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要命!谁家反派捡刺客当男宠啊

  • 阅读设置
    第73章
      ……
      经此一碗汤,
      迟雨看隗泩的眼神再次回到了以前。
      隗泩吓得直往路行渊身后躲,
      “我不是故意的,我采的时候认真辨认了。可能是没煮熟?”
      “错还在我了?”
      迟雨剑都拔出来了,路行渊一个眼神,不忿地收了回去。
      “他一定是给公子下了降头。”
      迟雨坐在驭位上小声嘀咕。
      远山刚吐完脸色也不怎么好,用极小的声音劝道:
      “迟雨呀,有点眼力吧。明明是咱们公子抓着人大侠不放。”
      ————
      日落西斜,
      两天一夜没睡的隗泩靠在车板上合着眼,车身摇摇晃晃像摇篮车一样,没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路行渊面色微沉。
      十几年过去,再走一次走过的路,一些尘封的记忆便又涌了上来。
      不胜其烦。
      摇晃的马车猛地一晃,突然停了下来,
      睡着的隗泩身体前倾,路行渊长臂一伸,稳稳地将人接住,又轻轻地将人扶着靠在了自己的肩头。
      “远山!”路行渊语气明显不耐烦。
      “公子,车前好像有……个人。”
      远山不确定。
      山路崎岖狭窄,天色渐暗。
      路中间横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未靠近时,远山以为只是一个土包。直到看见上面萦绕的蝇虫,他才急忙勒住缰绳,尚且以为是山间野兽的尸体。
      定睛一看,远山和迟雨面色都变了。
      那是个人!
      趴在地上的人,从头到脚裹满了污垢淤泥,乌漆嘛黑的几乎和地面融为一体。
      这人只有下身仅用一块麻布围着。裸露在外的皮肤皆被淤泥杂草裹着。十分仔细地看,才能看见淤泥下满是溃烂化脓的伤口,里面甚至有蛆虫蠕动。
      头发裹着稀泥,脏乱地粘在脸上,看不出面貌。只有那双空洞的眼睛,无望地半睁着,一动不动。
      远山还发现,这人没有右手。
      是从手腕断开的。
      断口错乱不齐,不像是刀剑等利器砍断的,更像是用石头之类的钝器生生砸掉的。
      光是想象就能知道那该有多疼。
      远山和迟雨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
      此时他们行到的是几国的交界处,前方的离国,身后是乐丹。左边是最擅长骑射的马上国度——驰疆,右侧是荒蛮的匈人之国——芜国。
      匈人野蛮,且最具兽性,似是没有进化完全的野兽。饮生血吃生肉,也是奴隶制度最强的国家。
      匈人时常从周边国家买卖奴隶。他们将奴隶视为牲口,以虐待奴隶为乐。
      以往这些都是听说,
      如今却是亲眼得见。
      地上这人,看着貌似就是芜国逃出来的匈人奴隶。
      想来定是不堪折磨,为了逃出来,不惜砸掉自己的手。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
      比茅房里的味道还要熏人。
      远山和迟雨皆以为地上的人已经死了。
      “唉!好不容易逃出来,却死在这荒山野岭。”
      远山话音未落,地上的人却忽地动了一下。
      “公子,人还活着!”
      远山忙转头道:“好像是匈人的奴隶。”
      路行渊小心地将怀里的隗泩靠在马车上,起身掀开门帘。
      没了门帘的遮挡,恶臭扑鼻而来。
      墨色的眼眸更沉,他下车时顺手抽出了迟雨腰间的佩剑。
      当一双干净得几乎一尘不染的鞋尖出现在面前时,地上空洞的双眼动了动,几乎被淤泥糊住的嘴巴微微张开,
      “啊啊啊……”
      伴随着一股接着一股的浓稠的血浆一起,细小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发出。
      他的舌头被拔掉了。
      “啊啊啊……”
      “啊啊啊……”
      那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回响,格外瘆人,听得人寒毛直立。
      路行渊垂眼,森寒的视线不见一丝波动,抬手一剑刺穿那人的心脏,没有丝毫犹豫。
      “……啊啊。”
      声音戛然而止,
      地上的人嘴角上扬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路行渊转身回到马车上,路过迟雨身边时,撂下两个字,
      “埋了。”
      第57章 公子是买家?
      迟雨没有片刻犹豫,跳下马车,拔下自己的剑,拎起地上的尸体就走。
      驭位上远山表面淡定,心中却久久不能平息。
      这是他第一次见匈人的奴隶。
      也是他们公子第一次亲自动手杀人。
      路行渊回到车厢,看见仍在熟睡的隗泩时,眼底的寒意散去了一些,再度将人靠在自己肩上。
      那“啊啊啊”的声音回荡在他耳边,渐渐的变成了,
      “杀了我……杀了我……”
      隗泩睡得迷迷糊糊,好像听见谁说什么匈人、奴隶,没太听清,动了动在路行渊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了。
      不久,马车行至岔路口,车厢里传来路行渊低冷的声音,
      “走关城。”
      “公子,走关城吗?”远山确认了一遍。
      “关城。”
      路行渊声音很低,像是怕将人吵醒,眉眼间却闪过一丝狠戾。
      远山不解,明明另一条路更近,且也不会遇上使团。若是走关城就需要绕个大远,多出一两日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