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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命!谁家反派捡刺客当男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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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章
      “老农姓钟,二位公子唤我老钟便可。”
      老钟说着推开了房门,将隗泩和路行渊请进了屋子,与紧跟在身后的郑搏对视了一眼。
      郑搏方才自己说也要守在外头,于是转身,来到窗根底下站着。
      不大的院子站满了士兵,没进院子的几乎将院子围了起来。
      屋里,
      隗泩和路行渊坐上了老钟家的热炕头,面前的炕桌子上点着昏黄的蜡烛。
      老钟朝着里屋提高了声音道:
      “二虎,去给两位公子煮些姜汤驱寒。”
      话音才落,隗泩便听见了“当当当”的声音。
      转头,便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子从里屋出来,那“当当当”的声音是他手中的木棍敲在地面的声音。
      这人只有一只腿,
      另一只腿只有半节,是从大腿的中间断掉的。
      便是靠着手里的木棍作为支撑才能走路。
      隗泩礼貌地道:“劳烦了。”
      二虎看了一眼隗泩和路行渊,视线在路行渊的脸上停顿了一瞬,便微微点了下头,转向了老钟。
      “西边灶台上方漏雨,用东边灶台的那口锅煮。多煮一些,外面还有百十来的护卫。”
      老钟说完,二虎重重地点了下头,便拄着木棍去厨房了。
      隗泩与路行渊对视一眼。
      隗泩忙道:
      “钟老肯收留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还劳烦您煮姜汤。”
      他急忙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金子放在了桌上,
      “就当是姜汤的钱,您别嫌少。”
      “这怎么使得。”
      老钟没有拿桌上的金子,只是貌似惊讶地瞟了一眼,便道:“一碗姜汤,不足挂齿。”
      隗泩越发感觉不对劲儿,
      一个农户见了金子的反应是不是太淡定了?
      第127章 是你们杀了我隗家满门?
      隗泩紧紧盯着老钟的表情,手默默地握紧断水,
      “我等从泾安城来,去往天罗关送货。头一次走此路线,听闻秋赤山有山匪。钟老可知道些关于山匪的事儿?我等也好做个准备,若实在不行明早便绕路而行。”
      老钟面不改色,似是疑惑地摇了摇头,
      “不知公子是从何处听来的。老农在此住了半辈子,从未听说过秋赤山有山匪。”
      隗泩微微蹙眉,
      不止老钟如此说,来的这一路,也未听说过秋赤山有山匪,只听闻秋赤山偶尔会发生怪事。
      他正想着,老钟话锋一转,
      “但是关于秋赤山诡异的传闻倒是有一个,公子可想听听?”
      跳动的烛火,映在老钟褶皱的脸颊上,看着比鬼还吓人。低沉沙哑的声音道:
      “秋赤山没有山匪,但有鬼。”
      老钟突然瞪大眼睛。
      隗泩一把抓住路行渊的手。
      路行渊反握住隗泩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山中有鬼?钟老可是亲眼过?”
      老钟对上路行渊似乎能将人看穿的眼眸,下意识地垂下了眼睑,
      “二位公子来的时候,可瞧见了秋赤山,难道不觉得那满山的红枫像什么?”
      “像什么?”
      隗泩抓着路行渊的手收紧。
      心里默念着,假的假的假的。
      “红枫似血。”
      “那是血淋淋一座孤山。”
      老钟压低了声音继续道:
      “从前有个传闻。二十年前,有一队军马遭内鬼构陷,与秋赤山附近遭遇埋伏,全军覆没。因冤情未雪,死后将士们的冤魂便留在山中徘徊,久久不肯离去。”
      “过往路人时常会看到青面獠牙的鬼士兵在林间穿梭。”
      “传闻曾经有人不信邪地非要进山林深处一探究竟,进去便再未出来过。”
      “据说前去寻人的,也几乎都丧命在了山上,只有一人侥幸逃下山,却是吓得了失心疯。”
      “久而久之,便很少人再敢从此处经过,皆绕道而行了。”
      “公子们若是要走秋赤山,可要当心有去无回。”
      老钟的最后四个字,明显加重了语气。
      隗泩听的直往路行渊身边挪,
      “钟老别是吓唬人,钟老可是见过那鬼士兵?”
      “村子就在山脚下,鬼将士没来村里作祟?”
      老钟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若是见过,老农此刻便也已经成了鬼。”
      隗泩一哆嗦,要不是墙上映着老钟的影子,他铁定已经尖叫着钻进路行渊的怀里。
      他转头幽怨地望向路行渊,
      他吓我~
      “泩儿别怕,想必这鬼魂是被迫困在了秋赤山,离不开。不然村子离的如此近,怕是不用去秋赤山,便能见到鬼士兵。”
      隗泩并没有被路行渊的话安慰到。
      门口突然“当当当”的声音,又吓得他一激灵。
      二虎拄着拐杖走了进来,他单手托着托盘,上面放着两碗姜汤。
      两碗姜汤竟然一滴都没有撒出来。
      他来到炕边,一碗放在路行渊面前,一碗放在隗泩面前。
      刚出锅的姜汤冒着白色的热气,隗泩看着咽了咽口水。
      喝下去一定很暖和。
      刚淋过雨,虽然坐在炕头上,被淋湿的衣服裹在身上还是凉飕飕的。
      然而他看着,却迟迟未端起来。
      老钟转头对二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