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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命!谁家反派捡刺客当男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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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3章
      他本是实在想不到办法,随口一说,路行渊却笑了,
      “让他信便是。”
      “远山,去西十里外的镇子。”
      远山扬鞭,马车调转方向。
      “公子,咱们去等齐小将军吗?”
      隗泩笑不出来,他在想怎么让齐小将军相信他们。
      要是不信,岂不是等于自投罗网,直接就让人给拿下了。
      路行渊瞧着他的小兔子面色凝重,于是轻轻牵起了对方的手,轻声道:
      “有人在那等我们。”
      如今进不去城门,他们自然会在那里等着。
      “谁?”隗泩好奇地问。
      “使臣。”
      隗泩眼睛瞬间亮了,阴霾一扫而空。
      “对呀!怎么将孟千承给忘了,他能证明公子的身份。”
      ……
      马车掉头,往路行渊说的镇子去。
      进了镇子,便直奔镇上的驿站。
      下了马车,迟雨和远山便隐去了暗处。
      隗泩和路行渊进门,果然路行渊说的使臣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但不是孟千承,而是三个使臣中的另一个——炤州刺史张格。
      此刻张格一身农户的衣裳,正坐在大堂里吃馄饨,对面坐着一个男子。
      见了路行渊,慌忙起身迎了上来,
      “殿下!”
      张格激动一声喊,直接在路行渊面前跪了下去。
      “炤州刺史张格,叩谢殿下救命之恩!”
      声音大的吓了隗泩一跳。
      路行渊救他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店里的小儿也吓了一跳,刚要出来,听闻殿下二字,且不知是哪位殿下,迈出的脚步便慌忙收了回去。生怕看了不该看的听了不该听的,再惹祸上身。
      路行渊道:“起来说话。”
      “是。”张格应声,站起了身,依旧低眉颔首,恭敬地站着。
      “微臣这条命是殿下救的,以后便是殿下的,愿听殿下差遣。”
      “那四皇子呢?”
      路行渊语气平淡,却似绵里藏针。
      张格吓得一怔,
      太子殿下居然知道他是四皇子的人!
      急忙又跪了下去,
      “四殿下与微臣有知遇之恩,太子殿下与微臣有救命之恩。两位殿下对微臣皆恩重如山。微臣……微臣惶恐。”
      “张大人无需惶恐。”
      路行渊沉声道:
      “我救张大人,是需要张大人证明孤的身份。待孤等进城,身份得以证实,如何抉择皆随张大人心愿,孤自不会为难于你。”
      张格听完,赶紧磕头。
      “谢殿下体恤。”
      “微臣定当不负殿下恩情。”
      当初太子殿下被劫,使团直接按照原定返程路线入了边城。
      行至参州城,入住客栈休整。
      结果当日晚膳,整个使团的人吃过饭后皆昏迷了过去,很快客栈便燃起了熊熊大火。
      张格醒过来的时候,人躺在街边,先前入住的客栈已经烧成了灰烬。身边站着一位陌生的公子,且说是太子殿下让救的他。
      使团其余人,除了秦仲商皆葬身火海。
      谁要杀人,不言而喻。
      之后二人一同回往靖安,没能进去城门,便在此处等候了多日,终于等来了太子。
      这个太子太可怕,好似能未卜先知。
      不仅料想到秦仲商想要杀了使团众人,还预料到进不得城的局面。
      如此心思缜密,运筹帷幄。
      虽是救了他的命,却也把他的命攥在手里。
      说是如何抉择皆随他心愿。
      可同太子一起进了城,替太子证明了身份,和选择站在他这边又有什么区别。便是继续投在四殿下门下,也定会遭其忌惮。
      这些便是待张格到殿前与秦仲商对峙,接受到四皇子的视线时,才恍然大悟。
      早从火场被救开始,他便已别无选择。
      然而当下他只恨不得立刻回去掐死那个想要烧死他的秦仲商。
      “殿下,咱们即刻回城吗?”
      路行渊道:“不急。”
      而此时原本坐在张格对面,同样一身农户装扮的男子也已经来到了路行渊的面前。
      隗泩从进来开始便看着这男子有些面熟。
      这会儿脑袋里突然灵光一现,
      “你是那个书生?!”
      就是被贤王侍卫追杀那晚,给他衣服的那个“小鸟依人”的男子身边的书生。
      叫什么来着?
      “那个……小倩公子的肖郎?”
      肖青忱闻言,瞬间变了脸色,别提多难看。
      路行渊道:“小倩公子允你同我回离国?”
      “我是第一次来么?我不来?文帖尚在我这里,公子的太子是不当了?”
      肖青忱嘴上像是埋怨路行渊,眼神却是瞪了隗泩一眼。
      “公子,他瞪我。”
      隗泩反应快,拽着路行渊的袖子告状。
      路行渊轻声道:“一纸文书,没它也无妨。”
      “……?”
      肖青忱无语,又瞥了隗泩一眼。
      都是这个小男宠,将他们深沉稳重的公子都带偏了。
      隗泩又拽了拽路行渊袖子,
      “公子,他还瞪我。”
      肖青忱没眼看,一脸“我就瞪你了”的表情道:
      “泩公子多心了,肖某看且未看泩公子,何来的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