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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命!谁家反派捡刺客当男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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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3章
      “多谢孟大人,隗泩感激不尽,出去以后请孟大人喝酒。”
      隗泩只感觉被路行渊握着的地方比手腕还疼。
      路行渊似乎是在强压着某种情绪。
      孟千承急忙道:
      “泩公子哪里话,皆是孟某分内之事。”
      在路行渊的面前,孟千承好似还是从前那个怯怯的小史官。
      孟千承瞧着路行渊的脸色,在边上大气都不敢喘。
      若太子殿下硬要将人带走,且是无人敢拦,但是这事儿便不好了结。怕又正好被人抓了把柄。
      在他眼里,太子殿下心思缜密的恐怖,绝不是会做冲动之事的人。
      半晌,路行渊低沉的声音道:
      “多谢孟大人。劳孟大人费心。”
      路行渊牵着隗泩转身就回了隗泩刚才坐的草垫上坐了下去。
      殿下不是也要留下来吧?
      孟千承不敢问。
      路行渊的脸色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吓人过了。
      隗泩坐在身边,拉着路行渊的袖子拽了拽,然后歪着头看他。
      路行渊是不是以为他受刑了?
      孟千承还说他喊的假,你看看路行渊都当真了。
      “殿下,我错了。早知道要到这吓人的地方,我当时就逃了。”
      进了泾安城,需要顾虑的事情太多。便是他这种习惯了直来直往人,也不得不学会了三思而后行。变得畏首畏尾。
      结果就得到了一个面色异常恐怖的路行渊。
      “殿下,我也不是逃不了才进来的。”
      他是想一直留在路行渊身边才来的。
      “其实我都想好了,要是万一孟大人也拦不住,到刑部之前,我就逃。殿下你知道的,就那百十个普通的小禁卫军,哪能抓的住我。”
      “殿下?”
      他说了这么多话,好像一个字都未传进路行渊的耳朵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他时常觉得路行渊像是站在某个不确定的临界线上摇摇欲坠。
      一脚天堂,一脚地狱。
      某一刻他心底生出了一个念头,他想拉住他。
      想将他从那条危险的临界线上拉过来,
      不上天堂,不入地狱,只留在此间。
      而此刻地狱的黑暗似乎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一点点地将路行渊拉向黑暗里。
      早知道如此,他就干脆拿着断水逃了算了。
      果然他不适合考虑太多。
      想的多真是又累又受罪,要是没有孟千承,他还得上演一把徒手逃脱。
      最近的路行渊,好容易才温和许多,一下子又回去了。
      路行渊的眼底越来越暗,透着凛冽的寒意。
      杀了吧,
      直接都杀了算了,
      什么真相?
      寻它何用。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小兔子。
      若是孟千承没有及时赶到,或是晚到了一步,或者单单就是未能将人拦下……会如何?
      他的小兔子会带去刑部,
      他会看到什么?
      遍体鳞伤还是支离破碎的……
      他为什么觉得小兔子不会受伤?
      他知道的,远山将他捡回来的时候不是差点就死了。
      明明上次去找远山也受伤了。
      他世上绝无仅有的小兔子,虽然是刺客榜首,却并非金刚不坏,和小黑一样会死。
      ……
      都杀了,
      这样他的小兔子才不会有危险。
      隗泩紧紧握住路行渊的手,想将自己的温度带给对方,可路行渊的手心依旧冰凉。
      而此时牢房的门口,
      齐凌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明黄色的卷轴。
      ……
      第119章 你要去找齐凌
      当看见隗泩毫发无伤时,齐凌眼里的凝重才淡了些,片刻却又恢复了回去。
      视线从隗泩身上移开,他一脸严肃地展开了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隗家历代为将,满门忠肝义胆,征战沙城,立下累累功绩。然,八年前,全府上下惨遭逆贼屠杀。唯隗家小公子生死未卜。追封骑兵校尉隗进为忠进将军。”
      “而今,隗家仅存余脉隗家小公子隗泩安然归来。特此赐封隗泩,承其父隗进生前之职,为骑兵校尉,统领三千精兵。”
      “随齐凌齐小将军,去往秋赤山,捉拿逆贼。即日出发。”
      齐凌宣读圣旨的话音才落,路行渊的匕首已经射了出去。
      要带走他的小兔子!
      要抢他兔子的人,都得死。
      隗泩瞳孔一颤。
      一个闪身,
      “滴答……”
      隗泩手握着匕首,站在齐凌和满眼杀意的路行渊的中间。
      他眉头微微一皱眉,
      哎呀,抓错位置了。
      齐凌望着眼前的隗泩,神情复杂。
      他刚查到疑似杀害隗家凶手的下落,本想独自去地替隗家报仇。却突然收到了匿名信条,说隗泩被栽赃为乐丹细作,正押往刑部。
      他策马去拦,当看到大理寺少卿孟千承已匆忙赶往,便又立刻掉头去了宫中请旨。
      乐丹细作本就是无稽之谈。
      有圣旨在,不论是大理寺还是刑部,皆须立刻放人。
      可当他宣读完圣旨,
      原本他不确定是隗泩是真的将他忘了,还是故意不与他相认。
      此刻看着隗泩眼神的变化,他知道隗泩是真的忘记了。不止是他,还有那些痛苦的回忆,一并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