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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茶竹马靠装病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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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景正悬揽过他的肩膀,平淡道:“之前的那个房子太小了,换一套。”
      淮煦没说话,跟着景正悬下了车。
      走到门口,景正悬微微笑了一下,手掌伸向前方,“刚布置好的新家,看看喜欢吗?”
      淮煦:“?”
      他忽然明白过来,“所以你这段时间早出晚归一直都在忙这个?”
      景正悬推开大门,“想给你一个惊喜。”
      淮煦一时不知道这是惊还是喜,他在景正悬的引导下在别墅里转。
      三楼的一间卧室里,淮煦看着自己的发小,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好勉强笑着问:“所以我们不住一个房间了?”
      景正悬低头看他,瞳光闪了闪。
      他现在越来越控制不住心底那头猛兽了。
      好几次午夜梦回,他全身僵硬,手在淮煦衣服里。
      他惊惶坐起,不得不用冷水浇灭心头那股邪火。
      他无法想象淮煦发现了会是什么反应。
      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这里房间很多,”景正悬蹭了下鼻尖,“你不是说需要独立空间吗?”
      淮煦:“……”
      淮煦看着发小,唇角努力向上牵出一个微笑,“挺好的。”
      他的嘴在笑,眼底却毫无笑意,心里空落落的。
      景正悬现在就已经开始和他保持距离了,看来是真的谈恋爱了,又或者说,正在为谈恋爱做准备。
      果然人一谈恋爱就会疏远兄弟。
      没事,景正悬开心就好。
      淮煦又笑了笑,他应该为景正悬感到高兴。
      当天夜里,大雨滂沱。
      锦城的天气就是如此,一换季必来台风或暴雨。
      闪电撕裂苍穹,雷鸣嘶吼咆哮,如注一般的雨水被风吹着打在露台上,绿植被雨水浇透,湿哒哒地垂着头,几片花瓣和绿叶顺着雨水在地面上漂流,孤零零的。
      淮煦被雷声吵得睡不着。
      一年多的时间,按理说他早已习惯这种天气,今晚却莫名不适应。
      他披上毛毯下床,站在落地窗前呆呆地看着露台。
      目光早已适应了黑暗,他能看清凋落的花瓣和叶片,恍惚间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好像他的结局也会是这样……
      鼻翼不明显地煽动一下,淮煦裹紧毛毯。
      待了一会,一丁点困意都没了,他打算去书房拿本书。
      门一打开,他吓了一跳!
      借着走廊的灯光,他看见景正悬举起的手,似乎正要敲门。
      淮煦一愣,忙问:“你怎么来了?”
      景正悬放下手,目露关切,“睡不着?”
      “嗯。”淮煦鼻尖忽而一酸,低眉点头。
      景正悬深沉地凝视着他,“怎么?不欢迎我进去?”
      “……”淮煦蓦地抬起头来,眼中映着走廊的光,还有景正悬英挺的脸。
      瞳光一晃,他侧身低头,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景正悬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是正常的。
      他松了心,顺势揽着淮煦的肩膀往床边走,“我哄你睡觉。”
      淮煦亦步亦趋地跟着,总觉得有点别扭,又说不清具体是哪里,反正不是滋味。
      说失落吧,景正悬还记得关心他,到底是一起长大的情谊,关系疏远的没那么快。
      说欣喜吧,景正悬忽然跟他生分起来,居然能问出“不欢迎我进去”这种话。
      他哪次不是想进就进?
      这么客气是因为被女朋友提醒了吗?
      一道雷电闪过,刺眼的白光稍纵即逝,却意外让淮煦抓住了重点。
      能改变一个人的契机很少,无非就是重大的灾难或一个至关重要的人。
      如淮煦所知,景正悬不可能遇上什么灾难,那就只能是至关重要的人了。
      比如,女朋友。
      淮煦躺在床上,不错眼地盯着景正悬,想问又说不出口。
      很奇怪,他为什么不敢问呢?
      他在畏惧什么?
      淮煦愈发地想不明白,眉心都皱在一起。
      景正悬坐在床旁的椅子上揉着他的眉心,温柔道:“在想什么?”
      大雨拍打着露台的植物,噼里啪啦的声音唤回淮煦的神思,他推开发小的手,摇摇头,“没什么。”
      景正悬一顿,面色有些发沉,手僵在空中几秒后,他十指交叉,笑着试探:“阿煦,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住在一起?”
      “?”淮煦脸上闪过大大的问号,“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景正悬盯着他,视线如有实质一般盘亘在淮煦脸上,“没有就好。”
      说完,他像没事人一样爬上床,“时间不早了,我哄你睡觉。”
      淮煦如往常一样掀开被子,景正悬却一反常态地躺在被子上面,隔着厚厚的被芯搂着他,像从前那样轻轻拍着,“睡吧。”
      羽绒被不算厚实,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是很近,淮煦能清楚地看到发小眼睛里的自己。
      冷棕色的瞳孔此刻并不冰冷,反而透着温润的暖意,就连一贯绷直的嘴唇都带着向上的弧度。
      淮煦越来越不解,他有很多话想问,很多事想弄明白。
      但是在有节律地轻拍中,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混沌,噼啵作响的雨声变成淅淅沥沥的细雨,轻柔地催他入梦。
      算了,顺其自然吧,淮煦在入睡前的最后一秒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