唇轻轻蠕动:
      “我以后不是纪琳之女沈时溪,民女沈自清。”
      这算是和过去彻底切断联系,今后她只是自己,是沈自清。
      纪琳气急抱着她,柔声说:
      “就算是为了你的婚事不出意外,和母亲一起回去,我们还有时间,以后,我再也不逼你了。”
      “原来是这个,我要是不答应,是不是就出不来这个门了?”
      她余光中瞥见外面守着的人越来越多,纪琳好不容易把她约出来不可能轻易放她离开的。
      纪琳说道:
      “你猜得不错,跟我回京,回去就准备你们的婚事,时溪,你要想清楚,裴玄朗那样的人物,你认为他的婚事是他自己可以做主的吗?就算说服了靖远侯爷和夫人,上面还有陛下在,你不想嫁他吗?”
      沈时溪轻轻推开她。
      “你连自己的婚事都左右不了,怎么左右我的?你带着我回京,不怕成为众矢之的?纪琳,或许那日我应该死了,这样你和秦将军在一起则无人反对,我这么个私生女,怎么配你这样用心……”
      纪琳直接把人打晕。
      一旁的秦扬忙接过女儿。
      “小琳,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她。”
      “你也看到了,她实在油盐不进,以后她会想清楚的,当务之急是回京,可别让裴玄朗看出来了。”
      纪琳心疼不已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心如刀绞,那些日子她也极其痛苦,没有什么比看着自己亲生骨肉陷入困境自己却无能为力更痛苦的了。
      “你不该这样固执,好歹脾气软一些,让她适应一段时间,时溪性子软,过两天就原谅我们了,你弄巧成拙了。”
      纪琳眼泪止住,严肃地看向他。
      “我没时间在这里耽搁,这里的情况必须第一时间上报,再有,还有无数女子等待救援,我绝不能被私情困扰,我已经安排好了令人送她先行上京,一路上给她服药,未免她再惹事。”
      “这,怎么行,时溪的身体本就不好,你不如就将她安放在定王府上。”
      秦扬心中无奈。
      她说道:
      “我已经告知太妃,她带溪儿进京,先让溪儿熟悉一下京中事宜,你别忘了我们和靖远侯府的关系,这次,我有点担心。”
      说完,纪琳把沈时溪抱走,出了房门,正好赶上太妃。
      “娘娘,这次拜托你了,溪儿她对我有些误会,不肯原谅我,路上,您若是有机会,可帮我说几句话。”
      纪琳从来不善于解释,她一直是少说多做。
      “我看着办,只是琳儿,裴将军那边似乎不太好办,他把溪儿看得很重,到时别生了误会。”
      老太妃很是担心,此前定王与裴玄朗本就有嫌隙,其中误会还不小,再有今天这事,难保裴玄朗不会性情大怒。
      纪琳淡然一笑。
      “再怎么说,我也是溪儿的娘亲,就算要动手,我难道还能输给一个小辈不成。”
      眉眼自成一股倨傲之气,无论过了多久定安王府的郡主,禁军大统领纪琳,仍旧这副模样,不曾变。
      老太妃心中的担忧散去两三分,不过还是很担心她,毕竟裴玄朗那样深不可测的人,当初都敢堂而皇之与定王作对,就算有沈时溪的关系,他也不大可能给旁人好脸色。
      “你自行小心,溪儿就交给我。”
      她小心翼翼地扶稳沈时溪,眸中闪过一丝心疼。
      纪琳的计谋极其周全,她也是才知道这事。
      换做是谁,遭遇至亲利用和欺骗都不会好受。
      可偏偏纪琳不是个会服软的,这母女之间的隔夜仇也不知道会延续到何时了。
      第51章 被困深宫
      ◎微弱的光芒照射在脸上,沈时溪起身顿时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微弱的光芒照射在脸上,沈时溪起身顿时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她迷茫地揉揉眼睛。
      “我,怎么……”
      忽有二位上了年纪的人一左一右牵她的手,两人眼中泪涟涟。
      “孩子,你醒了。”
      气声听着有些激动。
      沈时溪看他们模样有点眼熟,不知道在哪见过。
      双手自觉后缩,手腕上的刀疤还隐隐作痛。
      “你们谁啊?”
      这时他们二人身后探出一个头来,正是老太妃,莫名有些滑稽。
      “溪儿,可没忘了我?”
      沈时溪看见是她,心里甚是安心。
      “见过太妃,啊~”
      长达一月不曾动弹的身体,这一动,牵一发而动全身。
      “好麻啊,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你不认识你外祖父和外祖母了吗?”
      太妃提示道。
      沈时溪有点反应不过来,眼前三人都无比期待她叫出那两个称呼,可她没忘记自己已经打算和纪琳断绝关系了。
      至于外祖家,自小就没什么来往,她不曾欠他们的。
      “草民见过王爷、王妃。”
      她微微颔首就当行礼了。
      定安王纪安山有些错愕,王妃徐婧渊也是如此。
      这好端端的,怎么这么叫人。
      纪安山一脸严肃地看着老太妃。
      “怎么回事?”
      “这……母女隔夜仇,你们被迁怒了,过几日便好,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