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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摆烂后漂亮万人嫌成了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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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陆天枢淡淡道:“总比你强人所难来得好。”
      “你也会着急,真有意思。”陆天权扬眉:“越是这般,我倒越想看看,先一步抢得那世子的心,皇兄该会如何?”
      “他人感情岂能随意任你作弄?你那些小动作瞒得过谁?”陆天枢眸中暗含警告,“本宫劝你……好自为之。”
      ……
      元澈急着逃走,没辨方向,不慎撞进一堆公子小姐之间。
      这群人分外热情,在假山间席地而坐,拉着他糊里糊涂玩起了游戏。
      主持游戏的绛衣少女隐隐为这群人之首,似与元澈同龄,笑容明艳,落落大方,将手上纸片分发给众人。
      “此乃身份卡,里头有钦差、山匪、药师、打更人和平民等角色,得到纸片的人只许看自己的,不许偷看别人。玩法嘛,自然是努力猜别人的身份,同时可不要让别人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哦。”
      这不就是狼人杀?
      元澈一怔,诧异地看了两眼少女,结果反倒被塞了一张纸条。
      他翻开一看:钦差。
      第014章 眼缘
      世家公子小姐们多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个个新奇无比,破绽也多,元澈不费什么力就抓出了其中两个山匪,唯独第三个迟迟找不到。
      他苦思冥想一阵,视线挪到绛衣少女身上,忽然灵光一闪。
      “你是山匪!”
      狼找到了,其他人却不跟着他票人,最后还是元澈倒霉被投了出去。
      一局结束后,少女主动坐了过来,问:“你怎么知道我是狼……咳,我是说,山匪的呢?”
      元澈听到“狼”字,微微下垂的眼睛顿时圆睁,仔细把她打量了几遍。
      他压低声音:“衬衫的价格是?”
      “?”少女缓缓道:“九磅十五便士?”
      “三长一短选最短?”
      “三短一长选最长!”
      两相对视,尽是懵逼。
      “……你也?”
      “你也!”
      少年少女异口同声地说出这句话,随后纷纷顿住,其他人不知道他俩在打什么哑谜,还没玩尽兴,催着少女再来一局。
      “你们先玩,我有话要和这位公子说!”
      少女遣退跟随的女官,几个箭步进了假山后,元澈连忙跟上,眼见旁边没人了,才急急追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说来话长。”少女叹了口气:“先互相透个身份吧,我是三公主陆璇玑,你呢?”
      “镇南王世子,元澈。”
      闻言,少女挑眉,恍然道:“原来京中最近出风头的那个世子就是你啊!”
      “这……生计所迫。”提到糗事,元澈有些局促,复而问:“你说你是公主,我怎的没听说过?”
      陆璇玑摊手道:“你家中一定没有姊妹,我现在可是京中女眷的穿搭标杆,走在时尚前沿的那种。”
      她给元澈展示了一下衣裙,果然跟大夏女郎们的穿着形制有细微差别,细节处更精致,很有现代的审美风味。
      元澈道:“看样子,你穿越有一段时间了?”
      陆璇玑点头:“我来这边两三年了,主要就是换换装,刷刷战力,还以为要无聊一辈子了。”
      元澈奇道:“无聊?你已经完成攻略了?”
      如果真是这样,岂不是可以请她传授点经验。
      “什么攻略?”陆璇玑茫然道:“我只用换装。”
      “啊?”元澈问:“你没有绑定系统么?”
      “有呀,我的系统叫‘奇迹小鹿’。”
      好好,不同人的系统竟不一样,为什么他就得攻略别人!
      元澈感到深深的不公,麻木着脸道:“我的系统是……不he就会死。”
      【纠正一下,本系统是he系统。】
      脑海里冷不丁的出声让元澈吓了一跳:“你不是休假去了吗?”
      系统不再回应,陆璇玑咂舌道:“居然还有这么危险的系统。”
      “可不,假如再让它加个班,危险加倍。”提到这件事,元澈就直摇头。
      老乡相见,自然有许多话要说,但没等元澈和陆璇玑分享完彼此的情报,假山外传来了脚步声。
      陆璇玑立马出声劝退:“不是说让你们在外面等我吗?”
      “殿下。”出声的却不是她的女官,而是更沉稳的女声:“殿下,还有这位公子,前方水榭准备开宴,奴婢前来请二位入席。”
      一名年长些的侍女出现在二人面前,元澈认得她,入园时就站在园主廖大人旁边。
      主人家派人来请,两人也不好干个,陆璇玑对元澈做了个“待会再说”的口型。
      元澈会意,主动道:“还请姐姐带路。”
      ……
      一刻钟前,白华阁上。
      园子的主人正与一人并肩而立,将园内风光尽收眼底,笑道:“园中如此多大好男女,也无一个合你心意的?”
      穿着银白色衣衫的青年淡淡笑道:“廖老不是常说,细水长流方为长久之计?”
      廖老摇头道:“裴相眼光未免太严苛。”
      老人扶着阑干,叹气道:“你年年来老夫这里走一遭,却只喝茶赏花。长此下去,裴大人恐怕嫌老夫不尽心,未给裴相寻到哪怕一个可心人。”
      话一出口,他心中便知自己失言了,裴怀虚最不喜旁人提及家中。
      “父亲岂会在意这点小事?”裴怀虚仍是淡笑,看不出喜怒,四下一瞥,忽而轻轻扬起眉毛。