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要命!谁家反派捡刺客当男宠啊

  • 阅读设置
    第37章
      “就没有其他邻居,能在白天收留小阿四的吗?”
      李叔无奈地摇头,“各家都有自己的活计要忙,自己的娃娃都照看不过来,谁愿意给别人看娃娃呀。”
      哪怕乐丹被誉为黄金之国,哪怕是在黄金之国的都城丹阳,繁华之外的角落里依然有着困于生活的人们,为一日三餐忧愁,为养娃娃犯难。
      隗泩也明白,没人有义务帮着照看小阿四,要帮别人,总是要先顾全自己的。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是小阿四这么小,看着那小细胳膊上触目惊心的伤,看不见的身上又指不定伤成什么样子。
      让小阿四继续在那个阿婆家呆下去,不说被打死,也定会在他幼小的心灵里造成一辈子都不可磨灭的创伤。
      “我去劝说公子,让小阿四白天来府上。”
      隗泩当下实在想不到其他什么好法子,虽然他也害怕面对那个阴晴不定的大反派。但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使不得啊泩公子,我一个瘸子,除了公子没有人家愿意用我,我不能再给公子添麻烦。万一再丢了这份差事,我爷孙二人怕是早晚要饿死。”
      李叔拽着隗泩的袖子,不肯让他去。
      而隗泩听着,反倒突然觉着路行渊好像也还有点人性。既然都会用其他人家不肯应的李叔做杂役,怎么就不能同意让小阿四白天来府上呢。
      “李叔你别担心,我去探探口风,不成咱们再想别的法子。”
      隗泩将怀里的小阿四还给了李叔,转身就要去找路行渊,
      “泩公子!”
      李叔突然拔高了声音,情绪比刚才更加激动,
      “劳烦泩公子不要干涉小人的家事。”
      隗泩诧异地顿住脚步,回头看向李叔,
      视线向下,落在李叔怀里小阿四的脸上。这会儿小阿四已经不哭了,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睛也红红的,小脏手抓着李叔胸前的衣服。
      他十分不忍心,“我只是不忍心小阿四继续挨打。你放心,我不会直接跟公子说,不会让你丢了府上的差事。”
      “不劳泩公子费心。”
      李叔沉着脸,抱着小阿四就从隗泩身边走了,甚至还没到他可以回家的时间就离开了府上。
      隗泩被李叔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不知所措,愣在了原地,看着李叔离去的背影,心里满是疑惑和不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隗泩喃喃自语。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好心想要帮忙,李叔却抵触得如此强烈。
      难道是因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吗?还是说李叔有什么难言之隐?
      隗泩皱起眉头,思考着这个问题,但始终找不到答案。
      只能等明日李叔来府上,再找机会好好问问清楚。
      隗泩深深地叹了口气,虽然心情有些沉重,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因此而放任小阿四被打。无论如何,他都想要保护这个可怜的小孩子。
      然而当他看着晕倒的小阿四被侍卫抱着进来的时候,他后悔没有在此刻追出去。
      ……
      翌日,
      李叔独自来的府上,先是去找了路行渊关于昨天早退以及小阿四来府上的事情请了罪。
      路行渊并未说什么,便叫他去忙了。
      李叔从书房出来时正好让隗泩撞见了。隗泩迎上去正要开口,李叔却如他是什么湖水猛兽一般。叫了一声泩公子,逃也似的地离开了。
      隗泩张着嘴愣在原地,本是一片好心,如今却好似成了他多管闲事。
      纵是一向没什么脾气的隗泩,心里也不那么舒服。
      想着小阿四可怜的模样,隗泩耷拉着脑袋坐在杏树下,揪着地上的草叶子。
      地上的草都让他给薅秃了。
      路行渊的视线穿过窗户,落在沮丧的隗泩身上,
      “终于要显出原型,开始吃草了吗?”
      隐在暗处的远山没听明白他家公子在说什么,跟着望出去,却见隗泩惊慌地起身向门口跑了过去。
      “小阿四。”
      门外几乎站成了雕像的侍卫,此时手里正抱着一个小孩儿站在门口,隗泩一眼就看出来那是小阿四。
      他跑过来的同时,李叔也一瘸一拐地跑了过来,却到底是没有健全的隗泩跑得快。
      隗泩一把接过小阿四。
      小阿四在隗泩怀里闭着眼睛,显然已经晕了过去,脸上比昨日多了道伤口,还在流着血,混着脸上的泪水。
      昨天他就该追上去的。
      隗泩后悔不已。
      侍卫开口道:“这娃娃方才晕倒在外面,气息很弱。”说完退了出去。
      李叔此刻傻了眼,颤抖着抬手,却又不敢触碰小阿四受伤的脸颊。
      “泩公子,求你……求你救救他。”
      隗泩转身就往书房跑。
      这院子里能救小阿四的就只有路行渊。
      他冲进书房,直奔路行渊就冲了过去,火急火燎地险些撞在书案上,
      “公子,救救他。”
      路行渊的视线从书上抬起,淡淡地瞟了一眼隗泩怀里的脏小孩儿,又回到了书上。
      “拿远点。”
      路行渊冷漠的语气,将隗泩钉在了地板上。
      李叔终于也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来到路行渊面前就跪了下去。
      “公子,求您救救我的孙儿,求求你公子,求求你……”
      李叔边说着边磕头,“哐哐哐”的声音,震得人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