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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被渣后的偏执大佬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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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8章
      “啪嗒。”浴巾掉在地上。
      可褚浮筠捡都没有捡,白着脸一把拉开了浴室的门。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往事一幕幕的涌上心头,异常相似的场景摧垮了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围杀,鲜血,献祭,那些噩梦般的事情逼地褚浮筠踉跄了一下。
      随即跌跌撞撞的就冲了出去。
      “燃燃!燃燃!!”他声音都在抖,今时和往日重合在一起时,让褚浮筠似乎又快奔溃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滔天骇浪般的恶念。
      她永远不会乖,永远都想着离开。
      她不爱他。
      她只是爱路威希尔,而不是他褚浮筠。
      黑色的雾气似乎又要席卷而来,彷徨而惶恐不安的褚浮筠整双眼睛连带眼白的部分都被黑色侵蚀殆尽。
      “我的……藏起来……”他低低呢喃着,又哭又笑,像是个疯子一样。
      在玫瑰花园听到动静的陶燃脸色微变,捧着一大束玫瑰不要命一样往着别墅里面冲。
      才推开玻璃门时便被冲过来的褚浮筠一把抱在了怀中。
      那一大束玫瑰都被撞在了地上,陶燃没怎么管,因为抱着她的人像是要把她给揉进骨血一般用力。
      甚至都让她有些呼吸不上来。
      可陶燃没有挣扎,因为褚浮筠在抖。
      像是怕到极致的那种抖。
      她叹气一声,一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安抚得下来呢?
      讲道理是不能讲道理的,当初她拉着人唠了一晚上,照样不见丝毫效果。
      是以只能艰难的仰头,亲吻着他的喉结,软下声音哄道:“我来给你摘玫瑰。”
      “不要玫瑰!我不要玫瑰!!!”褚浮筠情绪极其不稳定,吼完这句话抱着人就冲向卧室。
      陶燃一脸懵圈。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被放到了床上,褚浮筠带着被子裹了过来。
      他有些稚气的将两个人裹成一个粽子,双脚双手的缠着她。
      在一片黑暗之中,陶燃被他这一个举动弄得哭笑不得。
      她宠溺的顺着他,双手圈上他的脖颈,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加紧密了一些。
      像是哄孩子一样,她笑道:“师尊不怕,师尊不怕哈。”
      “不,燃燃,我很害怕。”褚浮筠嗓音沙哑,在陶燃看不见的地方,那双眸子里面全都是暴虐的血腥。
      可出口的语气却委屈到了极致:“你不爱我,你只是爱路威希尔而已。”
      陶燃心中直叹气,面上却熟练无比的端上了深情。
      没办法,沈殊墨也一直抓着这个问题不放,现在到褚浮筠了,她说起那些肉麻话来,连眼都不带眨的。
      “怎么会,师尊可是我最喜欢的人了,是我放在心尖尖上的珍宝,谁都比不了的。”
      “路威希尔也比不了吗?”褚浮筠得寸进尺。
      陶燃毫无心理负担的接下了这句话,“当然,师尊就是我的心肝宝贝儿,是天底下最独一无二的存在。”
      “撒谎。”褚浮筠嗓音冰凉,那舒展开的眉眼却全都是蜜意。
      他爱极了陶燃一本正经说情话的模样。
      将人抱得更紧些,他轻轻咬了一下陶燃的鼻尖,“小坏蛋。”
      “对对对,我是师尊的小坏蛋。”陶燃心都麻了,任何油腻肉麻的情话都接得顺滑无比。
      主要在这呆了一个多月,别的没怎么学会,渣男的那一套倒是巩固了一遍又一遍。
      奈何路威希尔就是吃这一套,连褚浮筠都不例外。
      “再说一遍,你是谁的。”
      “师尊的。”
      “师尊是谁?”
      “师尊是我的道侣。”
      褚浮筠眼中的嗜杀逐渐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灼热而痴迷的神色。
      他啄吻着陶燃的唇角,“真乖。”
      陶燃还想要说些什么,可在开口的时候忽然被褚浮筠堵住了所有的言语。
      一吻结束,陶燃气息有些不稳,两人又裹在被子之中,让她觉得呼吸有些不畅。
      结果和褚浮筠说了之后他又吻了过来。
      气氛暧昧灼热,之后的事情便水到渠成了。
      第195章 永生
      帝都这两天一直都在阴雨绵绵,沉闷压抑的乌云终日倾轧在天空之中,看得人心生躁意。
      白澈脸色差到极致,眼中全都是血丝。
      像是踩在悬崖边上的人,绷紧着一根弦,只待一个时机的出现,他便会彻底崩断自己的理智。
      飞行器以着极快的速度穿梭在细雨之中,窗外迷蒙着的景色如同彩色的细沙一样往后湍流着。
      这是他第三次去神庭了。
      如果说先前还抱有怀疑,那现在完完全全只剩下笃定了。
      笃定着陶燃的失踪一定和神庭有关系。
      再联系那个人说得那些话……
      ——“白少还是快抓紧时间去找人吧,不然……她可能床都下不了了。”
      ——“什么意思?那可得去问问你们那怜悯圣洁的神明了。”
      神明?
      长睫之下的眸子满是阴翳。
      “白少,到了。”一个穿着军装打着黑伞的人敲了敲白澈这个位置的窗户。
      才下了飞行器,神庭禁军便恭敬的来到白澈面前:“祭司阁下已经在等您了。”
      白澈闻言扯着唇角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