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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命!谁家反派捡刺客当男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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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章
      说罢,转身便走了。
      姑娘还想多说几句,抬头便只见了少年背影,姑娘惋惜地垂眸,转身离去。
      ————
      漆黑的江面上,映着赤黄的月光。
      江水之上船只摇摇晃晃,
      跟摇篮车一样,令人发困。
      隗泩迷迷糊糊地靠在船板上,眉头紧蹙,脸色越来越难看。
      远山小心问道“大侠,你怎么了?莫非让公子给传染了?”
      隗泩捂着难受的肚子,忍不住白了远山一眼,
      “你听谁说中毒还传染的?”
      “哦。”远山貌似恍然大悟,“大侠是晕船。”
      又类似自言自语地喃喃地小声道:
      “鬼泩不止怕鬼还晕船。”
      他也知道自己不厚道,嘲笑完,立马挪到了迟雨的另一边,生怕挨踢。
      隗泩都懒得白眼他了,又合上眼睛。
      闭着眼仿佛还能感觉好受一点。
      而他眼睛刚闭上,感觉肩上便微微一沉。
      路行渊轻柔地将人搂进了怀里,
      脑袋靠上路行渊的肩膀,隗泩本想挣扎,一想到又不是没抱过,路行渊的肩膀比船板舒服太多,便没有挣扎。
      甚至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路行渊嘴角微微勾起,大手顺着他的手臂缓缓向下,落在了腰侧。
      隗泩仍未动,直到温热的大手沿着腰侧向内,伸到了他手心之下。
      隗泩悚然瞪大双眼……
      第67章 最好是要得心脏病了
      路行渊温热的大手轻轻按在隗泩的腹部上,温度正缓缓从掌心到冰凉的腹部,
      “嗝。”
      隗泩突然打了个嗝,
      便听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隗泩脸颊瞬间红得跟猪肝一样。
      他要起身,脑袋才从路行渊的肩上抬起,环在腰上的手臂收紧,腹部上的手便跟着微微向里按了一下。
      头顶的声音不似以往冰冷,
      “别动。”
      隗泩一抖,便当真一动不敢再动了。
      “睡吧。”
      路行渊另一只手将他悬着的脑袋重新按在了自己肩上。
      要命!
      有温度的路行渊,更吓人了!
      隗泩默默地将附在路行渊手背上的手,缓缓向下移开,若无其事地遮挡着某个部位。
      对面装睡的远山,忍不住偷笑,只能将头靠在迟雨的肩头,借着迟雨的肩头挡一挡。
      然而一耸一耸的肩膀,却暴露了他在偷笑的事实。
      迟雨依旧板着一张脸。
      路行渊不在意地的瞥了一眼,闭上眼睛微微眯着。
      怀里隗泩也闭上了眼,
      冰凉的腹部染上路行渊手心的温度,渐渐温热,原本翻江倒海的感觉确实缓和了许多,却有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所取代。
      扑通扑通狂跳的心脏,声音大到,他都担心被路行渊听到。
      隗泩怀疑自己怕不是要得心脏病了。
      最好是要得心脏病了~
      江上的夜晚尤其安静。
      小船顺着江流,约莫清晨就能到下一个中转的城镇。
      ……
      天刚蒙蒙亮时,两岸清脆的鸟叫声,将船里的几人叫醒。
      隗泩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偎在路行渊的怀里。
      远山和迟雨没坐在里面,应该是去了甲板上。
      路行渊温热的手掌依旧附在他的腹部上,晕船的感觉似乎已经很不明显了。
      他缓缓地脑袋从路行渊的肩头移开,仰头看过去。
      路行渊仍闭着眼睛,像是还在睡觉。
      怎么会有人长的这么好看呢?
      隗泩无声感叹。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描绘着路行渊的五官,
      冰冷的视线被遮挡在眼皮之下,使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温和了不少。
      赶了这么久的路,皮肤却一点都未被晒黑,
      这就是传说的冷白皮了吧。
      视线落在路行渊的嘴唇上,
      就双嘴唇颜色淡了些,才叫人一眼便觉着他身体不好。
      隗泩又一次想起了夏至的那个夜晚,
      惨白的皮肤上层叠的抓痕,还是那个类似烧伤的烙印。
      视线好奇地向下,停在路行渊的领口。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指尖才触到领口,
      头顶便传来一句,
      “醒了?”
      隗泩立马收回了手,仰头笑盈盈地望向一脸不苟言笑的路行渊,
      “醒了,多谢公子帮小人缓解不适,小人一点也不难受了。”
      路行渊闻言,松开了拦着隗泩的手,
      隗泩终于从路行渊的怀里出来了。
      直起身长长地舒了口气,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感觉空落落的。
      他自动屏蔽了这种感觉,起身准备去甲板上透透气。
      弓着腰才走出两步,船身却猛地一晃,隗泩一把扶住船板,诧异地瞪大双眼。
      只听外面传来远山的声音,
      “有水匪!”
      隗泩无语,
      这咋还没完了呢还?!
      山上遇山匪,水上遇水匪。
      再看路行渊,依旧淡定地坐着。
      他是真佩服。
      外面刀兵相接铮铮作响,他自岿然不动,恍若未闻。
      不过一想到远山和迟雨都在,隗泩也就放下了心来。
      就是这船摇晃的太猛,让他好容易缓和的肠胃,又重新难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