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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渣攻谈恋爱后[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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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5章
      “不过他运气好了些。”
      苻缭一愣,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而奚吝俭并不打算解释,只是轻哼一声。
      “怎么,想做什么?”
      苻缭也打哑谜般回应他:“想试试。”
      奚吝俭眉尾动了动。
      “难怪你们能进一家门。”他嘲弄道,语气并不让苻缭反感。
      苻缭眼里含笑,接下了这份赞美。
      “受伤了就少乱动,好了有的是地方去。”
      奚吝俭说出这话,苻缭知道他要离开了。
      心情一下变得低落。
      “我……”
      他想送送奚吝俭,却被后者眼疾手快按回床上。
      “刚刚才说过的,忘了?”
      奚吝俭故意在膝盖周围按了按,惹得伤口生了痒意,又不能去碰。
      苻缭被磨得顿时失了力气,连忙笑道:“我不送就是了。”
      奚吝俭这才直起身,满意地颔首。
      “很快会好的。”他如此说道。
      苻缭听见的是,很快会再见到的。
      他目送着奚吝俭离开,直到门被彻底严丝合缝地关上。
      最后一眼,还是看进了他的眸子里。
      苻缭闭上眼。
      眼前的“漆黑”太亮了,对不上他瞳孔的颜色。
      要是能再暗些就好。
      苻缭正出神着,房门被人敲了敲。
      “阿缭,是我。”
      苻药肃的声音。
      想起苻药肃先前目睹自己与奚吝俭的交谈,苻缭顿了顿,才应道:“大哥,你直接进来吧,我刚刚上过药,不好走路。”
      苻药肃迟疑一阵,才推开门,见到苻缭坐在床上,身下盖着被子。
      被子盖得平整,椅子收在圆桌底下,桌面干净,不像是有人来过的模样。
      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他会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璟王殿下……方才离开了。”他起了个头。
      苻缭点点头。
      他一脸平静,不像是与璟王有所争执。
      目光扫过被褥,隐约透出两条腿的痕迹。
      苻缭说了他刚上过药……
      苻药肃瞳孔一缩:“阿缭,璟王可有刁难你?”
      他关切的眼神不似作假,苻缭愣了一下,发觉他误会了。
      “没有,我腿上……”
      他咬了下唇,改口道:“刚刚那伤药便是璟王给我用的,效果好着呢。”
      苻缭攥紧了被角,心脏怦怦地撞击着胸腔。
      熟悉的沉香还未散去,最浓的地方便在他的床铺周围,像是无声地闹事般扰乱他的思绪。
      “璟王的药?”苻药肃皱了眉头,“阿缭,让我看看,说不准那璟王要拿什么来害你。”
      他说着,便伸手去揭苻缭的被褥。
      苻缭本想阻止,但越是这样,苻药肃的心越放不下。
      他大抵以为是奚吝俭在打压威胁自己。
      这时候他的关心又是真真切切的。
      这般犹豫,也难怪奚吝俭会说他窝囊。
      苻缭便由着他查看自己的伤处。
      裤腿被拉起时,感受到了一样的凉风,但苻缭并不慌乱,心跳甚至逐渐恢复了正常。
      整个人都平静下来,像是没有风的湖面。
      和奚吝俭在的时候很不一样。
      苻缭闭了闭眼。
      奚吝俭才刚走,怎么自己什么事都要想到他了?
      苻药肃对苻缭的思绪毫无知觉,仔细查看一番,才不得不承认这药是上好的,连他们明留侯府都没有——当然,也是因为他们家鲜少有人需要这样的伤药。
      就算是苻缭这伤,用这样名贵的伤药,苻药肃也觉得是小题大做。
      帮苻缭重新整理好衣裳,他还是难以相信这是璟王能做出来的事。
      但至少阿缭好好的。
      苻药肃悬着的心还未放下,动作忽然一僵。
      璟王与苻缭也算是有恩怨了,如今璟王这般,难道与苻缭的关系是要化冰了?
      能与璟王说得上话已是不易,看苻缭的模样,璟王对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友善些。
      苻缭已经有一个世子的名头了,再与璟王打好关系……
      “阿缭,璟王与你说了什么?”苻药肃想问出更多信息,“你与他共同筹划园林,指不定哪里冒犯他,璟王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可要多留点心。”
      苻缭猜到他在想什么,又想起奚吝俭对他的评价。
      他有些纠结。
      说到底,苻药肃的举动最终没让自己吃什么亏。
      他几次三番地犹豫,也说明他的确不想手足相残。
      但他无法理解,就算是为了他的孩子,苻药肃为何一定要拿到世子这个位置,明明他自身能力就不差,照样能让他的家庭过得美满。
      苻缭知道,苻药肃的官职是他自己一步步升上去的。
      北楚的科举在分裂之后就逐步没落,后来的官吏基本是世家传承或是贤达举荐,苻药肃谢绝了苻鹏赋直接给他的朝廷官职,先从地方官做起,走了一套标准的流程,才重回京州。
      苻鹏赋喝醉的时候,还常常提起这事,埋怨苻药肃是太死板太胆小。
      苻药肃只是笑笑。
      他没有炫耀过自己的家世,相当谦虚,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个不追求名利的人。
      苻药肃苦苦隐瞒自己的意图,苻缭知道直接询问一定会被避重就轻,还会打草惊蛇,刺激苻药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