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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命!谁家反派捡刺客当男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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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隗泩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谁家大反派这么惨呀!]
      “大侠,我给你上药。”
      远山敛去眼底悲伤的情绪,从木盒中拿出一个小罐的药膏。手指剜了一块,轻轻地抹在隗泩脖子那片青紫上面。
      正要揉开,手腕突然一紧。
      远山扭头,正对上路行渊冰冷的视线。
      “出去。”
      轻轻的两个字,远山放下药罐转身就溜。
      过了夏至夜,公子还是公子,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的公子。
      今日迟雨也未犹豫,一个闪身跟着出去了。
      只有隗泩动作太慢,他刚起身,就被路行渊给拽住。
      “坐下。”
      隗泩心脏突突跳,
      方才的心疼和愤愤不平瞬间被惊恐所替代。
      昨夜的事情历历在目,路行渊差点没将他给掐死!
      而现在,路行渊又将他拽回来按在座位上。
      比平时还要惨白的脸色阴云密布。晦暗的眼眸,落在他青紫的脖子上,昨夜黑暗中感受到的炙热、杀气以及痛苦皆消失不见,只剩一片深不可测的汪洋。
      隗泩突然觉得委屈,
      [看什么看?!]
      [你掐的!]
      第55章 还是你狠呐远山,这把团灭
      路行渊拿起小药罐,手指剜了一块药膏,冰凉的触感落在隗泩脖子上深紫色的淤青。
      隗泩不禁打了个寒颤,昨夜的窒息感仿佛还留在上面。
      他本能地想要闪躲。
      路行渊却死死按着他的肩膀,叫他动弹不得。
      “我……”他想说他自己来。
      路行渊按下了他伸出的手,粘着药膏的手指,轻轻地在他脖颈上将药膏揉开。
      冰冰凉凉的触感很舒服,感觉连嗓子都不那么疼了。
      既然拒绝不了,隗泩干脆就不拒绝了。
      [反正他是罪魁祸首,上药是他应该的。]
      给脖子上完药膏,路行渊伸手就去扯他衣服。
      隗泩悚然一惊,
      “你干嘛?”
      声音没控制住大了,嗓子一疼,他痛苦地捂着脖子,闭上了嘴。
      “我看看伤口。”路行渊声音很低。
      隗泩紧紧抓着衣领,
      [你特么自己咬的牙印,你不认识啊!]
      他心里咆哮,
      路行渊抬眼,才一对上视线,隗泩瞬间就放开了手。
      造孽呀!
      他本就怕路行渊,经昨夜一遭,现在对路行渊的畏惧又扩大了一倍。
      他任由路行渊扯开自己的衣领。已经干了的血迹粘在伤口上,衣服一扯,带来一阵钻心的疼,
      隗泩倒吸一口凉气。
      路行渊手上动作立马顿一下。
      他拿起旁边的水囊,用水打湿伤口上的布料,再轻轻地将其从伤口扯下来,动作异常轻柔。
      隗泩咬牙忍着,即便是曾被刺穿过肚子,即便路行渊的动作很轻了,他依然感觉好疼。
      当隗泩肩上两排整齐的暗红色牙印露出来,鲜血再次流出。
      路行渊墨色的眸子暗了又暗。
      他险些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亲手杀了他的小兔子。
      对路行渊而言,夏至夜和冬至夜的痛苦皆不算什么,只有痛苦才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
      可看着眼前被他伤成这般模样的小兔子。
      路行渊第一次动了给自己解毒的念头。
      虽然这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稀薄,隗泩屏息任由路行渊给他上药。
      药粉洒在伤口上,疼得他眼眶都红了。
      路行渊动作轻柔地给隗泩包扎完,直接扯下隗泩粘满血污的外衣,顺着窗户扔了出去。
      随后又将自己的衣服一并脱下扔了出去。
      车外的远山看着接连被扔出的衣服,
      “公子这……”
      他有些担心地壮着胆子道:
      “公子,大侠有伤在身啊。”
      隗泩听着远山的话,超级想冲出去,捂住他的嘴。
      [这个远山,一天到晚脑袋里尽装些什么废料!]
      他一个走神,路行渊的大手就扯下了他的腰封。
      “!!!”
      路行渊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没等他开口,就低声道:
      “脏了,换衣服。”
      隗泩苦着一张脸,抓紧自己的衣襟,用他沙哑的声音,小声道:
      “我自己换!”
      路行渊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身拿出两套衣服,一套递给隗泩。
      隗泩忙将衣服抱住。
      眼看着路行渊解开衣带,他慌忙地背过身,手忙脚乱地将衣服换上。
      两人背对背地换完衣服。
      迟雨重新套上马车,继续赶路。
      坐在摇晃的马车上,隗泩的脖子和肩膀依然很疼。
      远山和迟雨也换了普通的衣裳,一起坐在马车的驭位上。
      倒是不得不佩服路行渊。
      若是跟着使团一起回离国,不止目标大,路线也是固定的,等同于站在太阳底下等着人来刺杀。如今他们脱离了使团,离国又没人认识路行渊,跟隐身了没什么区别。
      马车行出不远,
      隗泩莫名感觉车里憋闷,主要是路行渊的视线一直盯着他,盯得他发慌。
      拉起窗帘看向外面,
      视线落在树旁的一堆小蘑菇上。
      隗泩双眼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