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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命!谁家反派捡刺客当男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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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0章
      然而士兵守则第一条,军令如山。
      在他们的认知里,丘家震川军就是逆贼。
      眼前太子与新任骑兵校尉隗泩也确实与逆贼站在一起。
      隗泩瞧着这些士兵目光似有动摇,但手上依旧紧握长刀,似乎是要决一死战。
      这就难办了。
      打起来只能是两败俱伤。身后的震川军将士还要替丘家和三万将士伸冤。若真有冤屈,万不能让这仅活下来的二百人死在这里。
      隗泩正了正色,扬声道:
      “郑搏等人意图谋害太子殿下,已被本校尉就地正法。同谋者其罪当诛,但念在尔等受人蛊惑,若迷途知返,死罪可免。”
      他从怀里拿出了圣旨,举过头顶,
      “圣旨在此,众将士受皇命随我与殿下来此铲除逆贼。皆听我号令。”
      “现今,震川军谋贼一案,浮现疑点,事关重大。我命尔等随我与殿下,押震川军余将回都城复命。”
      “违命者,斩!”
      众士兵在看到圣旨的一刻便跪了下去,此刻面面相觑。
      一个从前隗进麾下的士兵高喊一声:
      “誓死追随校尉大人!谨听校尉大人号令!”
      众士兵紧随其后,齐声高喊:
      “誓死追随校尉大人!谨听校尉大人号令!”
      隗泩见状,终于松了一口气,若这些士兵誓死要效忠齐老将军,今日的秋赤山便要真成了血淋淋的孤山。
      他回头看向被众多震川军将士护在中间的路行渊。
      路行渊淡笑着,眼神似乎是在说:
      “泩儿做的很好。”
      这时花彼岸从树上跳下来,轻盈地落在了他的身边。
      “榜首大人威武。”
      隗泩瞟了他一眼,
      “昨日不是还说排名需要换一换。”
      说着将手伸到了花彼岸的面前。
      花彼岸会意地掏出解药放在了隗泩手心上,谄媚地笑道:
      “那是配合大人演戏,迫不得已。大人榜首之位无人可撼动,奴家甘拜下风。”
      隗泩看着手心的小瓷瓶,没等他发问,花彼岸便道:
      “够用。”
      隗泩这才摆手让士兵们起来,又顺手将解药的瓶子扔给刚才第一个喊话的那个士兵,
      “没中暗器的,将地上的人都扶起来,给他们喂药。”
      “谢大人。”士兵们立马忙活了起来。
      隗泩对着身旁的花彼岸道:
      “这次多谢你,算我欠你一次,回去请你喝酒。”
      “欠我一次?”
      花彼岸眼睛一亮,
      “这可是大人说的,不能反悔。不过奴家和手下人皆淋了大雨,回去恐是要病上几日,大人可要记得让殿下给奴家加钱。”
      隗泩本是看着士兵们忙活,闻言转头诧异地看向花彼岸,
      “加钱?”
      “殿下给你钱了?”
      “嗯。”花彼岸点头嗯了一声,
      “殿下花钱雇的奴家,不然大人真以为奴家一个总掌柜亲自送货,奴家疯啦?”
      送那些货只能算是顺便。
      “这年头钱真难赚,好好的妆都花了。”
      花彼岸随手掏出个小铜镜,仔细地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上精致的妆容,一点淋过雨的痕迹都没有。
      路行渊没出发前便发现了异常,却没告诉他?
      隗泩再次转回头要看向路行渊,却是猛然一怔。
      路行渊呢?!
      路行渊刚刚站的地方空空如也。
      震川军的将士们向后退到了悬崖边上。
      一个身影猛地跳了下去。
      “!!!”
      隗泩瞳孔陡然一震,
      什么情况?!
      他们把路行渊推下去了!
      来不及思考此事多么的不合情理,他闪身便向悬崖冲了过去。
      花彼岸还在照镜子,欣赏自己精致的妆容,身边的人眨眼没了影。
      他却在镜子里看见隗泩一个飞身跳下了悬崖。
      “……!”
      他茫然地转过头,
      这什么情况?
      第132章 满壁悬棺,装不下三万冤魂
      一阵凉飕飕的疾风吹过,隗泩忙向后挪了一步。
      整个后背紧紧地贴在身后的崖壁上。
      “我是刺客榜首,我不怕高。”
      他嘴里小声嘀咕着,视线向下瞟了一眼,脑袋里便忽悠一下,顿时腿脚发软。
      手指紧紧抠着崖壁上突起的石头。
      他不恐高,但这也太高了。
      他此刻脚下踩着光滑的木板,像是用什么方法固定住,一半插在崖壁里,一半悬在外头。
      而木板之下便是万丈深渊。
      刺客榜首掉下去也是粉身碎骨。
      “冲动了,冲动了。”
      震川军的将士怎么可能害路行渊。
      路行渊不见了,他看见震川军的将士围在悬崖边上,又见一人跳下来,头脑一热,问也不问,就跟着跳下来了。
      要不是这块木头,他现在就是崖底下一具面目全非的碎尸。
      是震川军的将士在悬崖峭壁上搭的台阶?
      他感觉此处悬崖定是另有玄机。
      隗泩惊魂未定,视线仍落在脚下光滑的木头上。
      紫黑色的木头,表面带着异样的光泽,像极了爷爷家里老旧的紫檀木箱子,就是有些窄。
      他又仔细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