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要命!谁家反派捡刺客当男宠啊

  • 阅读设置
    第143章
      “这是殿下安慰人的方式么?”
      路行渊未答,前倾着试图追上去,小兔子却又向后仰着躲开,似乎是在等他回答,又似乎是在逗他。
      隗泩突然抬手大胆地在路行渊的脸颊上掐了一下,
      是假的吧?
      这很不路行渊。
      他忘了上次醉酒后的初吻,
      完全不知道有些糖吃了便会上瘾,即便他是路行渊。
      路行渊瞧着隗泩的表情,那些痛苦的情绪似乎当真有所缓和。
      这个方法好像确实管用。
      他轻声吐出一个字:“是。”
      隗泩闻言有些诧异,片刻吐出了句:
      “只能安慰我一个。”
      说着抓着路行渊的肩膀就亲了上去。
      路行渊收紧手臂将隗泩紧紧抱在怀里,几乎是瞬间便加深了这个吻。
      呼吸交缠,
      唇齿间渐渐被路行渊的气息席卷。
      力气一丝丝被抽走。回来路上被夜风侵袭后微凉的身体,渐渐回温,再渐渐发热发烫……
      当舌头感觉到又麻又疼,
      那晚的记忆像是出去溜达了一圈又转了出来,且猛地撞进他脑子里。
      隗泩睁开眼,猝然向后躲开路行渊的吻,撞得身后书案“哐当”一声。
      路行渊探身向前,长臂一伸,一把抓住了桌上摇晃着险些倒下去的烛台。
      烛火摇晃。
      忽明忽暗中小兔子的脸颊越来越红。
      瞧着应当是想起来了。
      松开烛台,身体向后,路行渊顺势将隗泩捞回来,揉了揉对方刚才撞到的位置。
      声音不似平时冰冷,
      “想起来了?脸红什么?难道不是泩儿非要挑逗我?”
      “我……我没有。”
      隗泩视线闪躲,不敢看路行渊,
      他根本不想承认记忆里那个要喝洗澡水的人是自己!
      他在池子里睡着了!
      后来呢……?
      路行渊将人搂紧,转身一倒,便抱着人一起躺在了榻上。
      “睡吧。”
      说着,挥手灭了书案上的烛火。
      “嗯。”
      隗泩将脸埋在路行渊的怀里,缓缓闭上眼睛。
      半晌,他伸手抱住路行渊,手掌在他后背轻轻拍着。
      “殿下也难过的吧。”
      他的声音很轻,
      路行渊未答,
      他早已习惯了。
      不过好像上次小兔子冲进书房将他抱住的时候,也是这样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这便是小兔子安慰人的方式吧。
      轻拍在背上的手掌,一下一下的节奏缓慢。他说不上来这是种什么感觉。但是……
      不坏。
      又过了一会儿,怀里又传来细小的声音,
      “有没有可能远山有什么苦衷?”
      “那天早上他好像想要跟我说什么,没说就走了,我要是追出去就好了。”
      “殿下是不是也这么认为,都没让迟雨埋了他。”
      话音停顿了一会儿又道:
      “迟雨好像也下不去手。我回来的时候,看他一个人在暗处隐着,模样老可怜了。”
      “他肯定比我更伤心……唉……”
      隗泩轻轻叹了口气,又没了声音。
      ————
      ——
      翌日一早,相府寿宴的日子。
      隗泩起来的时候,虽然顶着两个黑眼圈,但是眸子里的阴霾已经淡去。
      清澈的眸子望着路行渊道:
      “咱们把远山抢回来吧。”
      “昨天我看远山都不笑了,他肯定在那不开心。”
      “我觉得远山指不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若当真一切都是演戏……
      隗泩眼底暗了一瞬,又瞬间被挥去。
      他信远山,若是信错了,大不了再干一架。
      远山也打不过他。
      “我可真生气了,等他回来,所有活儿都让他干。”
      “今天事情有点多。走吧,出发!”
      隗泩斗志昂扬。
      迟雨的面色却依旧沉痛。
      自从知道远山是细作之后,他每天都很痛苦。
      他很自责,远山是他从暗卫营带到殿下身边的,却是细作。
      他也很心痛,这么多年的相伴,远山从一开始就欺骗了他。那过去的一切,并肩作战、生死相托,以及所有的点滴都算什么?
      他更害怕殿下让他将远山埋了。
      所有背叛殿下的人都该杀,可是他是远山……
      他前所未有过地犹豫了。
      他也想过远山会不会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也想去找他质问他,可是……
      他看着信心满满,斗志昂扬的隗泩,
      第一次生出了羡慕的心思。
      路行渊看着满血复活的小兔子,依然觉得神奇,
      他的小兔子好像有着超强的自愈能力。
      片刻马车载着几人往相府去了。
      ————
      而一个时辰前的相府。
      府医缩着肩膀从某个房间出来,转身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
      相府嫡女罗淑跪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丞相手里拿着戒尺,颤抖地指着罗淑,
      “为父再问你一遍这腹中胎儿到底是谁的?”
      “若不是为父见你呕秽,硬叫了府医,你是打算一直瞒着我吗?”
      “能瞒的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