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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暴鳏夫他嗜血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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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南澈说自己是贱狗,神色无半分波澜,他平静冷淡的贬低,又平静的说服自己,“我理解你所有的做法,帝王薄情,皇权角逐下自当你死我活。区别只在于,我对你动了真心,所以我活该满盘皆输。我恨你,我不怪你。”
      “我会给你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将你养在这深宫里,作为代价,你将失去自由。”
      怀安无法言语他此刻的心境,一团心脏上扎满了针,让他窒息痛苦,变成满满的心疼。
      唇瓣颤动着,吐不出任何的字句。
      他应该煽风点火,将南澈捧出的一颗真心在脚底踩烂,迅速的刷满恨意值,这般南澈会成为神,他能尽早的脱离这个世界。
      一切都将皆大欢喜。
      过了许久,怀安才道,“我不值得,南澈,你换个人喜欢吧。”
      为什么对神挥下屠刀的人,一定要是他呢?
      怀安感觉他自己也要被逼疯了。
      “值不得值得,我说了算。”
      雪花漱漱落下,这个冬日前所未有的冷。
      南澈初登基,朝堂事务繁多,他并非每日都能来看怀安。
      怀安被一条链子束缚,链子的长度仅够他在醉春殿活动,他是不喜繁扰的性子,醉春殿的下人都被撤走后,怀安窝在这里乐得自在。
      多数时间他都会在窗下看佛经,在南澈回来后再极为敷衍推进任务的用话语激一激南澈。
      奇怪的是,恶意值一直没再涨过。
      这日一直到夜半南澈都没有回来,脚步声响起,怀安意外的看见了断生。
      断生提着精致的吃食,畏手畏脚的放下后,便要离开。
      怀安叫住了断生,“怎么是你?”
      断生圆眼睛隐晦看着怀安脚腕上的锁链,似乎有些难过。
      他小声回答怀安的问题,“皇...怀安哥哥,据说是临近的几个郡县发生了地震,死了许多人,朝中都在为此事奔走,他说今晚不能回来,让您早些睡,不必等他。”
      地震?
      断生离开后,怀安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会发生这么大面积的地震?
      “这个世界的气候,是不是太奇怪的一些?”怀安自言自语。
      系统的声音响起,【宿主,快没时间了,如果您不加速完成任务,这个世界会毁灭。】
      它的声音透着焦急,【这是天道在催促,天道希望真神早日归位,耗时太久,天道失了耐心,一切就都完了。】
      怀安厌恶系统口中的天道,“那南澈呢?天道毁了这个世界,南澈也会死!”
      一道紫雷劈下,似乎是在警告怀安。
      【神不会死,神会入轮回,无限复活。】
      怀安被生生气笑。
      第27章 病弱皇上假太监27
      “可神也会痛不是吗?”怀安的眸看着黑压压的天际, “天道到底是想要一位神还是想要一具没有任何灵魂完全凭他掌控的木偶?!”
      【宿主!!!别再说了!!!】
      -
      系统被吓到炸毛,它本体瑟瑟发抖看向菩提树下那张无悲无喜的面孔,紧张解释, “无忧佛子于人间游荡污了耳朵, 这绝不是他的本意,他素来尊敬您...”
      系统回想了一下怀安在上界所为, 声音越来越小。
      菩提树下的人狭长眼眸懒懒扫了一眼白雪团子, “你管一剑捅死我叫尊敬?这么紧张做什么,本尊不至于同一个万岁的小娃娃计较。”
      “本尊要的, 只有结果。”
      -
      黑漆漆的天际紫雷躁动,终究没有劈下来。
      系统惊魂未定, 【宿主...任务时间...】
      “这次地震死伤多少?”
      【死亡8903,受伤11022。】
      怀安捏着书页的手指逐渐泛白, 冷冰冰的数字尽是触目惊心, “我会尽快完成任务, 请你们仁慈。”
      得到承诺,系统恢复了安静。
      怀安的眼眸有些涩, 他合上了佛经,某一刻那些圣人言语在他眼中变成索人命的卷刃。
      如若无数扭曲的黑线,浸泡着血腥气。
      -
      前朝忙乱,救助灾民, 整理物资, 这些都需要一件件的交给合适的人做, 否则钱财粮食都会落入不忠不义之人手里。
      破晓之时一夜未合眼的南澈回了醉春殿。
      登基大典后,新的朝臣曾委婉说过他作为皇帝, 和皇后同宿一殿不合适。
      加之怀安身份敏感,难保怀安不会生出什么异心, 酿成大祸。
      南澈将那些奏折都原封不动的退了回去。
      朝臣不敢再议。
      南澈屏退了跟着伺候的下人,他站在醉春殿外,暖色的光从小窗里透出来勾勒出怀安的剪影。
      怀安没睡。
      南澈几步走入殿里,坐在烛火下的怀安遥遥看过来,乌眸柔软,他身上的衣服是南澈为他穿的,常看的书籍和惯用的茶具都经过了南澈的手。
      南澈的心脏在一瞬被填满。
      触及桌上一口未动的精致吃食,南澈应当生气怀安没有正常进食,但他诡异生出另一种满足。
      仿若,怀安离开他,便会无法生存。
      “在等我?”
      “发生了何事?”
      两个人异口同声,南澈解了沾雪的外袍,在暖炉前站上片刻后,才伸出手将怀安圈进自己的怀里。
      他的唇瓣磨蹭怀安的脸颊、脖颈,不带任何的欲望。
      像是大型的兽类回到领地后理所当然的舔遍伴侣的全身,好让气味更加浓郁的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