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事业批不想谈恋爱

  • 阅读设置
    第53章
      “没错。”
      “你怎么招惹他了?”
      “大马路上遇到过一次,说了两句话。”
      刘江感概:“都怪我兄弟长得太帅。”
      服务区买瓶水回来兜里都能多两根烟。
      又不免忧心忡忡:“我看这位乔家小少爷不是个好打发的啊。”
      再来个孙震元那样的疯狗…虽然这次是小疯狗,但架不住对方家大业大。
      于海无所谓的笑道:“所以才要多交朋友嘛。”
      刘江:………
      好像明白点什么,脑瓜子嗡嗡的。
      第26章 第 26 章
      公司。
      小助理欲言又止。
      “怎么了?”
      “今天没有收到玫瑰花。”小助理疑惑中夹杂着不满。
      于海笑道:“以后也不会收到了。”
      爱慕者知难而退了?
      这才短短两周, 太缺乏诚意了。
      毫无恒心的人活该追不到我们boss。
      小助理忿忿的想。
      于海看得好笑,不用被狗爬字污染眼球不应该高兴吗?
      既然知道送东西的人是乔叶尧,那些卡片的利用价值和废纸没什么不同, 也就不必占用他的收藏空间。
      至于乔叶尧会不会找他的麻烦?
      昨夜魏朝宗在场, 两人冲突再起, 以魏朝宗的作风,想必乔叶尧近期的日子不好过。
      一周过去, 乔叶尧这小子果然没在他面前出现过。
      魏朝宗得瑟的小心思遮也遮不住, 暗戳戳邀功:【骚扰你的不长眼的东西,已经被关笼子里了。】
      乔叶尧被他爸禁足。
      于海想, 挺好的, 满足了他不想上学的愿望。
      不过魏朝宗哪来的脸炫耀,比起乔叶尧, 他更想把魏朝宗关笼子里。
      乔叶尧当街拦人,魏朝宗这个狗东西竟然闻着味潜伏到他家门口。
      跟他玩谍战呢?
      还在他面前演夜黑风高、天黑路远、回家不便。
      结果家太远、回不去的魏大少爷就住在他隔壁。
      若不是有天他出差计划有变,于海还被蒙在鼓里。
      那天, 行程临时将第二天凌晨回程提到了前一天的八点, 他回家时恰好看到之前来接魏朝宗的司机进了别墅大门。
      手机提示着魏朝宗最新发过来的消息。
      【工作结束了?】
      【嗯】
      【明天回?】
      【嗯】
      【明天晚上有安排吗?】
      【没】
      魏朝宗:【……你就不能多打个字】
      于海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别墅:【你在哪,在干什么?】
      【家里。刚开完会, 周氏的人事需要调整……】
      魏朝宗似乎倾诉欲很强, 啰里吧嗦讲了一堆。
      于海直接略过,问【你在周家?】
      对面正在输入中的状态持续了十秒,才显示了回复:【对】
      然后欲盖弥彰的补充:【周维叫我,回聊】
      于海没有当场揭穿魏朝宗。
      既然魏朝宗爱玩潜伏,他就陪着玩几天。
      毕竟是身份“尊贵”的魏大少爷, 不是当年随他呼来喝去的傻小子,总要给魏大少一点“特权”。
      出差很顺利, 通过会谈,对方爽快的结算了最后一笔项目尾款。
      第二天,于海难得清闲,于是给孙震元发了消息,定下见面的事。
      孙震元罕见的将会面地点定在了正经地方——一间格调高雅的茶室。
      并且提前在包间等候。
      孙震元面目憔悴,原本坚毅的脸庞变得消瘦沧桑,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你来了。”孙震元起身拉开椅子请他入座。
      灰木茶台一侧悬空而下老式铁壶飘出缕缕青烟,两把太师椅隔桌相对。
      于海也不客气,顺势坐下。
      服务生为他们各倒了一杯茶,在孙震元的摆手示意下,退出去关上门。
      私密性极好的茶室幽静无声。
      “于海……”孙震元打破沉默,试探的喊了声他的名字,“你,你最近还好吗?”
      “我?”于海饮了一口清茶,缓缓道,“多谢孙董高抬贵手,勉强得以喘息。孙大少看起来过得不怎么样。”
      孙震元露出苦笑。
      于海开门见山:“孙大少叫我过来,恐怕不是为了和我寒暄。有什么话直说吧。”
      孙震元艰涩的开口:“我听孙孝廷说了那天的事……”
      于海等待他的下文。
      “你真的对我没有过感情吗?哪怕只有一点。”
      于海:朋友之谊当然有,至于其他的,他摸着良心说,那是一点没有。
      “有或没有重要吗?”
      “重要。”孙震元凝视着他,“对我很重要。”
      “可是对我不重要。”
      孙震元目光暗下来:“你还在因为宁望怪我!我承认当时被怒火冲昏了头,派人把他抓了过去,想让你认清他是个什么货色。但我没有对他动手,那都是宁望为了挑拨你我关系,故意演给你看的!”
      “所以你抓他过去,是在做戏向我证明宁望的卑劣?”
      孙震元声音干涩:“是。”
      “那你和他有什么区别。”于海打断他的辩解,“不必再解释了,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无论他说谎还是你说谎,既定发生的事实已经不可更改。譬如,百川受到的打击……是你还是你爸下的手,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