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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后靠异能躺赢[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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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也不知是他躺了一天才起来的,还是失血多了所致,陆宗青觉得自己仿佛走在一片软绵绵的草地上,鼻息间除了有浓重的消毒水外,还浮动着些许馨甜气息。
      手臂、腰腹所接触到的,是纤细柔软的肌骨。
      哪怕在昏暗中看不分明,他也清晰地意识到这与他的截然不同。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陆宗青竟突然有几分喘不上气来。
      他急促的呼吸声在暗夜中显得尤为突兀。
      孟逐星小声问:“憋不住了吗?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
      “……”
      陆宗青有口难言。
      好不容易到了厕所门口,孟逐星目送他进去,贴心问:“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
      “哦,好,那你小心点哦。”
      陆宗青方便完,洗了手,一转身便看到孟逐星已然做好“人体拐杖”的准备。
      他面颊发热,将手搭在了她肩上。
      回到病房后,两人没再多说闭上眼睛睡觉了。
      半夜时,陆宗青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吵醒。
      起初他以为是屋里进了老鼠之类的,之后这声响越来越大,越来越怪,他缓缓睁开了眼——
      陪护床上空无一人,倒是不远处的窗边站着一个人影,身子轻轻颤抖着。
      “逐星?”他疑惑开口,“你怎么了?”
      “啊……宗青哥,我吵到你了吗?”孟逐星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细弱,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陆宗青起身下床,走近她,“你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叫护士来?”
      “别!”孟逐星倒吸一口气,颤声道,“我、我只是有点涨,挤出来就好了。”
      陆宗青知道她身体的情况,当即心下一松,“那就好,你怎么不坐在床边?”
      “我怕影响到你。”
      “没关系,你坐着应该更方便。”
      月光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身影,却看不清她的面容,陆宗青退回到床边,转过身不去看她。
      挨得近了,他才明白她说的“影响”是指什么。
      夜色使人的听觉与嗅觉更为敏锐,窸窣的衣料摩擦声,渐渐浓郁的奶香,以及那若有似无的馨甜,无一不冲击着陆宗青的感官。
      他的脊背渐渐变得僵硬。
      而身后的孟逐星似乎遇到了什么困难,呼吸渐重,隐隐添了几分哭腔。
      陆宗青抿了抿唇,低声问:“你还好么?”
      “唔,不太好。”孟逐星小声哽咽,“好像肿了,我没办法。”
      “……”
      陆宗青心口急跳数下,“那我去叫护士来?”
      “不行,我不想被人知道……”
      农场就是个大社区,藏不住秘密,这样离奇怪异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我能做什么?”
      孟逐星疼得满头大汗,手也酸得不行,她下意识地说:“要不然你来帮我?”
      “帮你?”陆宗青心跳漏了一拍,“怎么帮?”
      他难以控制地想到了某些不该想的画面。
      孟逐星却没说话,轻轻上了床,从背后抱住了他。
      一片温热触到了他的脊背,陆宗青怔了怔,就见她握住了自己的手。
      “宗青哥,你是真心想我做你妻子的对吗?”
      “嗯,我做梦都想。”
      “那你帮帮我。”
      陆宗青还未反应过来她说的“帮”是什么意思,手指便触在了她的肌肤上。
      他头脑霎时间变得空白,呆愣住不知该如何是好。
      孟逐星在他耳边小声开口:“宗青哥,求你帮帮我。”
      她说罢,挪到了他身前,与他四目相对。
      就着淡淡的月光,陆宗青看到了她泛着泪光的湿漉漉的眼睛,楚楚可怜。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哑声道:“好。”
      指尖略微使力,孟逐星便忍不住低呼出声,身子往后仰倒——陆宗青伸手握住了她的腰。
      “这样似乎不太方便。”他想了想,将孟逐星抱放在左手边,自己则躺在了她的身后。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腹与掌心有一层薄茧,即便隔着衣衫,还是会磨得微疼。可这点疼对此时的孟逐星来说不算什么,胸/口的胀痛让她身体都忍不住颤栗起来。
      “有好一些吗?”
      孟逐星低声道:“嗯,可以、范围大一些。”
      黑暗中,两人身体紧挨着,陆宗青眼睛虽看不真切,鼻息间却萦绕着浓郁的奶香,再加上手上柔软的触感,他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暗夜中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孟逐星觉得没那么疼了,可身上却软绵绵的出了一层薄汗。
      身后的陆宗青也似乎很热,隔着两层衣衫,他的体温都十分明显。
      与体温一样不可忽视的是他的反应。
      孟逐星面色通红,不敢吱声,声若蚊蝇地对他道了谢,颤着手拢好了衣服。
      下床,喝水,冷静。
      过了好一会儿,陆宗青才开口:“你常常这样吗?”
      他的声音仍带着几分沙哑,听得人耳朵微麻。
      “没有,之前最多是不太舒服,没有像这回这么严重。”
      陆宗青语气担忧:“要不我们改天去市里的医院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