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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杀美强惨失败我死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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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鹤承渊神情淡定,打了一碗熬好的药放她面前。
      “偷的。”
      “???”
      第34章 迷雾(12)
      沈知梨瞧着堆满的药瓶,“你把他们的药偷了,他们不会发现吗?”
      他真是把驱逐出谷的所有坏事都做尽了。
      风拂过,她拢紧衣裳,“鹤承渊,你总做这些事,他们会把我们赶出去的。”
      如今这段时间,药谷的人还无法信任他们,他的眼睛在冰洞里恶化,这些事要是被发现,眼睛……就没有挽回余地了。
      她喉咙不适捂着唇低咳。鹤承渊在她旁边坐下,修长的双指推过那碗熬好的风寒药,犹豫了会儿道:“胳膊不治了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沈知梨想起他的胳膊伤的严重。
      两人各说各的,似乎都没读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
      “药场只有药草看的严,像这种制好的药,无处可用,瓶瓶罐罐堆积成山。”
      根本无人清点。
      鹤承渊说完起身进了他自己的屋子。
      沈知梨坐在院中吹凉风也实在是受不住,她捧起凉了些的药灌入喉,喝到嘴中本以为很苦,表情都已准备好拧巴一团了,结果入口才发觉颜色浓厚,味道却淡如白水。
      她瞥向吐着泡泡沸腾的药罐,水从罐口扑出。
      “……”
      水加的有点太多了……
      拿起勺搅和了两下,略微嫌弃道:“这水加的太多了,一点药味没有。”
      她似乎忘了自己是个药糊锅底的熟手。
      “那就全喝完。”鹤承渊不知道何时已经走了出来,太阳晃眼,他将眼蒙上。
      “……”沈知梨嘀咕道:“全……全喝完?我就随便……说说。”
      不用想都知道,这药,底下得多苦。
      沈知梨被迫灌了几碗后愁着张脸,实在是忍不住说道:“你怎么不偷他们制好的药?”
      药越靠底水色越黑,连灌大半锅,灌满了胃越来越苦的药顶在胸口,难以咽下。
      鹤承渊:“若风寒药也要靠偷,四方观的门是关不住了。”
      沈知梨苦着脸咽下最后一碗药,“什么意思?”
      他没回答她,去捣鼓那些药瓶。
      她道:“你是想说总要有个理由让我留在四方观中养伤?”
      “嗯。”
      “那你的理由是什么?”
      鹤承渊未拿稳的药瓶在手心一滑,差点脱手,他急忙握稳,没有解释,却得来了沈知梨的追问,“你用了什么理由?”
      被逼无奈,他只好说:“沈小姐缺个侍从照顾。”
      沈知梨缩起眉眼打量他,“真的?”
      “真的。”
      “那为何莫名其妙送碗避子汤来?”
      鹤承渊:“我不知。”
      “总不能是给我的吧。”
      “不知道。”
      “鹤承渊?”
      一双探究意味十足的目光紧盯着他,恨不得将他击穿,鹤承渊攥紧手心的药瓶,心跳诡异加速,脖颈逐渐攀起心虚的涨红,竟然在她面前乱了阵脚。
      他故作镇静道:“嗯?”
      沈知梨上下打量他一番,又瞥向桌上那碗避子汤,恍然大悟得出结论,语出惊人道:“莫非,你不举?!”
      “咔——”
      捏在手里的药瓶下场凄惨,碎成了渣。
      鹤承渊的脸可谓是比那跌宕起伏的闲余八卦还要精彩,磨着后槽牙道:“我举不举你知道?”
      “我知道啊。”
      “嗯?!”
      “啊……我不知道……”
      “……”
      沈知梨看着他松开的手,碎掉的药瓶被丢在地上。
      好像……把他惹毛了。
      那前世……是行的,那现在……谁知道呢。
      气氛凝固,安静了片刻后,她还是不解,嘀咕道:“可是,那他们为什么送碗避子汤给你?”
      避子汤!什么叫避子汤!
      不举的人需要吗?不对,是给他的吗!
      鹤承渊一把夺走避子汤,朝地上一泼,碗丢回桌上,“现在没有了。”
      沈知梨见他脸色不好,也不敢再说什么。
      “哦,那……我身子不舒服,就先回去继续睡了。”
      屁股才抬起,他就开了口,“坐下。”
      她愣住,呆呆看着他,“嗯?啊?”
      “借下眼睛。”
      “什么?”
      他随手抓起几瓶药递到她眼前,“这是什么?”
      沈知梨烧糊涂了,“药、药啊。”
      “上面写着什么?”
      “化淤、止血、愈伤。”
      他将药瓶塞她手中,“疗伤。”
      沈知梨吹了会儿风,身体已经没那么闷了,但喝了药有丝疲倦,她随手接过放到一边,“放着吧……有点困了,醒来再弄。”
      说罢,她自顾自的起身回了房,才关上门窗,掀开被子坐在床边,这人就毫不客气推开房门进来,五指握着几瓶药走到她面前。
      “上药。”
      沈知梨:“我先睡。”
      “上药。”
      沈知梨拧不过他,这人想干嘛呢。
      鹤承渊把药瓶丢她被褥上,“染风寒这事,拖不了几日。”
      她抬眸望了眼他垂着一日未动过的胳膊,“你那不比我严重?”
      “我自己能处理。”
      他丢下一句,就出了门,那背影略显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