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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命!谁家反派捡刺客当男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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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啊!”
      隗泩倒吸一口凉气,
      远山想的太入神,手上不受控制地加重了力道。
      他急忙松开了手,一脸歉意,却道:
      “刺客榜首也怕疼?”
      隗泩:“……”
      “你也不把刺客榜首当人呐!”
      ……
      一个、两个、三个……
      夜风吹着纸窗沙沙作响,隗泩躺在床榻上望着棚顶,听着细微的脚步声正踩着屋檐,急速掠过。
      总共六个人。
      不出意外应该又是离国那边哪个皇子派来的刺客。
      作为一个手握剧本的人,隗泩很清楚地知道路行渊是要活到最后的大反派,几个小小刺客不过就是来送人头的罢了。
      他要扮演一个忠心的守护者,这个时候应该爬起来装模作样地出去瞧一瞧,或者去报个信儿。
      不过自那日后,他已经昏昏沉沉地在床上躺了三天了,路行渊一次都没来过。
      说不定路行渊已经把他给忘了,他可不能自己去提醒。
      只要他悄咪咪地苟在这儿,等伤一好,他一个刺客榜首,想逃出去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男大的想法就是和他的眼神一样清澈又单纯。
      屋外响起一阵锵锵当当的刀剑声。
      隗泩翻了个身,
      觉睡好了,伤才好得快。
      “有伤在身,我就先睡了。”
      隗泩转瞬就进入了梦乡。
      ……
      不多时,外面的打斗声安静了下来。
      迟雨和远山拎着几个已经断了气的刺客进了路行渊的书房。
      迟雨二人将手上的尸体往地上一扔,
      迟雨拱手道:“公子,今日六个,依旧皆是死士,来不及阻拦,就都服毒自尽了。”
      “看来那老东西是真要死了。”
      路行渊坐在书案前,将手里的信条递到烛火上,纸条瞬间被点燃,窜起一道火苗,映在他墨色的眸子里跳动。
      远山扯着死者的衣服,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
      “公子,那边派来的刺客皆有来无回,会不会对公子起疑啊?”
      最后的一角纸条从路行渊指尖落下化成灰烬,他漫不经心地拿起边上的手帕擦了擦手,
      “乞丐质子身体羸弱,在乐丹尚且苟活,何足忌惮。他们忌惮的只能是乐丹。来刺杀的刺客也只能是被乐丹国主派来保护的守卫解决掉的。”
      “是,属下多嘴了。”
      二人说话间,一旁迟雨已经扛起了地上的尸体。
      五十里地,他得赶紧走,回来还得睡觉呢。
      “慢着。”路行渊突然问:
      “那人呢?”
      “?”迟雨呆愣地顿住脚步,“哪人?”
      远山却瞬间会意,“在房间里,已经睡下了。”
      路行渊:“今夜应该不会再来了,你们也回去歇息吧。”
      迟雨没听懂路行渊的意思,并未放下尸体,憨憨地道:
      “公子属下不累,埋完属下再去睡。”
      远山无奈地叹一口气,一把将迟雨肩上的尸体薅下来扔在了地上,拽着他的手腕迅速退出了房间。
      被拽出来的迟雨十分不悦,
      “你拽我作甚?我不累,天亮埋尸很容易被发现。”
      “你个傻子,你不累我还累呢。快回去睡,公子的话你都不听了?”
      远山拉着不情愿的迟雨往后院的黑屋子去,路过西厢房时,默默地向里瞥了一眼。
      ……
      隗泩睡得正香,突然被人从被窝里薅了出来。
      “谁呀?!”
      他气急败坏得想打人,
      打扰人睡觉是要遭报应的。
      一睁眼就对上路行渊好看但冰冷的眼眸,
      路行渊?!
      犹如当头被泼了一盆冷水,隗泩瞬间清醒了过来。
      第6章 心疼反派死的快
      隗泩刚庆幸路行渊把自己忘了,不过睡半个觉的功夫,这人就出现在了他眼前。
      怪他想法太单纯,果然大反派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不过这大反派二半夜的不睡觉,又抽的什么风?
      隗泩十分不情愿,却不得不扯出个难看的笑容,切换成忠诚守护模式,
      “公子半夜不睡觉,是梦游了吗?”
      路行渊眉头微蹙,
      “梦游……梦行症?”
      “呃……”隗泩想着梦行症听着应该就是梦游的意思,于是点头应道:
      “对,就是梦行症,梦游是我们那的家乡话。”
      “你家乡在哪?”
      “我的家乡在……”
      “日——喀——则?”
      隗泩真想给自己两巴掌,
      摇晃着脑袋,驱散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旋律,立马改口,
      “一个小村子,公子大概没听过。”
      “离国有这么个村落?名字很特别。”路行渊将烛台放下,在桌边坐了下去,
      “不如少侠给我说说你的家乡。”
      隗泩含糊地想要蒙混过关,瞧路行渊这架势却似是要听他详细说说。
      可说什么?
      他的家乡不是在不在日喀则的问题,是压根不在这个世界!
      隗泩实在想不明白路行渊要干什么,大半夜把他拽起来唠家常?
      路行渊低声又道了一句:“我自幼离开故国,除了路边草的涩味,没什么记得的了。”
      他是说他连草都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