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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被渣后的偏执大佬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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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
      佛尊眼中含泪,哑着声音艰难地说道:“我罪孽深重,为害甚多,如今自愿卸去佛宗尊主一职,以死……赎罪。”
      沧渊闭了闭眼,最终还是挪开了眼神不忍再看。
      佛尊最后还是死了,功过如何,修仙界众说纷纭。
      有的人说,他鼠目寸光,杞人忧天,明明可以避免一切的悲剧,却硬生生把“那位”逼到疯魔。
      也有人说,他不过爱苍生,忧天下罢了,“那位”所发生的一切,不能将全部过错都怪罪于他。
      但若论起拯救修仙界的功过来,所有人都绕不过那个传说色彩极为浓重的少女。
      人们为她铸起庙宇,歌颂美名。
      抱着愧疚与着感激,永远地铭记着她。
      ……
      许多年后,褚浮筠依旧是修仙界不敢提的禁忌。
      他们说,他早就死了,死在了爱徒的墓碑面前。
      他们又说,他其实没死,有人在极北之地,万骨深渊都曾见过他。
      只是昔日的神邸,如今已是彻底的白发枯槁,了无生机。
      他还是小心翼翼的抱着那柄剑,像是在抱着唯一的信物满世界的找他的爱人。
      ……
      长风微微,天光正好。
      一个红衣少女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吊儿郎当的躺在地上,翘着脚一晃一晃的。
      在她旁边,是一个脸色苍白,靠着大树昏睡的青年。
      过了许久,青年的长睫微颤,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便是一张过于姝丽好看的小脸。
      少女表情古灵精怪,见他醒了,便欢快的问他:“哎,你怎么随便睡在大路边啊?”
      青年看着她一脸茫然,微微蹙眉摇了摇头。
      少女眉头一挑,“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啊?”
      青年还是摇头。
      “失忆啊。”她摸了摸下巴,看着青年俊秀出尘的面容,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我叫将离,是你的师尊,知道不。”
      “师尊……那是什么?”
      “……就是你要伺候孝顺的人。”
      “可……”
      “闭嘴!叫师尊!”
      “……师尊。”
      ……
      燕国新都。
      这一久来的大新闻怕就是仇太傅老来得子了。
      身为新皇最敬重的夫子,仇太傅可谓是德高望重,备受重用。
      可就是这样一个朝廷命官,硬生生到了四十多都还没有一个孩子。
      他与妻子恩爱异常,死活不愿纳妾。
      成婚二十多年就要守着他的爱妻,说什么都不肯做出对不起妻子的事情。
      如今喜得爱子,夫人还平安无事,高兴得宴请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在喜宴上,前前后后的围着妻子转,一直各种逗弄着刚刚满月的儿子。
      有人问他儿子叫什么,他笑呵呵地回答:“子卿,叫子卿。”
      谦谦君子,温润如风,盼他一世安康稳妥,无灾无难。
      第82章 恶犬(1)
      陶燃睁眼,入目的便是一片昏暗。
      她正站在一条长长的走廊上,耳边充斥着各种警笛声和尖叫声,在空荡荡的环境之中,像极了恐怖片的开头场景。
      【叮!恭喜您……妈呀!鬼啊啊啊!!!】
      系统播报到一半,忽然开始鬼叫起来。
      陶燃扶额,她看着走廊尽头出现的那个扭曲着躯体的黑影,怪笑着朝着她冲来。
      细细看去,他每跑一步,便留下了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但陶燃极其确定,那不是水。
      ——那是血。
      “咯咯咯咯,吃糖!吃糖!”那个黑影怪异的尖笑着,手中挥舞的东西在某一瞬间刺了一下陶燃的眼睛。
      【wc,那刀沾血!!】系统被吓得直接飙脏话。
      陶燃听得脸色一黑,“下次再从你嘴里面听到一个脏字,我会把你扯出来捶得主系统都不认识。”
      系统:【我错了爸爸。】
      陶燃:“……”
      在教育着系统的时候,那个黑影已经快冲到她面前了。
      陶燃面色一沉,正准备教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别致小东西规矩时,系统打住了她。
      【人设人设,这不符合人设!】
      系统缩在角落,怂兮兮地说道:【女主没有学习过格斗技巧。】
      “啧。”陶燃不耐,躲开那黑影刺过来的刀,转身拔腿就跑。
      “啊啊啊啊啊!糖果跑了糖果跑了!”那黑影似乎彻底崩溃了一样,大叫着又狂奔向陶燃。
      刺鼻的血腥味和尖叫声扰得人心下烦躁不安,尤其是后面不断追杀她的疯子。
      虽然看起来肢体不协调,但是移动的速度却怪异的快得不得了。
      陶燃这具身体似乎体能不太好,没跑多远喉咙里面便是一片血腥味。
      在眼前发黑的时候,前面忽然又出现了一个黑黝黝的人影。
      他站在黑暗之处,近乎一米九的身高瘦削而挺拔,周围环境晦暗到难以辨别容貌。
      可即使这样,也依旧难掩其冷清优雅的气质。
      像是深渊之下开的曼陀罗,糜魅而危险。
      陶燃剧烈喘息着,耳边只剩下自己似乎破了风的喉咙喘息,就连后面那一直追着她的疯子什么时候停下来她都没有意识到。
      该死,这具身体的体能怎么会差到这种地步。
      陶燃咬牙,刚想转头从另一个方向逃命便脚下一软,跌入到一个散发着冷香气息的怀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